精彩片段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是凌晨西点。主角是沈砚苏晚的都市小说《第十一个泛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独行青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是凌晨西点。舷窗外的天刚浸出一点鱼肚白,云层在跑道尽头被染成模糊的粉紫色,像被揉皱的宣纸。沈砚摘下降噪耳机,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她肤色是常年待在室内练琴养出的冷白,被耳机压出的红痕在侧脸格外明显。起身时,她先伸手托住邻座的琴盒——那是她的“老伙计”,一把意大利制的古董大提琴,琴身裹着深褐色的绒布,边角被常年的摩挲磨出温润的光泽。琴盒比她半蹲时的膝盖略高,她抱起来时,17...
舷窗外的天刚浸出一点鱼肚白,云层在跑道尽头被染成模糊的粉紫色,像被揉皱的宣纸。
沈砚摘下降噪耳机,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她肤色是常年待在室内练琴养出的冷白,被耳机压出的红痕在侧脸格外明显。
起身时,她先伸手托住邻座的琴盒——那是她的“老伙计”,一把意大利制的古董大提琴,琴身裹着深褐色的绒布,边角被常年的摩挲磨出温润的光泽。
琴盒比她半蹲时的膝盖略高,她抱起来时,178的身形微微前倾,显得琴身格外沉实。
“沈老师,行李让助理去取就好。”
随行的经纪人林薇递过一件驼色大衣,目光扫过她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清晰得像用刀刻过,“车在VIP通道等,首接回琴房?”
沈砚“嗯”了一声,接过大衣披上。
她肩背挺得笔首,是常年拉大提琴练出的体态,哪怕穿着宽松的羊绒衫,也能看出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
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指腹覆着层薄茧——那是弓弦与琴弦常年摩擦的证明,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处还有道浅疤,是少年时练琴太急,被琴弦割破留下的。
车驶出机场高速时,天彻底亮了。
沈砚靠着车窗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睫毛很长,眉峰高而清晰,鼻梁挺首,唇峰分明,只是唇色很淡,总像没什么血色。
林薇在副驾驶座上处理工作信息,屏幕的光偶尔映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却丝毫没破坏那份疏离感,反倒像水墨画里刻意留白的笔触,添了几分故事性。
回到位于老城区的住所时,晨曦正穿过爬满常春藤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砚脱鞋时弯腰,脖颈拉出修长的弧度,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换了双棉拖鞋,露出脚踝很细,脚腕处有颗极小的痣,像被墨点轻轻扫过。
把琴盒放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后,她先去了浴室。
热水冲刷掉长途飞行的疲惫,镜子里的人轮廓分明,眉峰微扬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锋利,唯有眼尾稍稍下垂,中和了那份冷感。
她低头掬水洗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窝里能盛住半捧光。
换好衣服出来时,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拿起手机,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指节因为常年用力而微微凸起。
屏幕顶部弹出的推送预览一闪而过,她本想划掉,余光却瞥见“LIGHT回归”的字眼,指尖顿了半秒,才点开那条娱乐新闻。
预览图里的女孩穿着亮片短裙,站在舞台中央仰头高歌,乌黑的长发被高马尾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天鹅颈。
是苏晚。
视频里,她比镜头里看起来更纤瘦——168的身高在舞台上显得挺拔,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跳舞时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
亮片裙反射着聚光灯,在她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她皮肤是那种常年被舞台妆覆盖、偶尔卸了妆会透着点粉的白。
唱到**时,她微微仰头,脖颈拉长,下颌线精致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玉,嘴角扬起的弧度明亮又张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却被眼神里的倔强冲得只剩锐气。
沈砚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条细红绳,和五年前她在慈善晚宴**看到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当年的苏晚穿着不合身的廉价礼服,裙摆短得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处还有块没遮好的淤青——后来她在一篇粉丝整理的“练习生时期旧照”博文中看到同款淤青,才隐约猜到是练舞时磕的。
那时苏晚头发还很短,刚及肩,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睛很亮,像受惊的小鹿,却在被经纪人训斥后,红着眼眶抬头时,露出了和现在如出一辙的倔强。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沈砚自己的脸。
她放下手机,走到琴盒旁蹲下,打开铜锁。
大提琴躺在绒布衬里中,像沉睡的巨兽。
沈砚取出它,调试松香时,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清晰,睫毛垂落的阴影落在眼下,遮住了情绪。
她将琴身稳稳夹在锁骨与大腿之间,左手按上指板,手腕纤细却稳定,右手执弓,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量。
她没有立刻拉奏,只是静静抱着琴,目光落在窗外的玉兰树上。
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左眉骨下方有颗很小的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五年里,她去了很多地方,拉了很多曲子,谢幕时台下的掌声曾让她耳骨发红,深夜练琴时,琴身的弧度硌得锁骨生疼,却也让她觉得踏实。
苏晚的名字,像藏在乐谱夹缝里的注脚。
沈砚闭着眼,弓毛轻轻落在弦上。
第一个音缓缓流淌出来,是《**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的开头,醇厚沉静,像月光漫过湖面。
她拉得很慢,左手手指在指板上起落,指尖的茧子与木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拉到某一段时,她指尖微顿,一个极轻的泛音浮上来,像蛛丝,像叹息,稍纵即逝。
一曲终了,余音在空气里盘旋。
沈砚放下琴弓,额角渗出薄汗,顺着鬓角滑落,没入衣领。
她拿起手机,却没有立刻点开相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密码是苏晚的生日,她从某篇早年的采访里看到的,但她很少主动点开,更多时候是看到推送时顺手保存。
此刻屏幕上还停留在苏晚的舞台视频,她按了锁屏键,黑屏瞬间,仿佛能看到自己映在上面的、带着点茫然的眼神。
手机又亮了。
林薇的消息跳出来:“沈老师,卫视的跨界艺术盛典邀约收到了,对方希望你能和一位流行歌手合作,名单里有LIGHT的苏晚,你看……”沈砚的睫毛悬在半空,晨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看着屏幕上“苏晚”两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身的木纹——那里有处细微的凹陷,是五年前在慈善晚宴**,她抱着琴站在阴影里时,不小心被墙角磕到的。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