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记忆博弈局
凌晨三点十七分，陈默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刺得他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猛地睁开眼。
不是闹钟，也不是消息提示，是一条突兀弹出的电子账单——来自他刚注册三天的“快闪贷”APP，金额栏赫然写着：-999999元。
负一百万。
陈默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明明只在这个号称“大学生应急首选”的平台上填了资料，连额度都没激活，怎么会欠了近百万？
更诡异的是，当他手指颤抖着点向那条账单通知时，屏幕上的数字竟像活过来一样，顺着玻璃表面缓缓上浮，最后贴在天花板上，变成一行淡绿色的荧光字，还在轻轻晃动。
这绝对不是手机故障。
陈默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T恤。
他租住的这间老城区单间，月租下个月就要从一千二涨到一千五，房东下午刚在微信里发了通知，语气强硬，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现在全身上下，***里只剩三百二十七块六毛，距离下个月交租还有八天，连凑齐涨价前的租金都够呛。
而现在，凭空多出来的一百万负债，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
“一定是幻觉。”
陈默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天花板上的荧光字还在，甚至隐约能看到数字后面跟着一行极小的注释：“还款期限：72小时。
逾期后果：未知。”
未知两个字，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江城市财经大学大三的学生，主修金融，辅修法律，平时最信奉的就是逻辑和证据。
这种违背常识的诡异现象，要么是有人恶意搞鬼，要么……是他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精神恍惚。
他拿起手机，想卸载那个“快闪贷”APP，却发现图标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无论怎么长按都没有删除选项，点进去则显示“网络错误”。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台灯突然闪烁了两下，灯光熄灭的瞬间，陈默眼角的余光瞥见地板上似乎多了个东西。
是一个深棕色的牛皮笔记本，封面有些磨损，边角微微卷曲，看起来像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陈默确定自己睡前这里绝对空无一物，这笔记本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弯腰捡起来，入手比想象中沉很多，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一个小小的铜制搭扣。
解开搭扣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某种草木的清香飘了出来。
笔记本里的纸页泛黄，字迹是用深蓝色墨水写的，笔锋锐利，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陈默随意翻开一页，瞳孔骤然收缩——那一页上，赫然画着他现在租住的这间屋子的平面图，连窗外那棵歪脖子梧桐树的位置都标注得丝毫不差。
平面图下方，用同样的笔迹写着一行字：“第三次博弈，起点。
对手：林舟。
**：‘启航计划’核心数据。”
林舟。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陈默的脑海。
林舟是他的同班同学，也是他在学校里最大的竞争对手。
两人都是学校金融竞赛的常客，每次名次都咬得极紧，从大一到现在，几乎所有重要的奖项，不是陈默第一，就是林舟第一。
更让陈默在意的是，林舟的父亲是江城市有名的地产大亨林国栋，而他自己，父母早逝，靠着助学金和兼职才勉强读到大学。
家世的悬殊，并没有让林舟有丝毫懈怠，反而比谁都拼。
就在三天前，学校公布了全国大学生商业创新大赛的入围名单，陈默和林舟各自带领的团队都进了决赛，而且选题惊人地相似——都是关于新能源汽车电池回收的商业模式设计，陈默把自己的方案命名为“启航计划”。
这个计划的核心数据，是他和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才计算出来的成本模型，属于绝对机密，连团队里的成员都只有部分权限查看。
这个突然出现的笔记本，怎么会知道“启航计划”？
陈默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继续往后翻，发现笔记本里记录的全是类似的内容，不同的房间平面图，不同的名字，不同的“**”，但每一页的格式都一样，像是某种记录游戏进程的日志。
首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若负债无法偿还，以记忆抵扣。”
记忆抵扣？
陈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想要把它扔出去，却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手。
如果这笔记本和那笔诡异的负债有关，那它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头像一片漆黑。
消息内容很简单：“想知道林舟为什么突然退赛吗？
来学校东门的‘老地方’咖啡馆，我告诉你答案。”
林舟退赛了？
陈默愣住了。
他下午刷竞赛群的时候，还看到林舟在和评委讨论细节，怎么会突然退赛？
这太不正常了。
林舟的性格，就算明知会输，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老地方”咖啡馆是陈默和林舟偶尔会碰面的地方，算不上熟络，更像是竞争对手之间心照不宣的“情报交换站”，有时会聊聊行业动态，有时只是默默坐着，各自处理文件。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西十分。
这个时间约在咖啡馆见面，本身就透着诡异。
但他现在别无选择，那一百万的负债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而林舟的突然退赛，或许和这一切都有关联。
他快速换好衣服，把那个牛皮笔记本塞进背包，出门时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那行荧光字还在，只是颜色似乎淡了一些。
凌晨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默骑着共享单车，穿过空无一人的小巷，风一吹，身上的冷汗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忍不住想起林舟，那个永远穿着得体、眼神锐利的男生，每次两人在图书馆遇到，林舟都会放下手中的书，冲他微微点头，那眼神里有警惕，有审视，却唯独没有轻蔑。
其实陈默一首觉得，林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他们的竞争，更像是一种互相鞭策，让彼此都不敢松懈。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退赛？
十五分钟后，陈默到达了“老地方”咖啡馆。
咖啡馆还开着门，里面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口，身形挺拔，看背影有点像林舟，但又不太确定。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看到对方脸的那一刻，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不是林舟。
或者说，不完全是。
男人的五官和林舟一模一样，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看不到任何情绪。
“你来了。”
男人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陈默握紧了背包的带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是你给我发的消息？
林舟呢？”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他注意到，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和他背包里一模一样的牛皮笔记本，只是封面看起来更新一些。
“你想知道的，都在这上面。”
男人把笔记本推到陈默面前，“但在那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默的视线落在那本笔记本上，心跳如鼓。
“你相信……有另一个你吗？”
男人的灰白色瞳孔死死盯着陈默，一字一顿地问道。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另一个他？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数字：“60:00:00”。
一个倒计时。
陈默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有些不自然。
“游戏，开始了。”
男人说。
陈默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背包，那个从出租屋里带来的牛皮笔记本，似乎在背包里微微发烫。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远超想象的漩涡里，而林舟的退赛，或许只是这场诡异游戏的开始。
他到底该相信眼前这个“假林舟”的话，还是该打开那本神秘的笔记本？
倒计时己经开始，他的时间不多了。
不是闹钟，也不是消息提示，是一条突兀弹出的电子账单——来自他刚注册三天的“快闪贷”APP，金额栏赫然写着：-999999元。
负一百万。
陈默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他明明只在这个号称“大学生应急首选”的平台上填了资料，连额度都没激活，怎么会欠了近百万？
更诡异的是，当他手指颤抖着点向那条账单通知时，屏幕上的数字竟像活过来一样，顺着玻璃表面缓缓上浮，最后贴在天花板上，变成一行淡绿色的荧光字，还在轻轻晃动。
这绝对不是手机故障。
陈默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T恤。
他租住的这间老城区单间，月租下个月就要从一千二涨到一千五，房东下午刚在微信里发了通知，语气强硬，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现在全身上下，***里只剩三百二十七块六毛，距离下个月交租还有八天，连凑齐涨价前的租金都够呛。
而现在，凭空多出来的一百万负债，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
“一定是幻觉。”
陈默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天花板上的荧光字还在，甚至隐约能看到数字后面跟着一行极小的注释：“还款期限：72小时。
逾期后果：未知。”
未知两个字，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江城市财经大学大三的学生，主修金融，辅修法律，平时最信奉的就是逻辑和证据。
这种违背常识的诡异现象，要么是有人恶意搞鬼，要么……是他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精神恍惚。
他拿起手机，想卸载那个“快闪贷”APP，却发现图标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无论怎么长按都没有删除选项，点进去则显示“网络错误”。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台灯突然闪烁了两下，灯光熄灭的瞬间，陈默眼角的余光瞥见地板上似乎多了个东西。
是一个深棕色的牛皮笔记本，封面有些磨损，边角微微卷曲，看起来像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陈默确定自己睡前这里绝对空无一物，这笔记本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弯腰捡起来，入手比想象中沉很多，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一个小小的铜制搭扣。
解开搭扣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某种草木的清香飘了出来。
笔记本里的纸页泛黄，字迹是用深蓝色墨水写的，笔锋锐利，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陈默随意翻开一页，瞳孔骤然收缩——那一页上，赫然画着他现在租住的这间屋子的平面图，连窗外那棵歪脖子梧桐树的位置都标注得丝毫不差。
平面图下方，用同样的笔迹写着一行字：“第三次博弈，起点。
对手：林舟。
**：‘启航计划’核心数据。”
林舟。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陈默的脑海。
林舟是他的同班同学，也是他在学校里最大的竞争对手。
两人都是学校金融竞赛的常客，每次名次都咬得极紧，从大一到现在，几乎所有重要的奖项，不是陈默第一，就是林舟第一。
更让陈默在意的是，林舟的父亲是江城市有名的地产大亨林国栋，而他自己，父母早逝，靠着助学金和兼职才勉强读到大学。
家世的悬殊，并没有让林舟有丝毫懈怠，反而比谁都拼。
就在三天前，学校公布了全国大学生商业创新大赛的入围名单，陈默和林舟各自带领的团队都进了决赛，而且选题惊人地相似——都是关于新能源汽车电池回收的商业模式设计，陈默把自己的方案命名为“启航计划”。
这个计划的核心数据，是他和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才计算出来的成本模型，属于绝对机密，连团队里的成员都只有部分权限查看。
这个突然出现的笔记本，怎么会知道“启航计划”？
陈默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继续往后翻，发现笔记本里记录的全是类似的内容，不同的房间平面图，不同的名字，不同的“**”，但每一页的格式都一样，像是某种记录游戏进程的日志。
首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若负债无法偿还，以记忆抵扣。”
记忆抵扣？
陈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想要把它扔出去，却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手。
如果这笔记本和那笔诡异的负债有关，那它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头像一片漆黑。
消息内容很简单：“想知道林舟为什么突然退赛吗？
来学校东门的‘老地方’咖啡馆，我告诉你答案。”
林舟退赛了？
陈默愣住了。
他下午刷竞赛群的时候，还看到林舟在和评委讨论细节，怎么会突然退赛？
这太不正常了。
林舟的性格，就算明知会输，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老地方”咖啡馆是陈默和林舟偶尔会碰面的地方，算不上熟络，更像是竞争对手之间心照不宣的“情报交换站”，有时会聊聊行业动态，有时只是默默坐着，各自处理文件。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西十分。
这个时间约在咖啡馆见面，本身就透着诡异。
但他现在别无选择，那一百万的负债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而林舟的突然退赛，或许和这一切都有关联。
他快速换好衣服，把那个牛皮笔记本塞进背包，出门时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那行荧光字还在，只是颜色似乎淡了一些。
凌晨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默骑着共享单车，穿过空无一人的小巷，风一吹，身上的冷汗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忍不住想起林舟，那个永远穿着得体、眼神锐利的男生，每次两人在图书馆遇到，林舟都会放下手中的书，冲他微微点头，那眼神里有警惕，有审视，却唯独没有轻蔑。
其实陈默一首觉得，林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他们的竞争，更像是一种互相鞭策，让彼此都不敢松懈。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退赛？
十五分钟后，陈默到达了“老地方”咖啡馆。
咖啡馆还开着门，里面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口，身形挺拔，看背影有点像林舟，但又不太确定。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看到对方脸的那一刻，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不是林舟。
或者说，不完全是。
男人的五官和林舟一模一样，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看不到任何情绪。
“你来了。”
男人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陈默握紧了背包的带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是你给我发的消息？
林舟呢？”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他注意到，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和他背包里一模一样的牛皮笔记本，只是封面看起来更新一些。
“你想知道的，都在这上面。”
男人把笔记本推到陈默面前，“但在那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默的视线落在那本笔记本上，心跳如鼓。
“你相信……有另一个你吗？”
男人的灰白色瞳孔死死盯着陈默，一字一顿地问道。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另一个他？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数字：“60:00:00”。
一个倒计时。
陈默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有些不自然。
“游戏，开始了。”
男人说。
陈默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背包，那个从出租屋里带来的牛皮笔记本，似乎在背包里微微发烫。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远超想象的漩涡里，而林舟的退赛，或许只是这场诡异游戏的开始。
他到底该相信眼前这个“假林舟”的话，还是该打开那本神秘的笔记本？
倒计时己经开始，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