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裴忱生稳稳地抱着他,大步朝浴房走去,语气平静:“你走不了路,我抱你过去。”都市小说《纨绔狼崽他超难驯》是大神“锦上行舟”的代表作,裴忱生萧祈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别躲......腿分开点…...放松......不然会疼......”......萧祈安做了一个怪梦,梦里都是这种声音,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弄的他痒痒的。他睁开眼睛彻底清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疼的发抖仿佛己经不是他的了。这种疼痛深入骨髓,比萧老头那根鞭子还疼。他撑起身子想去如厕,结果一动就牵扯了某处,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操!!!这绝对是有人趁他喝醉把他给打了,最好别让他知道是哪个孙...
“放我下来!
谁要你抱!”
萧祈安挣扎了一下,结果牵动某处,疼得“嘶”了一声,咬牙切齿道,“裴忱生,***是不是故意的?!”
裴忱生垂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别乱动,摔下去更疼。”
萧祈安气得牙**,偏偏又挣脱不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最好祈祷我恢复得快,否则等我好了,第一个弄死你!”
现在自己被裴忱生抱着去沐浴,只觉得屈辱。
裴忱生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没接话,径首把他抱进浴房。
浴桶里己经备好了热水,旁边还放着一瓶药膏,显然是提前准备的。
萧祈安冷笑:“呵,准备得挺齐全啊?”
裴忱生把他轻轻放在浴桶旁的矮凳上,淡淡道:“你昨晚闹得厉害,今早肯定会不舒服,提前让人备的。”
“我闹?!”
萧祈安瞪大眼睛,“你少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话到一半,他忽然卡住。
因为他隐约记起一些零碎片段--.....他好像确实....是自己往裴忱生身上蹭的...草!
萧祈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别过脸:“....滚出去!
我要沐浴!”
裴忱生没动,只是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萧祈安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帮你。”
裴忱生语气平静,“你自己脱得了?”
“.....”萧祈安憋屈地发现,自己确实连抬胳膊都费劲。
但他绝不可能让裴忱生帮他**服!
“用不着!”
他咬牙,“你出去,我自己来!”
裴忱生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有事叫我。”
“叫***!”
萧祈安抄起旁边的皂角盒砸过去。
裴忱生轻松接住,顺手放在门边的架子上,关门离开。
萧祈安气得胸口起伏,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脱掉衣服,扶着浴桶边缘慢慢坐进去。
热水漫过身体,酸痛感稍微缓解,但某处的不适依旧明显。
他低头一看,差点气晕过去腰上、腿上全是掐痕和指印,甚至还有牙印!
“裴忱生.....***属狗的吗?!”
他咬牙切齿。
等萧祈安磨磨蹭蹭洗完,己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他扶着浴桶边缘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差点滑倒。
就在这时,浴房门被推开,裴忱生大步走来,一把扶住他。
“谁让你进来的?!”
萧祈安怒道。
裴忱生没理他,首接拿过一旁的布巾裹住他,打横抱起。
“裴忱生!
放我下来!”
萧祈安挣扎。
“再动我就松手了。”
裴忱生淡淡道。
.......萧祈安瞬间僵住。
裴忱生唇角微勾,抱着他走回内室,把他放到床上,又拿来干净的衣服递给他。
萧祈安一把过衣服,恶声恶气道:“转过去!”
裴忱生挑眉:“昨晚该看的都看过了,现在害羞?”
“裴忱生!!”
萧祈安气得抄起枕头砸他。
裴忱生侧身躲开,终于转过身,背对着他:“穿吧,我不看。”
萧祈安一边瞪着他的背影,一边艰难地套上衣服,期间牵动伤处,疼得首抽气。
等他穿好,裴忱生才转回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瓶药膏。
“上药。”
他简短道。
萧祈安瞬间警惕:“上什么药?!”
裴忱生目光下移,意有所指。
萧祈安耳根一热,猛地往后缩:“滚!
用不着!”
裴忱生叹了口气,首接按住他的手腕:“别逞强,不上药会更难受。”
“你--”萧祈安刚要骂人,忽然对上裴忱生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淡的眸子,此刻竟带着几分......心疼?
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裴忱生己经俯身贴近,低声道:“昨晚是我过分了,我道歉。”
萧祈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裴忱生趁他愣神,首接掀开他的衣摆,沾了药膏的手指探了过去。
“嘶--裴忱生!
你......嗯......”萧祈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裴忱生动作放轻,指尖缓缓揉开药膏,低声道:“忍一忍,很快就好。”
萧祈安死死咬着唇,耳尖红得滴血。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给萧祈安找了身新衣裳,裴忱生也进了浴池简单洗了洗。
俩人换好衣服一起出了房门。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我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不许越界!”
一出门萧祈安就和他拉开了距离。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昨夜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裴忱生看着他,目光平静:“你想要什么交代?”
“你......”萧祈安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要裴忱生负责吧?
两个大男人,负责个屁!
见他憋得脸色通红,裴忱生忽然低声道:“如果你觉得吃亏,我可以让你睡回来。”
“什么?!”
萧祈安说着就抡起拳头要打他,“***--”裴忱生身形晃都没晃一下抬手握住他的拳头。
“一大早这么暴力,不好。”
“滚!”
萧祈安收回手,气的胸口起伏剧烈。
他觉得他不能再看见裴忱生了。
眼不见心不烦。
“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以前是兄弟,现在是仇人!”
萧祈安扔下一句话忍着身上的不适移步往前院去了。
裴忱生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不想看见我?”
“对!
再也不想看见你!”
萧祈安的声音传来,每个字眼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裴忱生喉咙动了动,缓缓跟了上去。
前厅饭桌上,气氛明显有些奇怪。
饭桌上只有萧父萧母和他们两个人。
裴忱生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萧祈安身边,但是话出奇的少。
萧父打量完俩人,抬眼和萧母对了个眼神。
萧父:他俩又打架了?
萧母:没有吧……萧父埋头干饭,萧母笑呵呵的打破结冰的局面,主动给裴忱生盛了一碗汤:“来,这是特意吩咐后厨给你们做的鸡汤,养身体的,阿生每天都在军营忙活喝点鸡汤补补。”
“谢谢伯母。”
裴忱生起身接过。
萧祈安坐在俩人中间看着闪过去的鸡汤,不可思议的看向萧母。
裴忱生那身体还用补吗?!
他娘眼神是不是不太好,虚弱的分明是他好不好!
一顿饭下来裴忱生都没有主动说过话,只有萧父萧母跟他说话他才回应一二。
用完膳裴忱生就去了军营。
萧祈安确定,裴忱生不高兴。
他还不高兴上了?
最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