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府衙的牢房比沈砚之想的干净些,没有浓得呛人的霉味,就萦绕着点淡淡的草屑气。甜桃气泡水的《我和嫌疑人HE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暮春的京城,晚上黑得跟浸了墨的绫子似的。可秦淮河畔的灯偏不饶人,硬生生在这黑绫上烫出满河金红碎影。“销金窟”三个朱漆大字挂在牌楼上,鎏金箔片被风吹得簌簌响,甜腻的熏香混着丝竹声,把街上的烟火气全挡在倚红楼那三道红门外头。沈砚之站在二楼雅间的戏台前,指尖捏着三枚琉璃弹珠。青的像深潭,蓝的像晴天,紫的像星星,在他指头上转来转去,活像把揉碎的夜空攥手里了。台下首座的吏部尚书周崇安,捻着山羊胡盯着珠子,连...
厚重的木栅栏牢门上缠着粗铁条,月光从窄小的窗格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添了几分冷清。
沈砚之靠在墙角坐下,手里把玩着一枚从戏法箱里偷偷带出来的琉璃珠。
珠子在他指尖轻轻滚,映着月光,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把一小块夜空攥手里了。
他想起刚才苏晚瞪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姑娘看着凶巴巴的,耳根却特容易红,跟熟透的樱桃似的,还挺可爱。
“哐当”一声,牢门被拉开,苏晚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她换了身常服,月白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件浅青色比甲,少了几分捕快的锐气,多了几分姑娘家的柔和。
食盒冒着热气,淡淡的饭菜香飘开来,把牢房的冷清驱散了点。
“先吃饭吧。”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熬得稠稠的白粥,一碟清炒的青菜,还有一块颜色看着就好吃的酱肉。
“府衙的伙食不怎么样,你将就着吃点。”
沈砚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食盒里,语气带着点玩笑:“捕快姑娘特意给我送吃的,莫不是觉得我可能是清白的了?”
“别自作多情。”
苏晚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点不自然,“就是怕你**在牢里,到时候周尚书又要找府尹大人的麻烦,平白多事。”
沈砚之笑了笑,拿起筷子,慢慢喝起粥来。
白粥熬得软软糯糯的,带着浓醇的米香,酱肉咸淡正好,入口就化。
他抬眼看向苏晚,发现她正盯着自己手里的琉璃珠,眼神里满是疑惑,好像想从珠子里找出破绽似的。
“还在怀疑这珠子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珠子,语气挺轻松,“我早说了,这就是表演用的道具,没什么特别的。”
“彩粉的检验结果出来了。”
苏晚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点,“揽月阁窗台上的彩粉,跟你箱子里的一模一样,都掺了云母粉。”
沈砚之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恢复平静,语气挺肯定:“我知道。
但我从没去过揽月阁,这事我能对天发誓。”
“发誓有什么用?”
苏晚皱起眉,语气带着点无奈,“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你的彩粉,还能趁你表演的时候偷偷去揽月阁偷东西?”
沈砚之放下筷子,目光首首看着她:“捕快姑娘就没想着,可能是有人故意嫁祸我?
我的彩粉虽然是特制的,但只要知道配方,仿造也不是多难的事。
而且今晚在倚红楼的人,又不只是我有机会靠近揽月阁。”
“我当然想过。”
苏晚的语气软了点,眼里的锐气也淡了些,“我己经让人去查今晚在倚红楼的所有客人,还有楼里的丫鬟小厮,可到现在还没找到任何线索。”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枚在暗格里发现的玉佩,放在沈砚之面前:“你再仔细看看,真不认识这枚玉佩?”
沈砚之拿起玉佩,借着月光仔细瞧。
玉佩质地温润,是上好的白玉,上面雕的莲花栩栩如生,花瓣的纹路细得很,一看就值不少钱。
他把玉佩翻过来,背面居然刻着个小小的“晚”字,刻痕特别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玉佩……”沈砚之的眼神变了变,抬头看向苏晚,“背面刻着‘晚’字,难道是你的?”
苏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伸手就把玉佩抢了过来,翻到背面。
看到那个“晚”字的时候,她的手忍不住发抖——这枚玉佩是娘留给她的遗物,上个月在街头抓小偷时不小心丢了,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会在沈砚之表演的戏台暗格里发现。
“这是我的玉佩!”
苏晚的声音带着点激动,目光紧紧盯着沈砚之,“你明明见过这枚玉佩,为什么说不认识?”
沈砚之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惊讶。
他是真没见过这枚玉佩,刚才也是第一次看见。
“捕快姑娘,我真没见过。
这玉佩是在暗格里发现的,说不定是偷赤璃盏的人藏在那儿的,也有可能……是你以前不小心掉在那儿的。”
“绝对不可能!”
苏晚马上反驳,语气挺坚定,“我上个月丢玉佩的时候,压根没去过倚红楼,怎么会掉在戏台的暗格里?”
她的话让沈砚之陷入了沉思。
要是玉佩真是苏晚的,而且是上个月丢的,那说明偷赤璃盏的人早就知道暗格的存在,甚至在很久以前就来过这儿。
而那个人把玉佩藏在暗格里,恐怕不只是想嫁祸给沈砚之,说不定还想把苏晚也扯进来。
“捕快姑娘,”沈砚之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认真,“你有没有想过,偷赤璃盏的人可能早就盯**了?
他知道你在找这枚玉佩,故意把它藏在暗格里,让你以为是我偷了玉佩,又偷了赤璃盏,这样一来,你就会对我深信不疑。”
苏晚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
一首以来,她都以为偷赤璃盏的人只是随便选了沈砚之当替罪羊,却没料到这事说不定还跟自己有关。
“为什么要盯上我?”
苏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点不解,“我就是个小小的捕快,跟赤璃盏没仇没怨,也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
“那可不一定。”
沈砚之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认真,“你上个月抓的那个小偷,会不会跟什么人有关系?
或者你最近查的案子,有没有碰了某些人的利益?”
苏晚仔细回想,上个月抓的小偷就是个普通的市井无赖,没什么**;最近查的案子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从没涉及过什么大人物。
她摇了摇头,语气挺肯定:“没有。
我查的案子都是寻常小事,没得罪过任何人。”
沈砚之没再追问,只是把琉璃珠放回口袋,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喝粥。
“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偷赤璃盏的真凶。
只要找到他,所有的疑问都能解开。”
苏晚点点头,看着沈砚之吃饭的模样,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愧疚。
她之前一首认定沈砚之是凶手,甚至把他关在牢里,可现在看来,他很可能是被冤枉的。
“对不起啊……”苏晚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小,带着点歉意,“先前可能真错怪你了。”
沈砚之抬起头,望着她,眼底满是笑意:“捕快姑娘终于肯承认了?
那之前说的赔罪,可不能不算数啊。”
苏晚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等找到偷赤璃盏的真凶,证明你是清白的,我再履行赔罪的约定。”
“好。”
沈砚之笑着点头,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那我就等着捕快姑**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