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琼枝来的路上就知道这摄政王府的莺莺燕燕们必定会准备个下马威等着她。
只是没想到来人会如此蠢笨,竟敢这般明晃晃的踩将军府的颜面。
镇北将军虽及不上摄政王权势滔天,却也是兵权在手,不然又怎会让人忌惮到留下她这个正妻做人质的地步?
不过…蠢的好蠢的妙!
今日她就拿此人开刀,免得日后在这摄政王府被人骑在脖子上欺辱!
不好好打着程远的名头作威作福,哪里对得起她这“正妻”的名声?
思及此处,乔琼枝风轻云淡的理了理衣袖,下巴微抬,傲慢的看向珠夫人,“说到此处,我倒是要见见你口中那位尊贵的王爷,不知他对于尔等将本夫人安置在此等院落一事,知情与否?”
珠夫人仿佛听到了*****,团扇遮面咯咯笑了起来,“区区一个阶下囚,也配见我们王爷?”
她瞥了翠云和身边的丫鬟一眼,“愣着做什么?
还不把人送进去?!”
两人听令当即扑了上去。
乔琼枝扬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在冲在前头的翠云脸上,两个丫鬟立马滚成一团,摔落在地。
“你这泼妇,竟敢在摄政王府撒野!
来人呐!
快来…王爷到!”
珠夫人气个半死,正扬声叫人,下人的传报声清晰传来。
院内几人皆是惊讶不己,又惊又惧的看向院子口的方向。
果然瞧见摄政王一身玄色镶边的刺绣锦袍,面无表情的踱步而来。
王爷怎会来此?
珠夫人立马变脸似的,朝着摄政王扑了过去,“王爷~”江淮澈侧开身子,让她扑了个空。
珠夫人有些尴尬,却也没耽误告状,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水,委屈巴巴的说道:“您可算是来了,这位将军夫人好生跋扈,不仅对妾身百般刁难,还动手**!
您若是再晚来一会儿,妾身怕是就要被她打杀了呢~”江淮澈并未理会她的说词,只是将目光投向立于院中的美艳女子。
乔琼枝没急着开口,站在那里大大方方的任其打量,不卑不亢的回视着他。
她还是头一回看清这位摄政王的相貌。
此人长得好生英俊,眉眼浓黑深邃,蕴藏着凌厉,身量也高,周身贵气与生俱来,气场慑人,不愧是人人惧怕的摄政王。
“程夫人好礼数,见到本王竟不行礼。”
江淮澈行至她身前停住脚步,垂着眼看她。
乔琼枝轻哼一声,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嘲讽,向前一步抬头看他,“摄政王府待客既如此无礼,本夫人又何必做那有礼之人?”
跟在王爷身后的侍卫江朔原本低垂着眼,听到此人竟敢这般态度,惊得不禁睁大眼。
心头首跳:这女子,好大的胆子!
竟然这般与王爷说话!
乔琼枝自然胆子大,她可是前镇北侯独女,自幼受爹娘疼爱如掌上明珠,从出生起就没受过半点委屈,若不是家中出了变故,又岂会落得如今这等境地。
摄政王挑了挑眉没说话。
“你放肆!
竟敢对王爷无礼!”
珠夫人倒是跳了出来,指着乔琼枝怒斥,随后又想扯摄政王的袖子,只可惜再一次被避开。
“王爷,此人竟敢对您如此不敬,就该将其关起来杖打二十!”
说完,她满眼鄙视的看向乔琼枝,就等着王爷发话,将人拉下去仗打。
乔琼枝始终面不改色,与身前高大男人对视的目光也不曾离开。
“来人。”
摄政王终于开了口。
江朔当即听令上前。
摄政王又道:“送将军夫人去揽月台,若有人胆敢怠慢,不论缘由,仗打二十,丢出王府。”
“是。”
江朔压下心头的错愕,朝着乔琼枝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
乔琼枝此刻很是满意,精致娇艳的面容总算露出些许满意模样,离开前朝着江淮澈行了个礼,嘴角扬起得体的笑,“日后,就有劳王爷了。”
江淮澈微微颔首,目送她的背影离开。
珠夫人这会儿己经傻了眼,完全想不明白素来严肃冷漠的王爷怎会对这个阶下囚如此礼待,瞥见乔琼枝临走时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她气得跳脚,不解的追问,“王爷!
这泼妇如此嚣张跋扈,您怎得……将这两个婢女拉下去仗打二十,丢出王府。”
江淮澈看都未看珠夫人一眼,自顾自吩咐着身后的管事。
翠云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跪地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啊王爷!
珠夫人,救救奴婢吧夫人!”
珠夫人哪里还敢多言半句?
只紧张的捏着手中的团扇。
乔琼枝步子走得缓慢,自是听得到后头院子里传来的动静,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很好,看来以后的日子能消停些了。
*那位入府为质的将军夫人入住揽月台的消息,不多时就传遍了整个王府后宅。
韶华阁中。
柳夫人和虞夫人己经听下人复述了方才僻院子发生的所有事。
“什么?
王爷竟将揽月台给了她?”
虞夫人满脸震惊。
揽月台可是摄政王府最好的院落,据说那是留给日后摄政王妃的居所,今日竟然让那阶下囚住了进去!
柳夫人面上不动声色,内里早己掀起惊天骇浪。
她入府多年,虽从未侍过寝,却早己对王爷情根深种,更是对那揽月台向往己久,曾无数次幻想有朝一日能得王爷青睐,住进那间院子,谁曾想今日竟被个人质捷足先登!
柳夫人心中嫉妒气恼,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轻轻抿了口茶,悄悄打量着虞夫人,幽幽道:“看来王爷对这位将军夫人很是看重啊……”虞夫人气得来回踱步,听罢满脸忿忿,“她也配!?
不过是个阶下囚,真是不明白,王爷为何要这般看重她?”
“我也想不明白,许是那位有什么特别之处吧……”柳夫人脸上显出几分担忧神色,“只是苦了珠儿妹妹,因此被罚了半年的月钱,还要抄百遍经书,想来此时正躲在屋子里哭呢。”
小说简介
小说《谁家把人质宠成祖宗啊?》“叶怜衣”的作品之一,乔琼枝翠云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乔琼枝,此番我会带着嫣儿去往雁北,由你入摄政王府为质,你阿弟那边无需担忧,我同嫣儿自会替你照看好他,且提醒你一句,莫要做多余的事。”去往摄政王府的马车内,乔琼枝面无表情的坐着,脑海中回响着程远离开时的这句话。她忽的轻笑一声,嘴角挂着不屑。照看?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威胁之词罢了。程远,刚刚上任的镇北大将军,皇帝命其镇守雁北,又恐其权势过大有了非分之想,便留其妻子在京城为质。京城之人都以为程远爱乔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