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姐？看到没？急用。”
我打了几个字：“没有。”
发送。
十秒后，父亲的电话打过来了。
“你弟弟找你借钱，你不借？”
“我没有。”
“你少跟我装穷！你一个大学生，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二十万都拿不出来？”
“我真的没有。”
“林知微，你有没有良心？你弟弟是你亲弟弟！家里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沉默了几秒。
“爸，弟弟做什么生意需要二十万？”
“这你别管。反正他需要钱。”
“我没有。”我重复了一遍。
“你——”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看你是有钱不想借！行，我记住了！你以后别后悔！”
电话挂断。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当年弟弟读书，成绩在班里倒数。高考落榜，父亲花了四十万让他读了个三本。
四十万。
我连四千块的学费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家。
这就是我的父亲。
2.
第二天晚上，母亲打来电话。
“知微啊，**生气了。”
“嗯。”
“你弟弟这次是真的急用，你就帮帮他吧。”
“妈，我没钱。”
“你怎么会没钱？你不是在外面上班吗……”
“我创业了。钱都在公司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说了，你要是不借钱，以后就别回这个家。”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知道了。”
“**也是为你好……”
“妈，我还在忙，先挂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
为我好。
这句话我听了二十多年。
大二那年寒假，我没回家。因为没有路费。
父亲打电话来，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过年不回家，想让村里人怎么看我们家？”
我说没钱买票。
他说：“你在外面读大学，还没钱？我看你是不想回来！”
那年除夕，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了一碗泡面。室友都回家了。整栋宿舍楼只有我的窗户亮着灯。
我打开电脑，继续写代码。
那是我第一次尝试做一个小程序。很粗糙，但是有人用。
那一刻我想，也许有一天，我能靠这个养活自己。
大四毕业，我拿到了一家大厂的offer。
我没告诉家里人。
工作两年后，我辞职创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