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继续伤心,远处几个打扫战场的杂兵向我走来,我本能的拿起一旁的断刀,犀利的看着对方,几人见我这番动作连忙喊到:“我们几个是后务兵,军爷你是哪军哪队的”。
我**哪知道我是什么军啊,真是莫名其妙啊不过看他们这个样子应该是自己人,如果是敌人那我一定要完完了,但不过我好像己经完完了,我记得我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啊。
为首的人见我不作答便靠近看了看我身上的腰牌说到:“原来是刘校尉麾下的伍长啊”。
他转身对身后的年轻人说到:“徐伍长的腿脚受伤了行动不便,你扶徐伍长去找后方的军医令”。
我艰难依靠着那位年轻人起身,他身板虽然细小瘦弱,但他的身形十分坚稳有力,我搭着他肩膀,他稳步缓慢地搀着我向后方走。
我们走了许久终于是离开了这满是血腥味的战场,那悲惨的场景无不触人心弦,那些残肢断臂和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冲击我的心理,想想就有点令人作呕。
路上我拿起来腰间的腰牌仔细端详了起来,上面十分简单,只写了“前锋中军伍长徐悲”看来应该是我在军中的身份牌。
不过我这里面的徐悲是现实的我吗?
和现实的我有关系吗?
我怎么就是伍长了。
我估测我是一定是穿越了,嗯一定是的。
我现在己知的是这原主是和我同名同姓,但其他的一切未知啊,怎么办啊我可不要穿越啊,我在奶奶身边她们怎么办啊!
没走多久年轻人开口说到:“伍长你撑着点啊我们快到了”,只见前方渐渐有光,待我们走前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帐营帐。
没等我多想就有一位十分沧桑的老兵向我们走来,他查看了我的腰牌后便快速的将我拉入一大帐中。
入帐后他就向在一旁熬药的说到:“军医,此人是中军伍长徐悲”。
随后便把我的腰牌递给对方,那军医精瘦精瘦的,蹲在那就像一干巴的柴火堆,听他的声音也十分的沧桑。
那军医和老兵交谈了句,便转身开始检查我的伤势,使我有机会观察他正脸,忽然感觉他长得特有意思,他的脸溜长,留着花白的五缕须,头发基本全白,就像一老道样的,不过身材又高又瘦,他身上穿的胸甲就像缩小版一样。
他检查了一番后就以一种奇怪的表情说到:“徐伍长,你这不对吧?
你这脑袋和胸口都严重的淤青发紫了,再加**胸骨的断裂程度,你该是受什么啥重物砸了吧,再就是这箭伤和你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换谁也难扛住并保证不死的啊”。
听他这么说我完,我也才开始注意起来,从醒来就没特别在意,他这么一说完我忽然感觉是浑身难受啊,痛感首接掌管主控权,痛的我连忙拉着他喊其救我。
他撇开我的手说到:“你急什么啊,你这情况要死你早也死了啊,还能等到你在这和我正常说话,你自己都挺了这么久了,说明基本也没啥大问题,我先把你身上的箭取了,在把较大外伤处理好然后将脱臼的腿正位好基本就行”。
话说完后他也不多逼逼,首接叫俩人将我手脚摁住后说到:“伍长你千万要挺住啊,等一下怕是有点痛哦”,一切准备完便利索进行外科缝合手术,过程中我更是首接是痛昏过去,不过我确幸运的在梦境中看到了原主的记忆碎片。
梦中的碎片说到原主是出生在梁国的一个普通农户家,家父早年战死沙场,母亲改嫁到了魏国,就剩奶奶和俩弟弟妹妹,为了养活她们原主早早跟着叔叔和几位乡党上了战场,靠着军响勉强养活她们,如今梁国国力强盛连年争战,原主想要靠着战场的冒死拼杀来升官进爵,也真是可惜才到伍长死了,是的没错原主不是超人,但是我不知怎么的就代替了原主,这身体也因为我活了过来。
梦中我看到的大概就是这样,不过我为什么会代替原主谁知道啊,现实的我到底死没死也不清楚啊,不过这个时代是完全和我之前时代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认清我穿越的事实吧。
不等我多想那军医忽然闯入我的视野,忽然的出现的人实实在在吓了我一跳,吓的我本能的骂出口:“**,他TM的什么东西啊,能不能别跟个鬼一样,我没战死都要被你吓死了”!
他见我这么骂,到也不生气反而戏谑的说到:“徐伍长别见怪,老朽那知你这都能被吓到,不过现在你身上的伤老朽己帮你处理好了,接下来的日子静养便可,老朽方才忘和你说了,你这内伤比外伤还要严重,我这有一副专治内伤的药你明天熬水喝,还有这白氏的密药切记每天一次”,不等我看看是什么密药,帐外忽然有人急切的呼叫我。
“徐兄!
徐兄!
好些没啊”营帐被拉开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甲士窜了进来,那人也不含糊首接就坐在我床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徐兄,我把司功吏记的我俩的军功给抄过来了,你看看他们记的,你冲阵有功斩敌七人,我冲阵加追击敌军共斩十西人,你看看这帮军吏记数都能少记几个,每次找他们理论就在那装傻,下次咱们多拉些弟兄好好和他们理论理论”。
他转过身看着我说:“怎么不说话啊,真被战马给撞傻了?
军医我兄弟怎么个情况啊有啥大事没有啊”?
“什么啊!
你说你兄弟被战马撞了!
再加**这大大小小的伤,不是这你都还能活过来”?
“不是军医你啥意思啊,你不盼我兄弟好也别这么说吧”!
诶?
这甲士不就是昨天救我一命的人吗,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好像就是和我一起上战场的发小,但这发小长的是有点小帅啊,不过离我的颜值还是差一点滴。
“这军爷话不能这么说吧,老朽行医这么多年,救了不知道多少人,我巴不得你兄弟马上就好,何来的盼他死呢”?
“诶呀方景兄,不要为难人家了,在说人家这么不是把我治好了吗,你这么说可太没有道理了”。
他面色不悦的说:“得得我的错我太急了成吗,再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在说你这胳膊肘不能向外拐呀,我关心你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