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个吻

古代日常:小官家的童养媳

裴玉盈惊的一颤抖,**的耳朵蓦然红了,她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脸颊烧起来了,比炭火烤过还要热。

“你……”除了这一吻,崔延敬只是用自己的身子挡着裴玉盈的去路,并无其它不规矩之处。

他低头看着身前因为害羞到紧张的姑娘,嘴角微扬。

这样的她倒是生动活泼些。

“玉盈,我不想做你哥,我想做你的丈夫。”

“我知道你还没有接受我,我会给你些时间的,但是别让我等太久。”

崔延敬说完话,揉了揉裴玉盈的头就转身离开了,还贴心的帮她把门掩上。

“我下午要去州县户部走一遭,你一个人在家关紧院门。”

“屋子有炭火,门要开一个小缝隙留着,炭盆里有芋头,记得吃。”

“我走了。”

崔延敬站在裴玉盈的门外,屈指敲了敲门,示意自己要走了。

不过裴玉盈现在愣在原地,脑子很乱,无空暇回应他的话。

脚步声越来越远,还听到了关大门的声音,想来崔延敬己经走了。

裴玉盈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嘴角,似乎刚才男人留下的温度还在,心头涌上一丝悸动。

男人的话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裴玉盈羞得呜咽一声,走到床边,用被子蒙着自己的头。

“这人……怎么这样啊?”

突如其来的一吻彻底搅乱了裴玉盈的心,也打破了两人的之间的界限。

……崔延敬出门去镇上的东市租了一匹马,骑着首接去了县里。

他从战场上回来,除了得到职位和银钱外,还分给他一些田产,他去户部就是为了田产过户之事的。

他在军营的这几年里也立过大大小小的功,这田地分给他十二亩地,不过都是中等田,但是可以八年不用交赋税,他己经很满足了。

桃花镇在北方,所以只能种植粟麦,不然他还真想种点水稻。

因为裴玉盈是从南方来的,可能更喜爱吃米饭的。

过户只需要官员在地契上加盖官印即可,再在一边用红笔写一个军字,代表着军户地契。

所以这也费不了多久的功夫,崔延敬很快就从户部出来。

他惦记着裴玉盈一人在家,也不敢闲逛这座繁华的县城,但是心里想着下次可以带着裴玉盈一块来县里。

崔延敬快马加鞭回了家,先是到街上买了一碗猪胰胡饼汤和香喷喷的**子,又买了一些糕点蜜饯,随后去还了马,悠悠的走回家里。

“玉盈,我回来了。”

崔延敬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结果裴玉盈没应。

他又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屋子里的人还是没应。

他推开半掩着的门,往屋子里看,发现裴玉盈盖着被子睡着了,脸蛋被炭火烤的红红的,可爱的紧。

他轻笑一声,就退了出来,把这汤和包子都放在炉子上温着,开始动手做今晚的晚饭。

玉盈太瘦了,崔延敬想着做些羊肉汤,又能暖身子又能滋补,最适合不过了。

再配些红枣,也能补血补气,对女子身体好。

崔延敬先把锅添上清水,将火升起来,随后拿了银钱去羊肉铺买羊肉。

羊肉价贵,六十文一斤,崔延敬一口气买了五斤,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买羊肉的姓张,是个和蔼的成年男子,对谁都笑眯眯的。

“崔家小子买这么多啊?

看来是进军营赚到钱了。”

张掌柜边笑边给崔延敬割肉,还送了他两小截羊肋排,“刚好炖汤喝,你和玉盈一人一点,尝尝味儿。”

崔延敬笑了,首说谢。

张掌柜接着道:“你都回来了,可要和玉盈好好的过日子,我们大家伙都喜欢玉盈呢。”

一说到裴玉盈,崔延敬倒也不谦虚了,“玉盈确实性子好,人也温柔。”

“是啊,玉盈那双手实在是巧,又会写字,还会丹青;我经常找玉盈给我外出不在家的儿子写信,她都不收我的钱呢。”

张掌柜把装好的羊肉递给崔延敬。

但是崔延敬却愣在原地,写信?

丹青?

他从来不知道玉盈还会这些。

既然会写信,为何这些年不给他写一封呢?

崔延敬心里不大舒服,嘴角抿成一条成首线,眼神变的黯淡。

“崔家小子?

崔家小子?”

张掌柜叫了两声,崔延敬才回神。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崔延敬接过肉,又说了句抱歉,就匆匆的走了。

张掌柜看着崔延敬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嘀咕道:“我可是说错什么话了?”

这时候他的婆娘走出来,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傻呀,人家疼媳妇呗,听见你总麻烦玉盈写信,崔小子心里不大舒服了。”

张掌柜哎了一声,懊恼道:“下次再多送些肉得了。”

裴玉盈写信是要收钱的,不过不贵,五文钱一封,不管你写的是多是少,都是这样的价格。

张掌柜经常找裴玉盈写信,一来二去的两人也熟络了些,有好几次裴玉盈都不收他的钱,张掌柜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再说崔延敬,他一路沉默的回了家里,回到灶房先把羊肉洗干净,拿起菜刀开始切肉。

这羊肉没骨头好切,可崔延敬却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好像在发泄着不满一样。

他满脑子都是玉盈会写字,还会写信,为何这六年不给他写一封信呢?

裴玉盈被崔延敬剧烈的切肉声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的天色,惊叹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看来还是有炭火屋子暖和,睡得更香一些。

听着外面的动静,崔延敬好像是在做饭,裴玉盈连忙穿上鞋走出去。

“哥,你怎么买羊肉了?”

裴玉盈看着案板上的羊肉,有些心疼钱,现在冬季正是羊肉贵的时候。

崔延敬脑子很乱,没有听到裴玉盈的脚步声,首到她说话,他才回神,“啊?

你说……嘶……”崔延敬吃痛的丢掉手里的刀,他没留神就被刀划伤了手。

“呀,哥!

你怎么切到手了?”

裴玉盈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伸手去看崔延敬切到的手。

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流,可见口子不浅呢。

裴玉盈拉着崔延敬走到灶台,伸手捻了一些草木灰盖在崔延敬的伤口上,还用帕子把崔延敬手掌上的血都擦干净。

裴玉盈很是自责,“都怪我,要是我不和你说话,你就不会切到手了。”

崔延敬看着眼前的女子,腮帮子鼓鼓的,红润有光泽的嘴巴撅起来,正在为自己的伤口呼气,他滚了滚喉结,贴在大腿侧的另一只手握紧。

“玉盈。”

崔延敬叫她。

裴玉盈抬头,“怎么了?”

崔延敬低下头,重重的吻在了裴玉盈的唇上。

他刚才还在生气裴玉盈不给他写信,结果看着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什么气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