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梵…陈知梵…”耳边萦绕着声声急切的呼唤,陈知梵意识渐渐回笼。
陈知梵猛然睁开双眼,只见少年的一张脸在自己眼前。
“付忱?!”
陈知梵惊的跳起来,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半信半疑的指着眼前的少年高中时候的物理课代表,付忱?
付忱沉默了几秒,转头对校医道:“老师,她脑子没摔出什么问题吧?”
校医摆摆手,“没什么大事,低血糖,但平时要多注意。”
一旁的田甜抱着陈知梵的胳膊,“你吓死我了,知梵,上着体育课呢,人就晕了。”
田甜,陈知梵高中时候的同桌。
陈知梵盯着身上的校服,看着周围的人,无比确信一个事实——她重生回高中了!!
教室里,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公式,陈知梵还沉浸在重生的不可思议中,压根没听见物理老师喊了好几声她的名字。
同桌田甜在桌底拉了拉陈知梵衣袖,陈知梵这才回过神来,猛的起身。
“陈知梵,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陈知梵心中叫苦不迭,她上辈子学的是文科,本就不擅长物理,现在穿越回高中,更是不记得什么物理题了。
“上课走神,**也不会,后面站着去。”
陈知梵自认倒霉,收拾收拾书准备站墙角。
突然,付忱开口:“老师,陈知梵今天低血糖犯了,体育课还晕倒了。
现在可能没缓过来。”
物理老师大学毕业没几年,平时和学生关系也很好,想到陈知梵虽然物理不好,但平时表现也挺认真,今天可能身体不适,也算有情可原。
“那回座位坐下吧,下次注意啊。”
老师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还有付忱物理好,又是物理课代表,你俩座位也挺近的,你平时不会的题目多问问他。”
物理老师忍不住又对着陈知梵嘱咐了几句。
“嗯,好的,老师。”
物理老师知道陈知梵擅长文科,将来分科估计也会选择文科。
但是身为一名物理老师,他还是有私心,希望自己教的学生都可以学好物理。
陈知梵回到座位,转头向付忱笑了笑,表示感谢。
付忱淡淡地瞥了眼,算作回应。
陈知梵笑容僵在了脸上,“装吧。”
陈知梵心想。
“死装。”
目睹两人互动的许易之不禁吐槽。
“……你闭嘴。”
“好好好,听付哥的,不说了。”
放学后,陈知梵回到家,躺在床上。
回想起安然的事,车祸,重生,陈知梵感觉头都要撑大了。
车祸前的那通电话,指向型明显,对方特意强调了她记者的身份。
想到这,陈知梵自嘲的笑了笑,她这个记者做的真的是不称职。
妥协来妥协去,到最后还不得善终,死于**。
猛然,陈知梵又想起了付忱。
说起来,上辈子他俩也算是交情匪浅。
高一的时候,付忱向陈知梵表白过。
和重生后一样,物理老师都说过相似的话,让陈知梵多去跟付忱请教。
上辈子,陈知梵很听话,确实也这么干了,经常缠着付忱问问题。
陈知梵是个隐形手控,偏巧付忱的手白皙修长,节节分明,隐隐可见手背上的青筋。
陈知梵每次借着问题的由头,都会偷偷观察付忱的手。
付忱也确实有耐心,讲解很细致。
一开始,是为了应付老师的话。
后来,陈知梵很也乐意去问付忱问题。
一个寻常的晚自习,陈知梵问完问题,正好下课铃也响起,收拾收拾东西,她准备回家。
突然,付忱塞给她一张纸条,叫她回家后再看。
陈知梵不明所以,刚想问个清楚,就见少年红着耳朵跑开。
一旁等他的许易之不知道跟他讲了什么,付忱笑着给了他一拳。
回家展开纸条,陈知梵发现这是一篇告白信。
具体内容,她现在早己记不清了。
表白后的第二天,清晨。
陈知梵坐在教室里,转头一瞥,陈知梵脸上的笑意凝固,她看见付忱和临班的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女生还伸手挽了挽付忱的手臂,他没拒绝。
陈知梵的心沉了沉。
倒不是因为吃醋。
说实话,陈知梵对付忱有好感。
但是,当看见付忱和别的女生拉拉扯扯,心中的好感度一下就拉**阶。
饶是陈知梵语文再好,也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像是背叛又像是羞辱。
但转念一想,两人又没在一起,谈背叛就好像付忱是她男朋友一样。
羞辱更是谈不上,陈知梵生的好看,从小到大没少被人表白。
从那以后,陈知梵也没有再问过付忱问题,也没跟他搭过话。
付忱自然也明白了陈知梵拒绝的意思。
有那么几天,付忱情绪挺低落的,还请了几天假。
具体原因,陈知梵不知道,也没去打听。
没必要。
后来,文理分班,两人也没怎么再见过面。
高三时,陈知梵出国,两人更是没交集。
而现在,一场车祸,阴差阳错,她又重回高中,遇见了故人。
还是曾经的暧昧对象。
精彩片段
小说《和暧昧对象一起重生了》“冰糖葫芦娃哇”的作品之一,陈知梵付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今凌晨三点当红女明星安然因竞争压力过大于家中割腕自杀。”“抢救无效,死亡。”此时此刻正值江城的夏。夏天的天亮的格外早,天边己泛起一丝微弱的亮光。“尹主编,合作愉快。”男人挑眉,随意坐在本属于尹泽明的位置上,神色满意地看着电视中的新闻。他一手晃悠着酒杯,一手轻轻扣着桌面。桌上还有一只酒杯,却丝毫没有邀人共饮一杯的意思。“哪里的话,付总既然有能力瞒天过海,我也不过是给付总锦上添花罢了。报社以后还需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