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细针,刺穿棉裤,扎进骨头缝里。
肺叶憋得要炸开,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冰层碎裂的脆响。
闫解旷猛地睁开眼,浑浊的冰水激得他瞳孔一缩。
不是学校旁边那条污染严重的护城河……这里是哪儿?
前一刻的记忆还残留着,那个推他下河的混混狰狞的脸,河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还有冻僵西肢的绝望。
怎么现在……没等他理清头绪,一股更大的力道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噗通!”
他整个人被这股蛮力蹬得向前一扑,脑袋撞开前面一片薄冰,彻底栽进了冰窟窿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傻柱!
***干嘛呢!”
岸上有人惊呼。
“嘿,瞧见没,闫**家这小子,蹲这儿半天屁都没钓着,我帮他活动活动筋骨!”
一个粗嘎得意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混不吝。
傻柱?
闫**?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脑海——闫解旷,西合院闫埠贵家老三,13岁,1958年腊月,什刹海冰面凿洞钓鱼,然后……被院里那个混不吝的厨子何雨柱,一脚给踹河里了!
原主就是活活冻死溺死的!
而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三流大学法学混子,期末熬夜背法条猝死后,竟**穿到了这个倒霉蛋身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杂念。
他拼命划动西肢,好在原主常在河边晃悠,会点狗刨,加上冰窟窿离岸不远,扑腾几下,手就扒住了冰缘。
只是那冰太薄,一用力就碎。
“快,快拉他上来!”
岸上有人喊。
几根树枝伸了过来,有人趴下伸手。
闫解旷死死抓住一只冰冷的手,被人连拖带拽地弄上了冰面。
冷。
彻骨的冷。
湿透的棉袄棉裤瞬间变得像铁甲一样沉,紧紧箍在身上,寒气无孔不入地往里钻。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浑身筛糠似的抖。
他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精准地锁定了一个穿着旧棉袄,膀大腰圆,正叉着腰嘿嘿笑的青年——傻柱,何雨柱。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恶作剧得逞的洋洋自得。
一股不属于他的,属于原主的委屈、恐惧和愤怒,混杂着他自己刚死过一回又差点再死一次的惊悸,猛地冲上了头顶。
……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前院闫家。
闫解旷裹着家里唯一那床厚点的被子,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依旧止不住地发抖。
嘴唇乌紫,脸色苍白。
母亲闫大妈用冷水毛巾敷着他的额头,嘴里不住念叨:“哎呦喂,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父亲闫埠贵,戴着副断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在狭小的屋里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心疼儿子,更心疼:“这要是病狠了,得花多少钱抓药啊!”
中院和后院隐隐传来吵闹声,是闫埠贵和大儿子闫解成去傻柱家理论去了。
没过多久,闫埠怒气冲冲地回来,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子一跳:“无法无天!
简首无法无天!
傻柱不认账,易中海还想和稀泥!”
“一大爷怎么说?”
闫大妈急问。
“还能怎么说?
说傻柱不是故意的,就是开玩笑没轻重,让赔点汤药费算了!”
闫埠贵气得声音发颤,“赔点钱?
我儿子差点没了命!”
正说着,院里传来一大爷易中海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老闫,解成,都消消气。
柱子是有错,但街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样,晚上开个全院大会,让柱子当着大家的面给解旷赔个不是,该赔的钱赔了,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行?”
被子里的闫解旷猛地睁开了眼。
算过去了?
他差点一条命就栽在这“玩笑”里,一句赔不是,几个钱就能揭过?
原主那条命,难道就白死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四合院:别惹闫老三,他超凶!》,由网络作家“仙桃的陈雪”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易中海闫解旷,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细针,刺穿棉裤,扎进骨头缝里。肺叶憋得要炸开,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冰层碎裂的脆响。闫解旷猛地睁开眼,浑浊的冰水激得他瞳孔一缩。不是学校旁边那条污染严重的护城河……这里是哪儿?前一刻的记忆还残留着,那个推他下河的混混狰狞的脸,河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还有冻僵西肢的绝望。怎么现在……没等他理清头绪,一股更大的力道狠狠踹在他后腰上!“噗通!”他整个人被这股蛮力蹬得向前一扑,脑袋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