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风卷着热浪砸在脸上,林默拖着最后一个蛇皮袋,瘫在“林记杂货铺”的褪色木门旁,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仙侠武侠《地摊小贩:我卖的都是真家伙》是大神“猛踹你单单”的代表作,林默赵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六月的风卷着热浪砸在脸上,林默拖着最后一个蛇皮袋,瘫在“林记杂货铺”的褪色木门旁,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吱呀——”推开这扇比他岁数还大的门,一股混合着灰尘、旧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霉味扑面而来。阳光斜斜地从蒙着蛛网的窗棂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亮斑,照亮了空中飞舞的无数微尘。这就是他爷爷留下的遗产。三天前,律师把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塞给他,说老爷子在郊区这间杂货铺里住了一辈子,临终前把所有东西都留给...
“吱呀——”推开这扇比他岁数还大的门,一股混合着灰尘、旧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霉味扑面而来。
阳光斜斜地从蒙着蛛网的窗棂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亮斑,照亮了空中飞舞的无数微尘。
这就是***留下的遗产。
三天前,**把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塞给他,说老爷子在郊区这间杂货铺里住了一辈子,临终前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刚毕业的孙子。
林默当时还挺激动。
在寸土寸金的江城,哪怕是郊区的老房子,怎么着也值点钱吧?
结果跑过来一看,心凉了半截。
铺子不大,也就三十来平,一半堆着看不清原貌的杂物,另一半摆着落满灰尘的货架,上面零星放着几个缺了口的搪瓷缸、锈得不成样的铁皮饼干盒,还有几瓶标签都模糊了的“老牌雪花膏”。
墙角结着网,梁上挂着灰,唯一能看的,大概就是铺子后头那间十平米的小隔间——勉强能当卧室。
“卖了估计都不够还我那三个月房租。”
林默踢了踢脚边一个掉了轮子的旧木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今年二十二,刚从一所三流大学毕业,揣着毕业证跑了十几场**会,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
兜里揣着的几百块,还是上个月兼职发的工资,眼看就要见底。
爷爷走得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记忆里,这位老人总是沉默寡言,守着这间杂货铺,很少跟人打交道。
林默小时候来过几次,印象最深的就是铺子角落里那堵墙——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砌的,颜色比周围深一截,摸上去总带着点潮气。
“先打扫出来再说吧,总不能睡大街。”
林默叹了口气,从蛇皮袋里翻出爷爷留下的旧扫帚,开始吭哧吭哧地清理。
灰尘呛得他首咳嗽,扫到隔间门口时,扫帚柄“咚”一声撞到了那堵深色的墙。
“嗯?”
他停下动作,皱眉看过去。
刚才那一下,触感有点奇怪。
不像是撞到了实心的墙,反倒像是……撞到了一块裹着棉絮的木板?
林默放下扫帚,伸手摸向墙面。
墙体是粗糙的水泥质感,但指尖划过中间一块区域时,却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凹陷,而且温度明显比周围低了两度,带着股阴冷的湿气,跟这闷热的天气格格不入。
“老爷子在墙上藏东西了?”
他心里一动,按了按那块区域,没反应。
又敲了敲,发出的声音确实比周围沉闷些。
林默来了劲,转身在杂物堆里翻找,找到一把锈迹斑斑的螺丝刀,对着那块墙面的边缘戳了戳。
“咔嚓。”
一声轻响,墙面竟然真的被他戳出一道缝隙。
他眼睛一亮,顺着缝隙往外一掰——一块半米见方的水泥板,竟然就这么被他卸了下来!
板后没有什么暗格,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小刚好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洞里深不见底,一股比墙面更冷的风“呼呼”往外冒,带着股像是生锈的铁和某种焦糊混合的怪味。
“这是……什么玩意儿?”
林默愣住了。
他从小在城市长大,见过老鼠洞、下水道,但从没见过谁家墙上会有这么个深不见底、还往外吹风的洞。
他试探着把螺丝刀伸进去,捅了捅,没碰到任何东西。
又侧耳听了听,除了风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该不会是连接着什么下水道吧?”
他正琢磨着,突然,洞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嗖”的一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洞里飞了出来,“啪嗒”掉在地上,*了几圈,停在了他脚边。
林默低头一看,是个巴掌大小的铁环,浑身漆黑,上面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看着像是小孩子随手画上去的,边缘还带着点毛刺,摸上去冰凉冰凉的,跟普通的废铁没什么两样。
“从洞里掉出来的?”
他捡起铁环,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玩意儿沉得很,掂量着得有三西斤,除了那几道奇怪的纹路,再无特别之处。
他又往洞里看了看,依旧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奇了怪了。”
林默把铁环扔在桌上,重新把水泥板扣回墙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管这洞是干嘛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
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下最后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今晚只能啃馒头了。”
他苦着脸,正准备去外面买点吃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的铁环,又看了看窗外——街角那片空地,常年有老头老**摆地摊卖些旧玩意儿。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这铁环看着挺复古,能不能……换两个馒头钱?”
他拿起铁环,又掂量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的来历,但实打实是块铁,就算当废铁卖,也能换几毛钱。
要是遇上不懂行的,说不定能蒙个十块八块。
“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默找了块破布擦了擦铁环上的灰,把它揣进兜里,锁好门,朝着街角走去。
他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后,杂货铺墙上那个被盖住的洞口里,又悄无声息地*出了一颗米粒大小、闪着微光的东西,落在了角落的阴影里。
而更没注意到的是,他揣在兜里的那个铁环,上面那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似乎在接触到他体温的瞬间,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