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消散的瞬间,林野以为自己会看到殡仪馆的白色天花板,或是传说中通往阴间的忘川河——毕竟他清楚记得,货车撞过来时,他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脾脏破裂的温热感还残留在腹腔深处。《弑神游戏之谎言之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秋风扫落叶之落叶无痕”的原创精品作,林野张强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剧痛消散的瞬间,林野以为自己会看到殡仪馆的白色天花板,或是传说中通往阴间的忘川河——毕竟他清楚记得,货车撞过来时,他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脾脏破裂的温热感还残留在腹腔深处。但睁开眼,只有一片晃得人眼晕的纯白。没有消毒水味,没有血液的腥气,甚至没有声音。他动了动手指,触感是真实的,手腕上还多了个冰凉的金属环,环面泛着淡蓝色的光,像块劣质的电子表。“这是哪儿?”一声带着哭腔的疑问打破寂静,林野循声望去。...
但睁开眼,只有一片晃得人眼晕的纯白。
没有消毒水味,没有血液的腥气,甚至没有声音。
他动了动手指,触感是真实的,手腕上还多了个冰凉的金属环,环面泛着淡蓝色的光,像块劣质的电子表。
“这是哪儿?”
一声带着哭腔的疑问打破寂静,林野循声望去。
不远处站着个穿碎花裙的女孩,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的视线扫过周围,最终落在林野身上,眼神里满是求助的慌乱。
林野没回应。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整个空间——二十个人,三男七女,年龄从十几岁到五十岁不等,穿着各式各样的日常服装,有人赤脚(可能是车祸或意外中丢了鞋),有人还穿着睡衣(大概率是在家中出事)。
所有人的手腕上,都戴着和他一样的蓝色手环。
这不是巧合。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平时用来记录目标信息的钢笔还在,笔帽上的划痕清晰可见——那是上周骗张老板签合同时,对方愤怒摔桌留下的痕迹。
指尖触到钢笔的瞬间,林野突然清醒:这不是梦,也不是死后世界,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局”。
“我的手机呢?!”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低吼,双手在身上疯狂摸索,“我刚才还在开车!
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领带歪在一边,额头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我也是!
我在医院输液,醒来就到这儿了!”
有人附和。
“我好像……出车祸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说,声音发颤。
混乱开始蔓延。
有人尖叫,有人咒骂,有人试图用拳头砸向纯白的墙壁,结果只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林野靠在虚拟的墙壁上,指节轻轻敲击着手环,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捕捉着每个人的微表情。
穿西装的男人,摸口袋时无名指习惯性地弯曲——那是长期戴婚戒的人突然摘下戒指后的本能动作,他大概率有家庭,此刻的焦虑里藏着对家人的牵挂,这种人容易被“亲情”拿捏。
穿碎花裙的女孩,每次听到“车祸医院”这类词,都会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膝盖——她的膝盖上没有伤口,但动作暴露了她对这类场景的恐惧,可能是以前经历过类似意外,心理防线薄弱。
戴眼镜的男生,说话时总忍不住推眼镜,却在提到“车祸”时,推眼镜的动作停顿了0.5秒——他在撒谎,他不是“好像”出了车祸,而是很清楚自己出了车祸,甚至可能知道车祸的原因。
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空间里响起,没有来源,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欢迎来到神选游戏,编号739号玩家林野,编号512号玩家张强,编号307号玩家李萌萌……”手环上的蓝光同步亮起,显示出对应的编号和名字。
林野看着“739”这个数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连编号都是随机分配的,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任何人**。
“游戏规则:二十人一组,进入随机副本,完成指定任务即可存活,失败者将被清除。”
“副本加载中……加载完成,第一个副本:午夜医院。”
“任务:48小时内,找到三楼304病房的病历,并将其送至指定护士站。”
机械音消失的瞬间,纯白的空间开始扭曲,像被揉皱的纸。
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变得浓烈,刺得人鼻腔发酸,周围的场景快速切换——斑驳的墙壁,掉漆的木门,走廊里挂着的老式煤油灯,灯绳上积满了灰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这是……医院?”
李萌萌的声音带着哭腔,下意识往张强身边靠了靠。
张强深吸一口气,试图摆出镇定的样子:“大家别慌!
我们先组队,一起去三楼找病历!
人多力量大!”
不少人立刻附和,纷纷围到张强身边,只有林野还站在原地。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灯光忽明忽暗,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他没有动,只是蹲下身,手指拂过走廊地面的瓷砖——瓷砖缝里嵌着暗红色的污渍,摸上去是干的,但凑近闻,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他走到走廊左侧的前台,打开积满灰尘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登记本,封面写着“**三十二年,仁心医院住院登记”。
林野翻开登记本,快速翻到最后几页,目光停在“304病房”那一行——“患者姓名:无,病症:传染病,病历归档:急诊库房,备注:夜班护士禁止靠近。”
“夜班护士?”
林野低声重复着这西个字,视线又落回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上。
刚才的高跟鞋声,不就是“夜班护士”的脚步声吗?
这时,张强己经组好了十个人的队伍,正准备往楼梯间走,看到林野还在前台,忍不住喊道:“739号!
你愣着干什么?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野没有回头,只是拿起登记本,用钢笔在“急诊库房”这西个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然后抬头看向人群:“三楼没有病历,病历在急诊库房。
而且,现在不能去楼梯间。”
“你怎么知道?”
有人质疑。
林野指了指声控灯:“刚才的脚步声,每亮一次灯,就靠近三米。
现在灯亮的间隔是八秒,等间隔小于三秒时,‘它’就会追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怀疑,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林野合上等记本,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站起身,看向走廊另一侧的岔路口——那里的门牌上,隐约能看到“急诊区”三个字。
“想活的,跟我来。”
他说完,率先迈开脚步,走向那片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