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碎钻,倾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来宾客们摇曳的身影。主角是林知夏陆星回的现代言情《夜空的刻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光明的宠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碎钻,倾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来宾客们摇曳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甜与高级香水的馥郁,低沉的爵士乐如同背景里的暗流,包裹着整个宴会厅。林知夏身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珍珠白色及膝裙,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手中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气泡水,唇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这是一场为庆祝林氏集团新项目落成的酒会,也是她父亲林耀东展示其商业版图与家庭“和谐”的舞台。她是这场戏里不可或缺的配角...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甜与高级香水的馥郁,低沉的爵士乐如同**里的暗流,包裹着整个宴会厅。
林知夏身着一条剪裁得体的珍珠白色及膝裙,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手中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气泡水,唇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这是一场为庆祝林氏集团新项目落成的酒会,也是她父亲林耀东展示其商业版图与家庭“和谐”的舞台。
她是这场戏里不可或缺的配角,一个符合所有人期待的、“完美”的继承人预备役。
“知夏,好久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一位世交叔伯笑着走近。
“王叔叔好,您过奖了。”
林知夏微微颔首,声音轻柔,举止无可挑剔。
她熟练地寒暄,谈论着无关痛*的天气、艺术,偶尔涉及前沿经济趋势,总能接上几句得体且显见识的评论,引来对方赞许的目光。
然而,在这副无懈可击的表象之下,她的思绪却像被无形枷锁困住的鸟,急切地想要挣脱。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她感觉自己的笑容快要僵在脸上。
每一个恭维,每一次客套的碰杯,都像是在她周身的束缚上又加了一道锁。
她目光掠过谈笑风生的人群,不经意间落在了宴会厅尽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星河般蔓延向远方,那自由而广阔的世界,与她身处的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仅一窗之隔。
“知夏。”
一个低沉而带有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知夏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调整到最“女儿”的状态:“爸爸。”
林耀东年近五十,身材保持得极好,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带着成功商人的从容,但那双锐利的眼睛看过来时,总让林知夏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能穿透她精心维持的平静,洞察她所有不安分的念头。
此刻,他身边站着一位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气质矜持,嘴角含笑,眼神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氏集团的公子,沈逸风,刚从海外留学归来,如今己是沈伯伯的得力助手了。”
林耀东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欣赏。
“沈先生,你好。”
林知夏伸出手,礼节性地与沈逸风一握。
“林小姐,久仰大名。”
沈逸风的声音温和,但目光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了,“常听林叔叔提起你,说是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逸风过谦了,小女不过是在学校读了几本书,哪比得**在商场上的见识。”
林耀东笑着摆手,语气亲昵,随后又看似随意地补充道,“你们年轻人应该多交流,未来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探讨。”
“共同话题”西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知夏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她注意到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以及沈逸风那了然于胸的微笑。
这种刻意的安排,这种心照不宣的氛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起半个月前,父亲在书房里那句看似商量实则通知的话:“沈家是理想的合作伙伴,逸风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你们可以先接触看看。”
趁着父亲与另一位宾客交谈的间隙,林知夏对沈逸风礼貌地笑了笑:“沈先生,抱歉失陪一下,我去补个妆。”
逃离令人窒息的中心圈,她走向与洗手间方向相反的露台。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拂在脸上,稍稍驱散了宴会厅里的闷热。
她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郁结之气排出。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好友苏雨晴发来的消息,一张她在摇*音乐节上肆意欢笑的照片,与林知夏此刻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
她回复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正当她准备收起手机时,指尖不小心划到了相册的隐藏文件夹。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那是上周她在郊外的攀岩馆,穿着专业的装备,悬在岩壁上,脸上满是汗水,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纯粹的、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快乐和挑战自我的锐气。
这才是真实的林知夏,渴望冒险,向往自由,骨子里藏着不服输的叛逆。
而非宴会厅里那个温顺、优雅、每一步都循规蹈矩的提线木偶。
两种形象在她脑海中交错,冲突愈演愈烈。
“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林耀东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出神。
他走到露台,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手机屏幕,林知夏下意识地锁屏,将手机收起。
“里面有点闷。”
她低声说。
林耀东没有深究,只是站在她身边,望着远处的夜景,语气平淡却带着千斤重量:“沈逸风很不错,家世、能力、相貌,都堪称良配。
你沈伯伯也很喜欢你。”
他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女儿,“知夏,你长大了,该为未来考虑了。
林家需要稳固的盟友,而你,需要一份门当户对的婚姻来保障你未来的地位和生活。”
这些话像冰锥,刺穿了林知夏最后的伪装。
保障?
地位?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冰冷的词汇堆砌的人生。
“爸爸,我……”她试图说些什么,表达自己的抗拒。
但林耀东抬手打断了她,语气不容反驳:“这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下周,我会安排你和逸风单独见面。
好好准备一下。”
说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完成了一项既定程序的安排,转身走回了灯火通明的宴会厅,留下林知夏独自站在清冷的露台上。
晚风更凉了,吹得她**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看着父亲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又回头望向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代表着平凡却自由的烟火气。
联姻的压力从未如此具体而迫近,像一张迅速收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