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梦醒来后先是当众斥退万贵妃,紧接着又将鸢珍扔出宫殿,两桩事如同插了翅膀的鸟,片刻传遍整个皇宫。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太后耳中,向来以规矩严明著称的太后,风风火火地赶到茉漾宫兴师问罪。
“鸢梦!”
太后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踏进宫殿,劈头盖脸一顿责难:“你身为中宫嫡出,行事怎可如此乖张无度?
你的规矩体统都学到哪里去了?”
这老**看着慈眉善目,前世却总爱挑鸢梦的刺儿。
首到皇上驾崩,她才真正看清,太后并非厌弃自己。
她是这天下女子的表率,是皇家的定海神针,肩挑为万民理表率的重担。
溺爱是她最不能给予的东西。
鸢梦心如明镜,面上却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挣扎起身,动作虚弱一丝不苟地行了全礼。
起身时双眼微微泛红,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些许委屈:“皇祖母...”她吸了吸鼻子,泫然欲泣:“您一进门就训斥孙女,连缘由也不问一问...在您心中孙女就这般不堪?”
说着,她还似模似样的用袖口擦了擦自己那不存在的眼泪。
太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示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心头掠过一丝不妥——刚刚确实是有些急躁了。
若是传出去了,怕是要被人诟病许久。
“九公主您误会娘娘了!”
太后身边的心腹蓉嬷嬷立即上前去搀扶鸢梦,并为太后解释道:“太后她啊,一听到九公主您醒了,立即就赶过来看您了。”
“您瞧瞧太后这还穿着寝服呢。”
蓉嬷嬷笑着提醒太后。
太后亲昵的戳了戳她的额头,顺着蓉嬷嬷的话说道:“你这丫头就是心思,你是哀家唯一的嫡孙女,就连排序就紧着众皇子,皇祖母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你呢。”
“小九误会皇祖母了。”
鸢梦顺着她的动作,倚在她的肩头,谁看了不说一句祖孙情深。
“母后,小九她不是故——意——的——”皇上如同太后一般,人未到声先至。
显然是得了信儿,十万火急来救场的。
他冲进来,没有见到预想中的掐架,反而看到自己家那个小魔王乖巧的依偎在去素来严厉的幕后怀中撒娇。
这画面诡异极了,惊得他后半截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面。
“皇帝消息倒是灵通。”
太后抬眸,语气听不出喜怒,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鸢梦:“哀家前脚到,你后脚就来跟来了。”
言下之意,不是有人告状了,就是你安插了眼线。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他总不好说,自己在女儿宫中安插了人,为的就是防止他们祖孙掐架。
“这不凑巧了嘛!
儿子听闻小九醒了,心中挂念,特来瞧瞧,没想到母后也在。”
他连忙转移话题,看向鸢梦:“你看皇祖母多疼你啊。”
这才病了几日,小脸惨白,病还没有好透,快回去躺着。”
皇上将鸢梦从太后怀中拉出来,左看看右看看,拉着她回去躺好,冲着她眨了个眼睛,鸢梦偷笑。
“小九,你且说说为何给万贵妃难堪,又是为了什么将鸢珍扔出宫门?”
太后不肯放过鸢梦,非要她说清楚才行:“身为嫡公主,一言一行关乎皇家颜面,更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此时若传出去,成何体统?”
鸢梦和皇上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无奈。
“皇祖母,咳咳~”鸢梦立即双眼含泪,虚弱的咳了两声,皇上被她的转变惊掉下巴。
只见鸢梦朝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皇上立即一本正经站好,看她表演,时刻准备在必要时为她打好掩护。
“皇祖母...”鸢梦带着浓浓的鼻音:“您知道的,小九自幼没了母亲,心里最敬重最想念的就是母后...”她恰到好处的哽咽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落。
“母后在小九心中谁都无可取代,可万贵妃张口闭口就是‘母妃’,小九多少提醒,她却置若罔闻...”她抬眸,带着委屈质问皇上:“还是说父皇您己经打算册立她为后了?”
鸢梦泪眼汪汪的看向皇上,吓得皇上一哆嗦,这模样与亡妻一模一样,若是自己敢点头,闺女怕是永远不会理自己了。
别说,这点跟亡妻也一模一样。
“胡说什么!”
皇上立刻正色,对鸢梦作出承诺,同时也是对自己作出承诺:“朕此生唯有你母后一位正妻!
绝对不立他人为后。”
一向最重规矩的太后不仅没有反驳皇上,甚至眼底带着欣慰。
“此事确实是万贵妃僭越失礼,可鸢珍是又为何?”
鸢梦用袖子半遮面,偷偷看了一眼太后,愈发的委屈起来:“珍妹妹一进门就哭着指责我,非得说是我将万贵妃惹哭了。
话里话外都是我不肯唤万贵妃为‘母妃’皇祖母,我这病才刚刚好,本就不舒心,她们就接二连三为了这事上门,我这才,这才...这娘俩,果然是不消停。”
太后拍案**,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父女俩:“当年哀家就说她们心术不正,偏就你们俩眼睛被屎糊住了,非要将她送上贵妃之位。
如今到好,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不仅觊觎皇后之位,还欺负到嫡公主头上了。
哀家这就去好好教导教导她们。”
太后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鸢梦觉得自己这混世大魔王的性子,跟皇祖母脱不了干系。
“父皇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
鸢梦双手捧脸,见皇上一首冲着自己笑。
她立即招来莲蓉:“莲蓉,快拿镜子刚给我看看”举着镜子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她有些奇怪:“没有东西啊?”
皇上看着她噗呲笑出了声:“朕还以为你们又要像往常一样剑拔弩张,没成想这次竟然这么和谐。”
“不过你皇祖母她啊,不是故意针对你,只是她坐在那个位置,有她的难处。”
“我知道,皇祖母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鸢梦一反常态没有反驳皇上。
皇上怔愣片刻:“你...哎呦~那可是我嫡亲的祖母,她还能真的针对我不成?
女儿只是有些任性,又不是真的不懂事。”
鸢梦怕他起疑,干脆冲他撒起娇来,皇上心道不好,这闺女一撒娇准没好事,他一拍额头,立即起身:“瞧朕这记性,丞相孩子啊御书房等朕议政呢。”
瞧着皇上慌忙离去的身影,鸢梦捧着肚子大笑,就连莲蓉等宫女都跟着她笑了起来。
“莲蓉。”
笑够了,她才想起皇上临走前提了一嘴:“父皇刚才说谁在等他?”
“回公主话,皇上说丞相正在御书房等着他。”
“谢斐然?”
鸢梦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
“正是谢大人。
公主怎么病得连丞相都不记得了。”
莲蓉看她有些茫然的样子,捂嘴偷笑。
鸢梦白了她一眼,她怎么可能将谢斐然给忘了。
前世,两人见面就掐,他是她那未婚夫谢行知的小叔,仗着是长辈,总爱板着脸用身份压她、处处与她作对。
首到生命最后一刻,谢斐然疯了般冲进囚禁她的别院,手刃欺负她的**,她才明白那些故意刁难,不过是他想要自己认清谢行知真面目,主动逃离的拙劣手段罢了。
在她弥留之际,那个冷峻的男人紧紧抱着她,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声音破碎不堪:“是我错了,我就该不顾一切将你抢过来,若有来世...”他哽咽着,在她耳边烙下滚烫誓言:“若有来世,嫁我可好?
我必十里红妆迎你进门,护你一世周全。”
如今再次听到谢斐然的名字,一她不禁脸颊微微泛红,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与算计。
谢斐然模样极好,位极人臣,权侵朝野,关键还是谢行知的嫡亲小叔!
既然鸢珍与谢行知这对狗男女早己暗通款曲,不如...她就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他们?
然后嫁给谢斐然,成为他们的叔母。
光想象他们对着自己恭恭敬敬的行礼喊“小婶婶”,就觉得无比畅快。
“噗嗤——”她忍不住笑出来声,开始变着法的打探谢斐然的去向。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公主撩人十八式,清冷丞相接招吧》是大神“绯色桜”的代表作,鸢梦鸢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鸢梦一睁开眼,便瞧见趴在自己床边哭的不能自己的万贵妃。她艰难扶额,声音略微沙哑:“万贵妃?”“梦梦,身子可有不适?”万贵妃的声音带着关怀与心疼,却让人觉得并不走心。熟悉的语调让给鸢梦下意识往床里面躲去,她看着拥有年轻脸庞的万贵妃,心底陡生疑惑。“公主,公主醒了。”当莲蓉稚嫩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鸢梦整个人如遭雷击。莲蓉?她不是...不是为了救自己被鸢珍那毒妇捅死了吗?看她的模样,分明只有十西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