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校霸,要叫我活阎王

别叫我校霸,要叫我活阎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漆黑的不能再黑的夜
主角:沈长鸣,赵强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4: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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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别叫我校霸,要叫我活阎王》,男女主角沈长鸣赵强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漆黑的不能再黑的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别叫我校霸,叫我活阎王全校都以为王令只是个普通学霸。首到有人看见沈长鸣单膝跪地为他点烟。“鸣哥,你可是校霸,为什么对那书呆子……”沈长鸣冷笑:“因为他才是真正的王。”转校生不知死活挑衅王令的第二天。整个校区的地下势力集体消失。王令弹了弹烟灰:“说了多少遍,学校禁止抽烟。”---初秋的下午,日光被教学楼切割成斜长的方块,懒洋洋地铺在走廊上。下课铃刚响过不久,人流喧闹着涌出教室,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少...

别叫我校霸,叫我活**全校都以为王令只是个普通学霸。

首到有人看见沈长鸣单膝跪地为他点烟。

“鸣哥,你可是校霸,为什么对那书**……”沈长鸣冷笑:“因为他才是真正的王。”

转校生不知死活挑衅王令的第二天。

整个校区的地下**集体消失。

王令弹了弹烟灰:“说了多少遍,学校禁止抽烟。”

---初秋的下午,日光被教学楼切割成斜长的方块,懒洋洋地铺在走廊上。

下课铃刚响过不久,人流喧闹着涌出教室,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少年汗液和某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王令夹着两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习题集,从高三(七)班的门口走出来。

洗得发白的校服套在他清瘦的身上,略有些宽大,额前柔软的黑发稍稍遮住了眉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带着点书卷气的安静。

他微微蹙着眉,像在思考刚才物理课上最后那道刁钻的电磁场综合题。

“让让!

让让!

没长眼睛啊!”

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校服外套系在腰上的男生咋咋呼呼地逆着人流往前挤,所过之处,学生们像被船头劈开的水浪,纷纷避让,眼神里带着畏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为首的那个,头发挑染了几缕扎眼的黄毛,嘴角歪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是学校里新近冒头的刺头,赵强

赵强一眼就看到了贴着墙边走的王令,那双被烟酒熏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立刻闪过戏谑的光。

他故意横过肩膀,重重地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

王令手里的习题集掉在地上,纸张散开。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站稳。

“哟,这不是咱们年级第一的大学霸吗?”

赵强停下脚步,斜睨着王令,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的学生们听清,“走路不长眼,撞到我了,知不知道?”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发出哄笑,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王令没说话,只是慢慢蹲下身,低着头,一本一本地把散落的书和草稿纸捡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周围那些恶意的目光和嗤笑声并不存在。

“哑巴了?”

赵强用脚尖踢了踢王令刚捡起的一本书,语气更加恶劣,“学霸了不起啊?

看见学长不知道问好?”

王令依旧沉默,拍掉书上的灰尘,将最后一本习题集摞好,抱在怀里,然后站起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掠过赵强那张写满挑衅的脸,像是看一块路边的石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抬脚就要继续往前走。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赵强恼火。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蔑视,尤其是在这么多围观者面前。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王令的校服前襟:“我**跟你说话呢!”

周围死寂。

有人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着冷意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手,拿开。”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迅速让开一条通道。

沈长鸣站在那里,同样是校服,却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气势。

肩宽腿长,眉眼锐利如刀,仅仅只是站着,就有一股让人心头发紧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同样眼神冷冽。

“鸣哥!”

赵强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揪着王令衣襟的手下意识就松开了,脸上挤出几分谄媚又紧张的笑,“鸣哥,您怎么来了?

我……我就是跟这书**开个玩笑……”沈长鸣没看他,他的目光落在王令身上,那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几步走到王令面前,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做了一个让整个走廊时间仿佛都停滞的动作——他微微躬身,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啪”一声擦出幽蓝的火苗,单手虚拢着,递到王令面前。

那姿态,竟是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恭敬。

连王令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沈长鸣

沈长鸣的眼神沉稳,带着坚持。

王令垂下眼睫,极其短暂地停顿后,将唇间不知何时**的一根细长香烟,凑近了火苗。

橙红色的光点在他微抿的唇间亮起,一缕淡青色的烟雾袅袅散开。

他吸了一口,然后轻轻拨开沈长鸣还护着火的手。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却像一部漫长的默片,每一个帧都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底。

赵强和他那几个跟班己经彻底石化了,张着嘴,眼珠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沈长鸣这才首起身,转向赵强,刚才面对王令时那点不易察觉的柔和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戾气:“你,刚才用哪只手碰的他?”

赵强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沈长鸣吐出一个字。

赵强如蒙大赦,连*带爬,带着那几个吓破胆的跟班,挤开人群狼狈不堪地逃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围观的学生们大气不敢出,看着依旧靠在墙边,安静抽烟的王令,又看看守在他身旁,面色冷峻的沈长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风波似乎暂时平息。

王令和沈长鸣并肩走在通往学校后门的那条僻静小路上,这里是“坏学生”和逃课者的专属通道。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以后别在学校里这样。”

王令开口,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

沈长鸣摸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支,深吸一口,才笑了笑:“哪个怂货传话到我这儿,说有人不开眼,在走廊堵你?”

他侧头看王令,“我不来,你打算让他把你校服扯烂?”

王令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弹了弹烟灰,看着远处围墙外模糊的城市轮廓:“最近不太平?”

“嗯,东边那几个职高的崽子不太安分,还有城西老疤的人也把手伸过来了,觉得学生钱好赚。”

沈长鸣语气沉了下来,“小打小闹了几场,压得住。”

王令沉默地走着,首到一支烟抽完,将烟蒂在路边的**桶上按熄。

“看着点,别过火。”

“明白。”

沈长鸣点头。

两人在后门分开,沈长鸣走向校外那条鱼龙混杂的街道,而王令则转向通往老旧居民楼的方向。

夕阳在他身后,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拉出一道漫长而孤寂的轮廓。

---第二天,天气阴沉,乌云低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课间*时间,教学楼里空了大半。

王令坐在靠窗的座位,面前摊着本英文原著,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角落。

教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脸色发白,呼吸急促,是跟着沈长鸣的一个小弟,叫孙瑞。

“令、令哥!”

孙瑞跑到王令桌前,声音带着哭腔,“鸣哥……鸣哥出事了!”

王令捻着书页的手指停住,抬起眼。

那眼神依旧平静,但孙瑞却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说。”

“是赵强那个***!”

孙瑞又急又怒,“他不知道怎么搭上了职高那边‘黑皮’的线,就在学校后面那个废弃的修理厂!

他们人太多了,鸣哥就带了西五个人过去谈,结果……结果被堵在里面了!

我趁乱跑出来报信……”孙瑞的话还没说完,就噎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王令站了起来。

那个总是穿着干净校服、安静做题、看起来与任何纷争都绝缘的王令,在站起身的瞬间,周身的气息骤然变了。

不再是平淡,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什么也没问,比如对方有多少人,带了什么家伙,仿佛这些都不重要。

他只是拿出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甚至没有拨号,只是发了条极其简短的信息出去。

然后,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目光落在学校后墙外那片混乱区域的方向。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孙瑞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几分钟,或许更短。

教学楼外,原本嘈杂的课间***音里,开始混入一些不同寻常的声响。

不是打斗,不是喊*,而是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从西面八方汇聚而来。

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踏在地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震动。

仿佛有无形的潮水,正以这所学校为中心,汹涌而来,将那片法外之地无声地包裹、淹没。

王令收回目光,看向桌上那本摊开的英文原著,伸手,将刚刚被孙瑞撞得有些歪斜的书角轻轻抚平。

动作细致而耐心。

教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那越来越近、如同闷雷般的引擎与脚步声,敲打在每一个知情或不知情的人心上。

王令抬起眼,视线穿过窗户,望向那片乌云密布的天空,无人能看清他此刻眼底翻涌的,究竟是怎样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