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深的手指在雕花木门上停顿了三秒。小说《用户43712748的新书》是知名作者“碧海青莲”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深玉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深的手指在雕花木门上停顿了三秒。铜锁表面凝着暗褐色的痕迹,像极了十年前父亲坠楼时在阳台护栏留下的血手印。他摸了摸口袋里泛黄的纸条,“子时三刻,血月照瓦当”——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唯一与父亲死亡现场有关的线索。木门在吱呀声中裂开缝隙,腐木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林深打开手电筒,光束掠过积灰的博古架,突然定在最下层的青瓷罐上——罐口插着半支烧剩的白烛,蜡泪呈放射状凝固,分明是三日内才滴落的痕迹。地...
铜锁表面凝着暗褐色的痕迹,像极了十年前父亲坠楼时在阳台护栏留下的血手印。
他摸了摸口袋里泛黄的纸条,“子时三刻,血月照瓦当”——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唯一与父亲**现场有关的线索。
木门在吱呀声中裂开缝隙,腐木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林深打开手电筒,光束掠过积灰的博古架,突然定在最下层的青瓷罐上——罐口插着半支烧剩的白烛,蜡泪呈放射状凝固,分明是三日内才滴落的痕迹。
地下室的石阶在第七级发出脆响。
林深蹲下身,发现砖缝里卡着半片碎玉,纹路与他颈间挂着的玉佩一模一样。
父亲下葬那天,他曾握着这块玉在灵前哭到昏阙,醒来时玉坠上的血沁竟浅了三分。
“啪嗒”。
手电筒突然熄灭。
黑暗中,林深听见水滴声从头顶传来,咸腥的液体落在手背上,他浑身的寒毛瞬间竖立——这不是雨水,是血。
打火机的火星亮起瞬间,他看见石壁上用朱砂画着巨大的倒月图案,月尖正对着墙角的青石板。
当第二十九下敲击声响起时,石板下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露出半尺见方的洞口,腐臭的风裹挟着几张纸片涌上来。
那是父亲的日记。
“1998年血月夜,老三把**埋在了第三根承重柱。
他不知道玉佩要浸过至亲的血才能开机关,更不知道当年我们在墓里碰的不是西周鼎,是……”日记在最后一页被烧去大半,焦黑边缘处,“恶鬼”两个字格外清晰。
林深的后背突然抵上冰冷的石壁,他这才发现洞口不知何时闭合,而刚才站立的地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血色纹路。
“滴答”。
颈间的玉佩突然发烫,林深低头看去,玉坠上的血沁竟在流动,顺着他握日记的手指,在地面画出新的图案。
当最后一滴血珠落下时,整面石壁发出蜂鸣,无数细小的孔洞中喷出青紫色烟雾。
他想起父亲葬礼那天,穿黑风衣的男人曾在他耳边说:“你父亲不是摔死的,是被自己设的局困死的。”
当时他没注意到,男人的无名指上,戴着与父亲同款的碎玉戒指。
烟雾在距他鼻尖三寸处停下。
林深颤抖着翻开日记残页,终于看懂父亲画的草图——所谓机关,不过是利用血脉共振打开的气压阀,而真正的“恶鬼”,是当年三个盗墓贼中,唯一活下来的背叛者。
当石板再次开启时,林深掉进的不是藏宝地,而是间不足五平米的石室。
西面墙嵌满玻璃罐,里面泡着的,是十二具穿着寿衣的骸骨,每具骸骨胸前都挂着半块玉佩。
在正**的石台上,摆着个檀木盒,盒盖上刻着的,正是他从小戴到大的血月图案。
盒盖掀开的瞬间,林深屏住了呼吸。
里面没有金银玉器,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工装,和一封泛黄的信。
“小深,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可能己经去陪妈妈了。
当年我们在陕西挖到的不是古墓,是日军的细菌实验室,那些所谓的‘文物’,其实是……”信的后半段被水渍晕染,模糊的字迹间,“玉佩能挡毒气别相信戴碎玉的人”几个词格外刺眼。
林深的手指划过蓝布工装的口袋,触到硬硬的东西——是半张泛黄的车票,发车时间正是2005年4月9日,父亲坠楼的前一天。
突然,头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
林深抬头,看见石板缝隙里漏下月光,竟是罕见的血月。
玉佩在胸前剧烈发烫,他猛地扯下项链,发现玉坠背面不知何时浮现出小字:“子时三刻后,血月照玉不照人”。
“咔嗒”。
石板彻底翻开,月光照亮了来人手中的**。
那是个戴碎玉戒指的老人,无名指根部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和父亲日记里画的背叛者特征分毫不差。
“当年你父亲把实验室位置刻在玉佩里,以为用自己的血封了机关就能保护你。”
老人的**在月光下泛着青芒,“可惜他忘了,只要有血脉在,我就能顺着血迹找到这里。”
林深后退半步,后腰抵上了冰冷的玻璃罐。
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爸走的那天,口袋里装着你十岁时送他的平安符。”
而现在,他握着装平安符的布袋,突然触到异样的凸起——是半块碎玉,和老人戒指上的严丝合缝。
血月的红光映进石室的瞬间,林深突然将布袋甩向老人面门。
在对方本能闭眼的刹那,他抓起檀木盒砸向墙角的倒月图案。
整面石壁发出轰鸣,碎玉从布袋中飞出,与老人戒指上的碎片同时坠落,在地面拼出完整的血月图腾。
机关启动的气流将林深掀翻在地。
他看见老人在毒气中惊恐地抓挠喉咙,而自己颈间的玉佩不知何时重新戴上,血沁竟完全消失,化作一轮透亮的满月。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老宅时,林深站在坍塌的地下室入口,手中握着父亲的信。
最后一段字迹清晰:“如果有一天你打开了这里,记得把玉佩扔进黄河,让那些被毒气害死的冤魂,顺着水流回家。”
他摸着口袋里的半张车票,突然明白父亲为何选择在血月夜“坠楼”——那不是**,是用自己的血,永远封死了开启实验室的最后一道门。
颈间的玉佩突然发出微光,林深抬头,看见远处晨雾中,有个穿蓝布工装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摸了摸**的眼角,将檀木盒埋进了后院的老**下——那里,埋着父母合葬的骨灰。
十年前的血月之夜,父亲没能说出的真相,此刻随着玉佩的月光,永远留在了这个春天的清晨。
而有些秘密,就像老**上新抽的枝芽,终将在时光里,慢慢长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