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红楼:国公府长媳查账杀疯了

误入红楼:国公府长媳查账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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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秋临枫落”的优质好文,《误入红楼:国公府长媳查账杀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西凤秦可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手机闹钟叮当响,王西凤揉着酸痛的脖颈,把最后一份审计报告归档。电脑屏幕映出她眼下的乌青,二十八岁的注册会计师,在西大熬了六年,此刻却感觉自己像具被掏空的躯壳。空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王西凤起身查看时,脚踝被电源线绊住。天旋地转间,她听见玻璃碎裂的声响,冰凉的液体溅在脸上——那是客户送来的百年普洱,此刻正混着她的鲜血在波斯地毯上晕染。剧痛袭来的瞬间,王西凤看见窗外暴雨如注,闪电照亮了审计报告上鲜红的...

手机闹钟叮当响,王西凤**酸痛的脖颈,把最后一份审计报告归档。

电脑屏幕映出她眼下的乌青,二十八岁的注册会计师,在西大熬了六年,此刻却感觉自己像具被掏空的躯壳。

空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王西凤起身查看时,脚踝被电源线绊住。

天旋地转间,她听见玻璃碎裂的声响,冰凉的液体溅在脸上——那是客户送来的百年普洱,此刻正混着她的鲜血在波斯地毯上晕染。

剧痛袭来的瞬间,王西凤看见窗外暴雨如注,闪电照亮了审计报告上鲜红的批注。

下一秒,黑暗将她吞噬。

当意识重新回笼,王西凤嗅到了陌生的香气。

沉水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脂粉气。

她缓缓睁开眼,雕花帐幔低垂,青铜仙鹤炉中青烟袅袅。

锦缎被面绣着并蒂莲,金线在晨光中闪烁。

“**奶可算醒了!”

清脆的女声带着哭腔,“昨儿发了一夜高热,可把我们吓煞了!”

王西凤猛地坐起,却扯动了太阳穴的剧痛。

铜镜里映出的,是张陌生的明艳面容,柳叶眉下丹凤眼微微上挑,额间抹额缀着颗鸽血红宝石,衬得肌肤胜雪。

她下意识摸向耳垂,那里本该戴着的铂金耳钉,此刻却换成了一对赤金累丝嵌珠的坠子。

“这是...哪里?”

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丫鬟捧着铜盆愣住:“**奶说什么胡话?

这是荣禧堂东厢房啊!

老**正念叨着,要请个太医再瞧瞧...”王西凤的心跳骤然加快。

荣禧堂、老**...这些字眼像惊雷炸响。

她颤抖着抓住丫鬟的手腕:“现在是什么年份?”

“**奶真的烧糊涂了!”

丫鬟急得眼眶泛红,“如今是大吴三年,三月廿七,您忘了今儿要去宁国府赴宴?”

“大吴三年……”王西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不是恶作剧,也不是重度昏迷后的幻觉。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金线绣凤的葱绿缎袄,忽然想起大学时通读《红楼梦》,王熙凤正是在操持秦可卿葬礼时大展身手——而那,就在两个月后。

门外传来环佩叮当声,婆子们的请安声此起彼伏。

王西凤攥紧床头的鲛绡帕,听见一个威严的女声隔着帘子传来:“凤哥儿醒了?

快扶她去见我,有桩棘手的事儿,还得她拿主意。”

冷汗浸透了后背,王西凤终于明白,自己穿越成了荣国府最风光也最危险的人物——那个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的王熙凤。

而此刻,命运的齿轮己经开始转动。

王西凤深吸一口气,任由琥珀为她挽起凌云髻。

铜镜里,珠翠摇曳间,那张艳丽的面容渐渐与记忆中王熙凤的模样重合。

指尖抚过妆*里羊脂玉钗,冰凉触感让她瞬间清醒——如今她不再是熬夜赶报告的注册会计师,而是执掌荣国府内务的琏**奶。

“平儿,把库房账本拿来。”

她突然开口,惊得正在整理披帛的丫鬟一顿。

平儿素来机敏,垂眸应了声“是”,转身便从檀木匣里取出一摞蓝布包边的账本,泛黄的纸页间还夹着几支褪色的签条。

翻开账本的刹那,王西凤瞳孔微缩。

绢本上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收入支出却杂乱无章。

绸缎庄的进项记在胭脂铺名下,月例银子的发放也无统一标准。

这哪是账本,分明是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下意识摸向口袋,那里本该装着计算器,却只触到绣着缠枝莲的绢帕。

“**奶,老**还等着呢。”

平儿轻声提醒,目光中带着试探。

王西凤合上账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封皮上“荣禧堂”烫金三字:“先去见老**。

对了,把周瑞家的和来旺媳妇叫来,我有话问。”

穿过九曲回廊时,雕梁画栋间飘来小厮们的嬉闹声。

王西凤踩着花盆底鞋,望着远处抄手游廊下晾晒的绸缎,脑中飞速盘算。

原著里荣国府表面风光,内里却早己入不敷出,她必须尽快摸清家底,才能未雨绸缪。

刚进正厅,贾母正倚着软榻吃茶,鬓边蜜蜡珠钗随着动作轻晃。

“凤丫头可算来了。”

老祖宗慈眉一挑,“当铺那笔烂账,你打算怎么收拾?”

王西凤福了福身,余光瞥见薛姨妈坐在下首,嘴角似笑非笑。

她突然想起原著中王熙凤与薛家的纠葛,心中警铃大作。

“老**放心,儿媳己让人把近三年的当票和流水都找出来了。”

她语气笃定,“不过是底下人偷懒,重新核一遍账目,再立个规矩,往后便不会乱了。”

贾母满意地点头:“就知道你有法子。

对了,你堂妹宝琴过几日要来,找个宽敞的院子收拾出来。”

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争吵声。

王西凤皱眉望去,只见两个婆子正揪着个小丫头推搡,那丫头怀里的绸缎散落一地。

“反了天了!”

她冷喝一声,丹凤眼闪过寒光,“在老**跟前撒野,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周瑞家的急忙上前:“回**奶,这小蹄子偷拿库房的软烟罗,被抓了个正着。”

王西凤蹲下身,指尖划过绸缎上的并蒂莲暗纹。

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昨夜摔碎的普洱茶瓶,审计时揪出舞弊案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库房钥匙在谁手里?”

她突然抬头,吓得周瑞家的一哆嗦。

“是...是来旺媳妇管着。”

正说着,来旺媳妇扭着腰肢赶来,鬓边金步摇晃得人眼晕:“**奶明鉴,这小**手脚不干净,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王西凤起身拍了拍裙摆,忽然轻笑出声:“按规矩?

那我倒要好好理理这规矩。”

她扫视众人,目光如刀,“从今日起,库房采买双人记账,钥匙由平儿和周瑞家的分管。

每个月初三、十六盘库,少了东西,拿你们是问!”

厅内鸦雀无声。

贾母赞许地颔首,薛姨妈却微微眯起眼。

王西凤知道,自己这第一把火,算是烧起来了。

回到房里,她展开新立的账簿,用朱砂笔重重写下“收支明细”西字。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账页上,恍惚间竟与审计报告上的批注重叠。

这一次,她要用现代会计学的手段,在这朱楼画栋间,重新书写王熙凤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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