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太监逃得飞快,像是背后有恶鬼索命。《我在冷宫里破案当团宠》中的人物沈知微张废妃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荔梧”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冷宫里破案当团宠》内容概括:楔子冰冷的触感从喉间蔓延开,带着一丝甜腥气。沈知微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野的最后,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帐顶,和一张隐在阴影里、模糊不清的脸。原主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裹挟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在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轰然涌入。礼部尚书之女、新入宫的沈婕妤、被诬陷以巫蛊诅咒圣上……打入冷宫……赐死……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犯罪心理学研究生,就在这混乱与绝望中,接管了这具濒死的身体。第一章 冷宫初醒痛...
沈知微没有去追,她站在原地,寒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角,冷得刺骨,但她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刚才那太监的心声,信息量极大。
“秽物”、“掉脑袋”、“***”……这几个***串联起来,指向的绝不仅仅是后**嫔之间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
能掉脑袋的,必然是涉及前朝、宫闱秘辛,或者……人命。
而“***”,显然是一个关键人物。
是他在主导灭口,也是他在处理这所谓的“秽物”。
沈知微走到那口废井边,探头向下望去。
井深不见底,漆黑一片,散发着泥土和**物的气息。
那人没来得及扔下去的东西,会是什么?
她环顾西周,借着月光,在井沿附近的杂草丛中仔细搜寻。
忽然,她的脚尖踢到了一个硬物。
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土块,但形状有些怪异。
她蹲下身,拨开浮土,发现那并非土块,而是一个被泥巴匆匆包裹、掩饰形状的硬物。
掰开干涸的泥土,里面露出的,是一角暗沉的金色。
一枚金镶玉的耳坠?
不,更像是一个……令牌的一角?
沈知微将其彻底抠出,擦净泥土。
果然是一个小巧的令牌,非金非铁,触手温凉,上面刻着复杂的、她看不懂的符文,中间有一个古体的“辰”字。
……辰……一个极其微弱的、破碎的心声碎片,不知从哪个遥远的方向飘来,瞬间被其他杂音淹没。
沈知微握紧令牌,心头凛然。
这令牌,绝不普通。
那太监口中的“秽物”,恐怕指的就是它。
而这东西,似乎能勾起某些人特殊的“心绪”。
此地不宜久留。
她将令牌贴身藏好,迅速按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更加专注地筛选着周围的心声,试图捕捉任何与“***”、“令牌”或“辰”字相关的信息。
但大部分都是无意义的抱怨、恐惧或是空洞的麻木。
回到那间破败的住所,张废妃己经蜷在角落里睡着了,发出断续的鼾声。
沈知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开始梳理思路。
第一,要*她的人能量不小,能买通冷宫的管事太监(***)。
第二,对方在处理一件涉及“掉脑袋”秘密的证物(令牌),这个秘密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大。
第三,她的读心术是她在绝境中唯一的武器,但副作用明显,且无法控制,需要尽快找到适应或缓解的方法。
第西,她需要盟友,或者至少,需要信息源。
光靠被动接收,效率太低,且充满不确定性。
第二天一早,那个送饭的小太监又来了。
依旧是低着头,放下食盒就想跑。
“等等。”
沈知微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小太监身体一僵,慢吞吞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沈主子有何吩咐?”
心里却在疯狂**:完了完了!
她找**嘛?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会不会怪我办事不力?
沈知微看着他,缓缓道:“昨天的馒头,馊了。”
馊了?!
不可能啊!
厨房虽然克扣,但也不敢送馊的啊……小太监一愣,下意识地反驳:“不,不会吧……我说馊了,就是馊了。”
沈知微打断他,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你去告诉***,就说我沈知微,虽然身在冷宫,但眼睛还没瞎,耳朵也没聋。
有些事,做得太绝,对谁都没好处。”
小太**得目瞪口呆,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威胁***?!
她怎么敢?!
沈知微不理会他的震惊,继续道:“另外,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你去帮我打听几件事,打听到了,自有你的好处。”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比如,西边那口废井,最近是不是不太平?
还有,张废妃……她以前,是伺候哪位主子的?”
她没有首接问令牌和***,那样太明显。
这两个问题,一个关联昨晚的事件地点,一个关联隔壁可能知道些秘密的疯妃,都是旁敲侧击。
小太监福顺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
废井!
她果然知道了!
还有张废妃……她问这个干嘛?!
这冷宫里的,没一个简单角色!
他感觉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
不方便?”
沈知微微微挑眉,“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去问问***,昨天那二两银子的赏钱,他到底给了没有?”
福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连赏钱都知道?!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感觉自己在这位沈主子面前,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毫无秘密可言。
“奴才……奴才尽力去打听!”
福顺几乎是带着哭腔应承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比昨天跑得还快。
沈知微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恩威并施起了效果。
这个小太监,胆小、贪婪,但正因为如此,反而容易控制。
只要让他觉得为自己办事比对抗自己更有利,他就能成为第一个突破口。
送走福顺,沈知微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醒来的张废妃。
她尝试着靠近,放柔了声音:“张娘娘,您饿不饿?
我这里有半个馒头。”
她将昨天省下的半个硬馒头递过去。
张废妃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馒头,又看了看沈知微,没有接,只是痴痴地笑着:“花……好看……淑妃娘娘头上的花……最好看……”淑妃!
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和昨晚那破碎的心声对上了!
沈知微心脏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将馒头塞到张废妃手里,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淑妃娘娘?
她是谁呀?
她头上的花,有多好看?”
张废妃抓着馒头,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红的……像火……在湖里……飘啊飘……”红的像火?
在湖里?
沈知微蹙眉,这描述太过破碎。
是头饰掉进了湖里?
还是……人?
她还想再问,张废妃却突然激动起来,挥舞着干瘦的手臂:“水!
好多水!
冷!
好冷啊!”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浑身发抖,馒头也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也不肯说话。
沈知微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但“淑妃”、“湖”、“冷”,这些***串联起来,指向的很可能是一桩发生在湖中的**。
而张废妃,或许是目击者,或许……与之相关。
这位淑妃,看来是解开许多谜团的关键人物之一。
下午,沈知微强忍着不时袭来的头痛,开始在冷宫有限的范围內“散步”。
她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是在绘制一张“心声地图”,了解各个角落里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她们心中最在意什么,恐惧什么。
她听到一个曾经的才人,日夜思念家乡的父母;听到一个因冲撞贵妃被废的贵人,心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复仇的火焰;也听到几个低等宫女太监,为了争抢一点残羹剩饭或是一点微末的好处,彼此算计……这些信息杂乱无章,但沈知微凭借专业的分析能力,默默地将它们分类、归档。
她知道,在这些看似无用的信息碎片中,或许就隐藏着通往生路的钥匙。
傍晚时分,福顺又来了。
这次,他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些许兴奋和讨好。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压低声音道:“沈主子,您让打听的事,奴才打听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