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
“我会救你的。”她说，“我一定会让你恢复。”
她走了以后，我把粥喝完了。碗放在门槛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天黑的时候，他来了，年年如此，不知道为何晚上才来？为何背着所有人偷偷的来？
没有声音，没有光。
我蹲在茅屋角落里，忽然觉得有人。转过头，看见了他站在那里。
师尊穿着黑色的袍子，很高，像一座山。
我看不清他的脸，太黑了。但我认得他的气息，是冷冽的香气，像冬天的雪梅，我最喜欢的。
他走过来，蹲下，轻抚我的脸颊，往我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凉凉的，入口即化。
我咽下去，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师尊。”
我喊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喊。
他停住了。
我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腿。他的袍子很凉，贴在脸上像冰。
“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他没动。
很久以后，他说：“你要我陪你？”
要？
我想了想：“嗯，你陪我。师尊”
他蹲下来，把我的手掰开。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好。”
然后他把我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走起床榻。
我觉得心口有点疼。不是那种摔的疼，是另一种，说不上来的疼。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站在剑峰之巅，穿着白色的袍子，剑在手中，风在耳边。我面前站着一个人，也是白色的袍子，也是剑在手。
“师尊。”我喊他。
他转过身，我醒了。
醒了以后，心口还在疼。
身边的师尊早已离去。
2 清莲诉情师尊醋意
清莲每天都来。
送粥，送饭，送点心。
有时候陪我说说话，虽然我听不懂。
她就一个人说，说以前的事。
“你以前可厉害了。”她说，“剑峰**，你一个人打七个，把赵思齐打得跪地求饶。他那时候多恨你啊。”
“你喜欢师尊的事，整个剑峰都知道。你不藏着，也不掖着，天天往他跟前凑。他赶你，你就躲，躲完了继续凑。”
“我就看着你，看着看着，就……喜欢你了。”
她低下头，声音变小了。
“可你喜欢师尊，不喜欢我。我想了很多办法，你都不理我。后来……”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