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都要去看望师父。”
“师父”这两个字从顾澜山口中说出,简直是一种羞辱。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冷硬。
“顾澜山,去之前,先问问自己配不配!”
我转身离开。
马车到达城门,我见到了江临月的身影。
走过去,老老实实叫了句:“师父。”
江临月脸色很差,见到我,先是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句:
“那白眼狼回来了?”
我如实点头。
江临月看上去更加生气了。
“他怎么敢的?你爹当年把他当亲儿子养,结果到需要他的时候,他人呢?”
“现在人死了,他还回来干嘛?看你们一家的笑话吗?”
江临月环胸,厌弃道:
“当年成亲的时候说得多好听,说感恩你爹,说会一辈子照顾你,结果呢?”
“良心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要是没有你爹给他治病,他早就跟他那短命鬼的妈一起曝尸荒野了!”
江临月说着,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
“你跟你爹一个样,我行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实心眼的人!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