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如狱:开局狱卒算死满朝奸臣

人心如狱:开局狱卒算死满朝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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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人心如狱:开局狱卒算死满朝奸臣》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青舟赵德海,讲述了​,立冬。。天刚蒙蒙亮,县衙东侧的点卯房外,雾气贴着青石板地漫延,将那朱红掉漆的衙门柱子浸得发黑。,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袖口短了一截,那是他父亲顾老三留下的遗物。半个月前,顾老三在押送流犯途中遭遇山匪,人没了,尸首也没找全,只送回来这一身带血的公服和一块碎裂的腰牌。“你也别嫌这衣裳晦气。”,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这衙门里,活人比死人更难缠。你爹这差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没接话,只用大...


,连带着食盒一同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目光停留在刚才那只手伸出来的地方。那是牢门下方的送饭口,窄得只能勉强塞进一只碗。刚才那只手,骨节匀称,肤色在昏暗的油灯下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光的苍白,指甲盖修剪成圆润的弧形,干净得不像话。,不该出现在这种耗子都嫌脏的地方,更不该是吃馊馒头的囚徒。“办事?”,双手抱胸,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好奇,甚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懒散,“这牢里的规矩,只要不越狱,不想着**,其余的都好说。不过——”,指尖轻轻敲打着手臂:“这世上没有白使唤人的道理。赵司吏发的那点俸禄,只够我把饭送到门口。至于其他的,那是另外的价钱。”。
那是牙齿咬碎干硬馒头的声音,节奏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什么宫廷御膳。

“你倒是直白。”

那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比上一个强。老李头若是像你这么贪财,也不会因为多看了两眼不该看的东西,就把命丢了。”

顾青舟眉梢微挑。

贪财?

这是个好词。在这吃人的世道,贪财的人往往比讲义气的人活得久。因为贪财的人有弱点,有弱点就容易控制,容易控制,别人才敢用你。

“我不贪财,我只是惜命。”顾青舟淡淡道,“而且我很穷。穷人办事,总是要算计成本的。”

“很好。”

门内的人似乎吃完了,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这顿粗陋的午餐表示遗憾,“我要你帮我买壶酒。”

“牢里禁酒。”

“那是对别人。”那声音慵懒地反驳,“对我,这规矩可以松一松。马武那个粗人虽然凶,但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也是只认银子的主。”

顾青舟沉默了片刻。

确实,大齐的牢狱管理虽然森严,但那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只要钱给到位,别说酒,就是想吃庆阳楼的烤鸭,也有人能给你送进来。

问题是,这钱谁出?

“丁九号的大爷,”顾青舟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您看看我现在这一身。我不像是有闲钱请您喝酒的样子。再说了,您这空口白牙的……”

话音未落,只听“叮”的一声脆响。

一个小物件从送饭口抛了出来,在青石板地上滚了两圈,最后撞在顾青舟的脚边停下。

顾青舟弯腰捡起。

那是一颗银豆子。成色极好,上面甚至还印着庆阳府官银的细微纹路,只有小指甲盖大小,但分量压手。

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铜钱,足够普通人家嚼用两个月。这一颗银豆子,少说也有三钱重。

“这是定金。”

门内的声音变得漫不经心,“去城南‘醉仙居’,打一壶他们窖藏五年的‘梨花白’。剩下的,算你的跑腿费。”

顾青舟捏着那颗银豆子,在衣袖上擦了擦。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怕是早已喜形于色,拿着银子屁颠屁颠地去了。但顾青舟没有动,他反手将银豆子揣进怀里,却没有迈步。

“不够?”门内的人问。

“钱够了。”顾青舟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盯着那扇门,“但理不够。”

“哦?”

“我虽然刚来,但也知道丁字号关的是什么人。”顾青舟声音放低,语速平稳,“您既然能随手扔出官银,身份自然不低。但我爹教过我,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这‘梨花白’好买,可若是买回来,您喝出个好歹,或者这酒里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到时候马头儿查下来,我这颗脑袋,怕是不够砍的。”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在这个没有任何法治精神的古代,狱卒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这神秘人若是想**,或者想借机传递什么机密情报,最后倒霉的都是负责跑腿的顾青舟

前世游走黑白两道的经验告诉他:风险评估永远比收益计算更重要。

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却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玩味:“有意思。心思缜密,滴水不漏。顾老三那榆木脑袋,居然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过奖。”

“放心,只是酒。”那声音悠悠道,“我若想死,有一百种法子,犯不着连累你一个小狱卒。至于传递消息……呵,这世上还没人值得我费那个心思。”

这口气,狂得没边。

顾青舟信了一半。

因为这人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还有,”门内的人忽然话锋一转,“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袖子里藏着铜钱,又是怎么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顾青舟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在抛饵。

这只老狐狸,看准了他现在的软肋。

顾老三的死因,是顾青舟目前最大的心结,也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剑。如果不查清楚,谁知道那些**灭口的黑手会不会找上他?

“愿闻其详。”顾青舟身体微微前倾。

“酒来了,话自然就有了。”

门内的人轻笑一声,“现在,去买酒。记住,要热的。”

顾青舟站在原地,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几枚带着血迹的铜钱。

片刻后,他转身,对着那扇铁门拱了拱手。

“等着。”

……

出了牢城营,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冬日的夜来得早,寒风卷着枯叶在空荡荡的街面上打转。顾青舟紧了紧身上单薄的皂衣,快步朝城南走去。

他走得很快,脑子转得更快。

那个神秘囚犯绝不简单。

能被关在丁字号,却又能随身带着银子,甚至还能准确叫出“醉仙居”的名字——要知道,那地方可是青河县销金窟,普通犯人哪里消费得起?

最关键的是,他对顾老三的案子似乎知之甚少,却又敢断言其中有猫腻。

这说明,要么他认识顾老三,要么,他了解那批私盐背后的势力。

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个人都是顾青舟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至于风险……

顾青舟摸了摸怀里冰凉的银豆子。

只要利益足够大,风险是可以被量化和管理的。

“醉仙居”离县衙不远,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在这灰扑扑的县城里显得格外扎眼。里面人声鼎沸,划拳声、调笑声混杂着酒香飘出来,与外面的寒冷仿佛是两个世界。

顾青舟没往大堂里凑,那是达官显贵们待的地方。他绕到侧面的柜台,敲了敲木板。

“打壶酒。”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老头,正拨弄着算盘珠子,眼皮都没抬:“要什么酒?劣酒在左边缸里,自已打,五文一角。”

“要梨花白。”

算盘声戛然而止。

掌柜的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了顾青舟一番。见他穿着不合身的皂衣,面色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喝得起这种酒的主。

“后生,走错地儿了吧?”掌柜的嗤笑一声,“梨花白那是内供的方子,五两银子一壶,概不赊欠。”

五两?

顾青舟心里暗骂一声。那老狐狸给的银豆子也就值三四百文,这哪是买酒,这是让他来碰瓷的吧?

不对。

顾青舟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那人说的是“去买”,却没说给的定金够不够。那人还说“剩下的算跑腿费”……如果钱不够,哪来的剩下?

这又是一个试探。

或者是……暗号?

顾青舟神色不变,从怀里摸出那颗银豆子,轻轻放在柜台上。

“这是定金。”顾青舟盯着掌柜的眼睛,语速缓慢,“有人让我来取存在这儿的一壶酒。说是……宣和五年存下的。”

他在赌。

赌那句“窖藏五年”不是随口一说。宣和十年减去五年,正是宣和五年。

这是刚才路上想到的。那囚犯第一句话便是“宣和十年”,刻意强调了年份。既然特意点了时间,又点了年份,这“五年”便不仅仅是酒的年份,更是这笔“买卖”的接头暗号。

掌柜的看到那颗银豆子,脸色微变。他拿起银豆子,凑在灯下仔细看了看那上面的纹路,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甚至带着几分恭敬。

“原来是……那位的故人。”

掌柜的把银豆子推了回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酒一直都在,在地窖里藏着。客官稍等。”

顾青舟不动声色地收回银豆子,掌心微微出汗。

赌对了。

这不是简单的买卖,这是在对切口。那颗银豆子不是钱,是信物。

没过多久,掌柜的提着一个精致的黑陶酒壶走了出来,壶口封着红泥,隐隐透出一股清冽的香气。

“客官拿好。”掌柜的双将酒壶递过来,顺手塞给顾青舟一个小纸包,“这是送的下酒菜,那位爷以前最爱这一口。”

顾青舟接过酒壶,触手温热。

“多谢。”

他没多问,转身便走。

出了醉仙居,顾青舟没有立刻回牢城营,而是转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打开了那个小纸包。

里面包着的不是什么花生米或酱牛肉,而是一块酥皮点心。

那是“桂花糖蒸栗粉糕”。

这种精细的点心,青河县这种小地方根本做不出来,这是京城庆阳府的特产,更是那些世家大族后院里女眷们才喜欢的零嘴。

顾青舟捏起那块糕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个关在死牢里的男人,一个身处边陲小县的酒楼掌柜,一壶存了几年的好酒,还有一块京城的点心。

这丁九号关着的,哪里是什么“疯子”。

这分明是一条被困在浅滩上的龙,或者……是一头正在磨牙的恶虎。

而自已,刚才差点就成了这头老虎嘴里的第一块肉。

“有点意思。”

顾青舟将点心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寒风吹过巷口,卷起几片枯叶。

他原本只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苟且偷生,混个温饱。但现在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既然已经湿了鞋,那就索性把脚洗干净。

顾青舟提着那壶温热的酒,大步走出巷子,朝着那座阴森森的牢城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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