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斩神:我林七夜是通天教主转世

斩神:我林七夜是通天教主转世 番茄炒蛋加火腿 2026-03-02 18:03:30 都市小说
。,双腿像灌了铅。。,他见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希腊神系的**人、北欧神话的传承、甚至克苏鲁的信徒在街头召唤外神。他以为自已什么都见过了。,他知道自已错了。。“又一个装神仙的傻子”的少年——。
而那只C级神秘,已经消失了。

不是被打飞,不是被斩杀,是消失了。就那样一点一点化作飞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而那个少年做了什么?

看了一眼。

就一眼。

周明德的呼吸开始急促。

一百三十七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这不可能。就算是S级的强者,也不可能只用眼神就**一只C级神秘。除非……

除非那个少年,根本不是人。

“叔。”

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周明德浑身一颤,抬头看去。

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面前,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很干净,甚至有些腼腆,像一个刚出院门的高中生。

但周明德看到的,是那双眼睛。

深不见底。

像古井,像深渊,像他年轻时在昆仑山深处见过的那个万年古潭——表面平静,下面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叔,你在这儿站着干嘛?”少年歪了歪头,“刚才那东西多吓人啊,你怎么不跑?”

周明德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哦,我知道了。”少年一拍脑袋,“你是不是吓傻了?我懂,我刚才也吓傻了,腿都软了。那玩意儿长那么多脸,太恶心了。”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周明德愣住。

他……他在装傻?

“那个……”周明德终于找回了声音,“刚才那只……”

“什么?”少年一脸无辜,“刚才有什么?我怎么没看见?叔你是不是眼花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周明德。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但周明德分明看到了那笑意之下的东西——

是警告。

是“你最好什么都没看见”的警告。

周明德的脊背发凉。

但他没有退缩。

一百三十七年了。他的道基毁了***,***来他像一个废人一样活着,在这精神病院里等死。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今天——

今天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那是他只在古籍里读到过的存在。那是……

是他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平静下来:“是,我眼花了。刚才那东西……什么东西都没有。”

少年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那笑容忽然变得很真诚,像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那样真诚:“叔你真有意思。走,回病房吧,这儿怪吓人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

周明德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自已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

回到病房后,一切照常。

医护人员清点人数,发现无人伤亡后松了一口气。有人问起那只神秘怎么消失了,上面的人解释说“可能是自已退走了”。

病人们很快忘记了这场**,该发呆的发呆,该傻笑的傻笑。

只有周明德没有忘记。

他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但耳朵一直竖着。

隔壁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那个少年在睡觉。

周明德等了很久,等到夜深人静,等到整个病区都陷入沉睡,等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他终于下定决心。

他坐起来,看着隔壁床那个朦胧的身影。

然后他下床,一步一步走过去。

月光下,那个少年的脸很安静。十八岁的容貌,年轻得过分。但周明德看着这张脸,却仿佛看到了千万年的沧桑。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就下来了。

***来,他无数次问过苍天,问过命运,问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什么毁了他的道基?为什么要让他像废物一样活着?为什么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从来没有回答。

但今天,他知道了。

***苟延残喘,原来是为了等到这一天。

等到这个人。

“前辈——”

他开口,声音哽咽。

然后他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床上的少年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像两颗星辰。但周明德看到的不是星光,是那眼睛里的东西——是看透了轮回的淡然,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平静,是对他这一跪的……理所应当。

“起来。”

少年开口,声音很轻。

周明德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前辈,我……”

“起来。”少年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截教不兴跪拜。你再跪着,我就把你扔出去。”

周明德一愣。

截教?

那个传说中的教派?那个万仙来朝、有教无类的上古道统?

他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少年叹了口气,坐起来,看着他:“你跪也跪了,哭也哭了,说吧,想要什么?”

周明德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要什么?

他想恢复道基。他想重回修行之路。他想……他想知道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少年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像是看透了一切的老人在**一个孩子。

“想问我是谁?”少年说,“行,告诉你。我叫林七夜,十八岁,妄想症患者,刚被送进精神病院。你白天看到的那些,都是幻觉。”

周明德愣住。

“至于你那个破道基,”少年继续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毁得确实挺彻底。出手的人没留情,直接碎了你的灵根。能活到现在,算你命大。”

周明德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怎么知道自已的道基是被人毁的?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前辈……”

“别叫前辈。”少年打断他,“叫我小林就行,或者七夜。叫前辈太老,我才十八。”

周明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少年看着他,月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银边。那双眼睛此刻没有白天的锐利,反而有些温和。

“行了,起来吧。”他说,“你跪也跪了,我应也应了。往后有缘,或许能帮你一把。没缘,你也没损失。”

周明德浑身一颤:“前辈……不,小林……您愿意帮我?”

“我说了,有缘的话。”少年躺回去,闭上眼睛,“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今晚的事,当没发生过。我还是那个刚进来的精神病,你还是那个住了十年的老疯子。”少年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困意,“懂吗?”

周明德重重点头:“懂!”

“嗯。”少年翻了个身,“那就回去吧,我要睡了。明天记得帮我打饭,听说这儿的***不错。”

周明德:“……”

他愣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回自已的床。

躺下后,他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隔壁床的呼吸声再次变得均匀。

月光慢慢移动,照在那张年轻的脸上。

周明德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小林,您刚才说截教……您真的是……”

没有回答。

少年睡得很沉。

但周明德分明看见,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窗外,月光如水。

周明德闭上眼睛,嘴角也浮起一丝笑。

***了。

他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

第二天一早,林七夜醒来时,床头多了一份早餐。

白粥、馒头、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煎蛋。

他看了一眼隔壁床,那个老人正襟危坐,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七夜:“……”

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老人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笑容,像只被投喂的老狗。

“叔。”林七夜咽下馒头,“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老人**手,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昨晚您说的,有缘的话……”

林七夜叹了口气。

他放下馒头,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草坪上有几个病人在放风,穿着病号服走来走去。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平静,那么像一个人间该有的样子。

“你的道基,”他缓缓开口,“是被什么人毁的?”

老人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愤怒,有悲伤,有不甘,还有……恐惧。

他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

“***前……我是守夜人。”

林七夜挑了挑眉。

守夜人。

赵空城提过的那个组织。

“那一年,我们接到一个任务。去查一个据说和克苏鲁有关的神秘事件。”老人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们去了七个人。回来的,只有我一个。”

“然后呢?”

“然后……”老人苦笑,“然后我发现,那根本不是意外。是一个局。有人故意引我们去,就是为了灭口。我的道基,就是那时候被毁的。”

林七夜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人继续说:“我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那个人很强,强到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他随手一挥,我的道基就碎了。七个人,就剩我一个,还成了废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的不甘和怨恨。

林七夜听完,端起粥喝了一口。

“你想报仇?”

老人摇头:“不想。我只想恢复道基,哪怕只有一成都行。我想……再修行一次。”

林七夜看着他。

良久,他笑了。

“有缘。”他说,“确实有缘。”

老人愣住。

林七夜放下碗,指了指窗外:“你看那里。”

老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窗外,草坪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用手指画着什么。

“那个人,”林七夜说,“三天后会被家人接走。他走后,你去他蹲过的地方,把那里的土挖三尺深。”

老人不解:“那里有什么?”

林七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叔,今天的煎蛋煎老了。”他说,“明天让厨房煎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