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遗道士,在线直播破防鬼王

第3章

我,非遗道士,在线直播破防鬼王 既吃土又吃豆 2026-02-27 22:04:22 玄幻奇幻

“所以……你家太爷爷的老宅,闹鬼?”,张不土蹲在郊区一栋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青砖瓦房前,手里拿着半个烤红薯,边吃边问。,缩着脖子:“可不咋的!村里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半夜三更就有女人哭,呜呜咽咽的,有时候还能听见说话声!吓得好几户人家晚上都不敢出门!”,但脖子上那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还是暴露了他的品味。他举着个最新款的手机,正对着老宅三百六十度拍摄:“大师,这宅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我看这朝向,这格局……你看得懂**?”张不土瞥了他一眼。“呃,电视剧里都这么演……”赵昊讪讪地收起手机。,拍了拍手,站起身仔细打量这栋老宅。,青砖灰瓦,门楼上的木雕已经斑驳,但还能看出些花鸟鱼虫的图案。院子不小,种着棵老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枝干虬结。宅子坐北朝南,门开东南,从形制上看,不算什么凶宅,甚至有些聚气的格局。
他走到大门前,伸手摸了摸门板上已经褪色的对联残迹,又看了看门槛石上的磨损痕迹。

“王阿姨,这宅子空多久了?”

“得有小二十年了吧!”王阿姨叹气,“我爹那辈就搬城里了,后来我嫁人,更没人回来住。前几年想着翻修一下租出去,结果刚动工就出事——请的工人晚上睡这儿,第二天都说听见女人哭,给多少钱都不肯干了!”

张不土点点头,推开虚掩的大门。

“吱呀——”

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木头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景象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青石板缝里长满了枯草,那棵老槐树下堆着些破烂的家具,一口老井用石板盖着。正屋的门窗都关着,窗纸破烂,在风里哗啦作响。

张不土走到院子中央,闭上眼睛,静静站了几秒钟。

赵昊屏住呼吸,小声问:“大师,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张不土没理他,走到那口被石板盖住的老井边,蹲下身,手指在石板边缘摸了摸,又侧耳听了听。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进屋看看。”

正屋的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比院子更暗,家具都蒙着白布,积了厚厚一层灰。光线从破窗户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张不土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东侧的墙壁上。

那面墙看起来和其他墙没什么区别,但墙根处的地面,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些,像是常年潮湿留下的水渍。

“哭声是从这面墙后面传来的?”他问王阿姨。

王阿姨躲在门口不敢进来,探着头:“对对对!村里人都说,哭声就是打这屋里传出来的,好像……好像就是从墙里头!”

赵昊凑到墙边,也学着张不土的样子摸了摸墙壁:“冷的,有点潮。大师,是不是墙里有……那个?”

张不土没说话,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静。

除了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什么声音都没有。

但他没动,就那么贴着墙,像是在倾听什么极其微弱的声音。

赵昊和王阿姨大气不敢出。

过了大概两分钟,张不土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微妙的表情。

“大师?”赵昊试探着问。

“有锤子吗?”张不土问。

“啊?”王阿姨愣了,“锤、锤子?”

“或者斧头、凿子,能砸墙的都行。”

王阿姨赶紧跑到院子角落的杂物堆里翻找,还真找出把生锈的锤子和一把凿子。

张不土接过工具,在墙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抡起锤子就砸!

“哐!哐!哐!”

三下,墙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块。

赵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大大师!您这是要拆墙抓鬼?!”

“不是抓鬼。”张不土停下手,用凿子撬开一块松动的砖,“是抓鬼的成因。”

砖块被撬开,露出后面的空洞。一股更浓的霉味涌了出来。

张不土伸手进去,掏了掏,摸出几块碎砖和泥土。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找到了。”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手里抓着一截……锈迹斑斑的铁管。

铁管有小臂粗细,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但还能看出是水管的一部分。断口处有黑色的水渍,管身也湿漉漉的。

“这是……”王阿姨凑过来看。

“老房子的水管。”张不土把铁管放在地上,“应该是几十年前走墙内暗管时埋进去的。年久失修,估计是哪里裂了,或者接头松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又看了看那口被盖住的老井。

“如果我没猜错,这宅子原来的供水,是从这口井抽上来,然后通过埋在墙里的水管送到各屋。”他指着那截铁管,“这截管子正好在东墙里。它裂了,井水渗出来,顺着墙往下流。白天温度高,水汽蒸发得快,看不出来。但到了晚上……”

他顿了顿,看向赵昊:“你学过物理吧?热胀冷缩,温差导致水管和墙壁的缝隙变化。水流过裂缝时,会产生特定的频率振动。如果裂缝的形状、水压、温度恰好达到某种巧合——”

赵昊恍然大悟,抢答道:“就会发出像人哭一样的声音!我靠,这是……这是‘会哭的墙’的物理原理?!”

“差不多。”张不土点点头,“而且不止哭声。水流的振动通过墙壁和地面传导,再混合老房子木结构的热胀冷缩声、风吹破窗纸的声音……结合起来,就可能形成类似女人说话、叹息之类的错觉。”

王阿姨听得一愣一愣的:“所、所以……不是闹鬼?”

“至少这面墙不是。”张不土用脚尖点了点那截铁管,“把这段水管换了,再把墙壁补好,防潮做好,应该就没声音了。”

王阿姨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哎哟可吓死我了!原来就是水管坏了!小张啊,你可真行,这都能看出来!”

赵昊却有点失望:“不是鬼啊……”

张不土瞥了他一眼:“你很希望是鬼?”

“那倒不是……”赵昊挠头,“就是觉得,要是鬼的话,大师您是不是又要吹唢呐了?我还没亲眼看过呢……”

张不土没接话,走到老槐树下,抬头看了看。

“不过,”他忽然开口,“这宅子,确实有点别的。”

王阿姨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还、还有别的?!”

“不是鬼。”张不土绕着老槐树走了两圈,伸手拍了拍树干,“是这棵树。”

“树?”

“槐树,木鬼为槐。”张不土说,“老宅子,老槐树,阴气本来就重。再加上这宅子空了这么多年,人气不足,阴气汇聚。树根又扎得深,把地下的阴湿之气都吸上来了。人在这儿待久了,容易体虚、多梦、精神不振。之前那些工人晚上睡这儿不舒服,一方面是被‘哭声’吓的,另一方面也是受这阴气影响。”

王阿姨急了:“那咋办?总不能把树砍了吧?这树比我岁数都大!”

“不用砍。”张不土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东西。

不是唢呐。

是个……埙。

一个巴掌大小、黑乎乎的、像个鸡蛋似的陶土乐器,上面有几个孔。

赵昊好奇地凑过去:“大师,这是啥?”

“埙,古老的吹奏乐器。”张不土把埙凑到嘴边,“也是非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吹奏起来。

不同于唢呐的高亢嘹亮,埙的声音低沉、浑厚、苍凉,像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叹息。旋律古朴悠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宁静与肃穆。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院子里忽然静了下来。

不是那种死寂的静,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静。风似乎小了,老槐树的枝叶停止了晃动,连阳光都好像柔和了几分。

赵昊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但又不是那种阴冷的凉,而是清爽的、让人精神一振的凉意。他下意识地深呼吸,好像连空气都变得干净了。

王阿姨也感觉到了,她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一直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张不土闭着眼睛,专注地吹奏。他的手指在埙孔上轻轻移动,声音时而低沉如大地沉吟,时而空灵如风过山谷。

一曲终了。

他放下埙,睁开眼睛。

院子里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郁感消失了,连老槐树看起来都精神了些。

“好了。”张不土把埙收起来,“这曲子叫《幽谷》,有安神静气、调和阴阳的作用。以后这宅子要是再住人,每天早中晚各放一遍录音,放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王阿姨千恩万谢:“小张啊,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这……这我得给你多少钱合适?”

张不土想了想:“您看着给吧。顺便,下个月房租……”

“免了免了!”王阿姨大手一挥,“别说下个月,今年房租都免了!你帮我把这心病除了,比啥都强!”

回去的路上,赵昊开着那辆亮**的跑车,一脸崇拜:“大师,您也太神了!不光会抓鬼,连水管问题都能看出来!您是不是还会看**、算命啥的?”

“不会。”张不土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只是见得多了。”

“那您是怎么听出水管问题的?”

“听的。”张不土睁开眼睛,“万物都有声音。墙有墙的声音,水有水的声音,树有树的声音。听多了,就能听出区别来。”

赵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刚才吹的那曲子,真能调理宅子?”

“信则有,不信则无。”张不土重新闭上眼睛,“声音也是一种能量。特定的频率,能影响环境和人的状态。老祖宗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有宫商角徵羽,有祭祀之乐,有安魂之曲。我只是把它们重新捡起来而已。”

赵昊还想问什么,张不土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请问是张不土张大师吗?我、我是在网上看到您直播的,我这儿出了点怪事,想请您来看看……”

“什么怪事?”

“我、我家的智能音箱……”男人声音都在发抖,“半夜老是自动播放《大悲咒》,还……还跟我聊天……”

张不土:“?”

赵昊也竖起了耳朵。

“而且它、它知道我所有秘密!”男人快要哭出来了,“连我私房钱藏哪儿都知道!大师,这音箱是不是成精了?!”

张不土沉默了几秒。

“地址发我,明天过去看看。”

挂断电话,赵昊兴奋地问:“大师,这活儿接吗?智能音箱成精!这可比水管漏水带劲多了!”

张不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慢悠悠地说:

“接。怎么不接。”

“《大悲咒》都放了,总得去看看,是哪位高僧这么潮。”

赵昊:“……”

当天晚上,张不土的直播间没开播,但微博上又悄悄多了条热搜。

是赵昊发的九宫格照片。

第一张:破旧老宅。

第二张:生锈水管。

第三张:张不土蹲在墙边。

**张:张不土吹埙。

第五张:老槐树特写。

第六张:王阿姨如释重负的笑脸。

第七张:张不土坐在跑车副驾驶闭目养神。

第八张:手机通话记录的截图(号码打了码)。

第九张:一张智能音箱的网图,上面用红字写着:“施主,你私房钱藏鞋柜第三层左边那只旧皮鞋里,对吗?”

配文:“跟大师出外勤的一天。上午抓鬼(物理),下午接新活儿。所以,智能音箱成精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评论瞬间炸了:

用户A:“从唢呐超度到水管工,这跨界我服!”

用户*:“所以鬼呢?说好的女鬼呢?就这??”

用户C:“楼上,大师都说了是水管问题,要相信科学(狗头)”

用户D:“只有我注意到那首埙曲吗?搜了下叫《幽谷》,巨好听!已加入养生歌单!”

用户E:“智能音箱成精可还行?大师的业务范围已经扩展到数码产品了吗?”

用户F:“等等,最后那张图……这音箱是怎么知道私房钱的?细思极恐!”

而在这条微博发出去半小时后,张不土接到了一个电话。

还是那个温和的男声,老李。

“张先生,看到您助理发的微博了。”老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水管问题解决得很漂亮。不过……智能音箱那个,您最好小心点。”

张不土正在煮泡面,开了免提:“怎么说?”

“我们这边也接到过几起类似报案。智能设备异常,播放**音乐、自言自语、甚至窥探隐私。”老李的语气严肃了些,“一开始以为是黑客入侵或者系统故障,但后来发现……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那些设备,在异常发生后,都检测到了微弱的、无法解释的能量残留。而且异常发生前,机主都接触过某些……老物件。”老李顿了顿,“比如祖传的玉佩、老照片、甚至是一本旧书。”

张不土关掉煤气灶:“你的意思是,不是科技问题,是……民俗问题?”

“我们怀疑,是某些有‘年头’的东西,智智能设备上‘显灵’了。”老李说,“具体机制还不清楚,但已经成立了专项组在研究。您明天要去的那家,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们的人也去现场看看?”

张不土想了想:“可以,但别吓着事主。”

“明白,我们会便衣过去。”

挂了电话,张不土看着锅里翻滚的泡面,若有所思。

老物件在智能设备上显灵?

这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端起锅,把面倒进碗里,呼噜呼噜吃起来。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台漆黑的服务器机房里,无数指示灯静静闪烁。

其中一台服务器的屏幕上,悄然跳出一行字:

监测到***:智能音箱异常

关联事件:民俗能量场与数字信息载体交互现象

记录编号:047

观察等级:提升至*级

屏幕暗下。

只有机箱散热风扇的嗡嗡声,在黑暗里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