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真是抬举我了。”金牌作家“俊美无双的秋香”的幻想言情,《整个仙门都认识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墨瑶柳莺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
玄机子冷静地说,“幽冥邪尊拥有我未曾拥有的力量。”
“只是因为你不屑于运用那些阴邪之力罢了。”
“还好此刻是晚上。”
玄机子咬了一口芝麻糊饼,含糊道,“自从紫霞仙子称赞我的御风术精妙以来,我便从未脸红过了……”黑漆漆的夜空下,墨瑶仙子偷看了一眼玄机子的侧脸,见他神色坦然,便又开口问道:“星陨如雨这般景象,在今日根本算不得什么稀奇之事。
你可知道,仙门之中,人们都在私下议论些什么?
关于他为何突然失踪,以及……究竟是什么力量制止了他?”
这冷冰冰的一问,方是她在墙头上枯坐整日的真意。
无论是先前化作狸花猫时,还是此刻现出本相,她都未曾用这般灼灼的目光紧盯着玄机子。
外间纵有千般传言、万种揣测,她一概存疑,唯有眼前这位昆仑宗主的亲口所言,方能作数。
可玄机子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又从袖中摸出一块芝麻糊饼,默然不语。
“他们说,”墨瑶见他不语,便自行说道,“昨夜幽冥邪尊现身栖霞谷,是去寻韩家的麻烦。
传言说,韩青梧与柳莺莺夫妇……己然道消身殒了……”玄机子闻言,缓缓垂下头,长髯遮住了他的神色。
墨瑶仙子喉间哽咽,声音微颤:“……我不信……我不愿信……”玄机子道袍广袖轻抚她肩头:“我知道。”
“还有下文,”墨瑶强抑心绪,声音微抖:“他们说,幽冥邪尊欲*那韩家的幼子,却未能得手。
其中缘由无人知晓,但都猜测,他没*得了那孩儿不离,一身惊天邪功却因此溃散——这或许便是他骤然遁走、散功身死的原因。”
玄机子眉峰微蹙,缓缓点头。
墨瑶神色惊惶,结结巴巴道:“这……这竟是真的么?
毕竟那厮可……可是手染无数鲜血的魔头,仙门之中,不知多少前辈都折在他手中……竟奈何不了一个襁褓婴儿?
此事太过蹊跷……这在咱们诸多阻他的事中,当是最不可思议的一桩……还有,那孩子不离,如今可还安在?”
“天机渺渺,变幻莫测,我等也只能揣测一二,”玄机子*然一叹,“或许,永远无法尽知全部真相。”
墨瑶自袖中取出一方素色手绢,轻拭眼角泪痕。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掐指推算片刻,道:“石破天迟了。
我猜,是他告知你,我会来此处的,对吧?”
“正是,”墨瑶说,“想来,你并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会现身于此,是吗?”
玄机子神色肃穆:“我是来送韩不离到他姨丈家中的。
不离他只剩这一门亲眷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说住在这里的这户人家?”
墨瑶大叫道,猛地跳起身,指着沈家那扇褐色木门,“玄机子,你一定是弄错了。
我整日都在留意他们。
这两人与我们实乃云泥之别!
他们也有个孩子——我见那小儿整日哭闹,缠着母亲要糖人,真是顽劣不堪!
不离乃韩家血脉,竟要居于这般凡俗所在!?”
“这是他最好的归宿,”玄机子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待其长大**,其姨丈与姨妈自会向他阐明诸事,我己书信一封,说明前因后果。
沈仲山夫妇纵有不满,看在柳莺莺的份上,也不会亏待于他。”
“一封信?!!”
墨瑶重复道,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你当真以为,一封信便可以解释所有?
世人皆重**,凡俗之人更是如此,他们怎会真心对待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孩子?
他身负这般奇遇,将来必将声名远扬,成为一代传奇!
若将来之人将此世唤作‘不离时代’,我都毫不诧异——有关韩不离的事,必将传遍九州,每个孩童都会知晓他的名字!”
“所言极是。”
玄机子微微抬眼,望向夜空,“世间男女皆会为他痴狂——尚未学步、尚不会言时便己然成名,而他成名的原因,竟是一些他全然不记得的事。
你可知,他将来会有多么富足?
多么得意?
……所以,这一切,需待他长大**,方能知晓。”
墨瑶张了张嘴,似有话要说,旋即又改了主意,说道:“没错,你所言无差。
但是,玄机子,那个孩子要怎么前来?
你总不会让他自己走来吧?”
说罢,她目光陡然落在玄机子的道袍上,像是怀疑他把韩不离藏在袍下。
“石破天会带他来的。”
玄机子神色从容。
“石破天!”
墨瑶仙子惊呼出声,“你觉得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石破天,是明智之举吗?”
“我愿以性命担保。”
“我不是说……说他、他心肠不好,”墨瑶埋怨道,“但是你不能否认,他行事过于粗疏。
他时常……哎?
那是什么?”
天际传来轰鸣,一艘青铜云舟破开云层,缓缓降在巷中。
云舟上立着一位身形魁梧的修士,身高近丈,肩宽体阔,黑发如瀑,虬髯遮面,双手大如蒲扇,足踏铁靴,正是昆仑仙宗的石破天。
他双臂紧抱一团锦缎,生怕惊动了内里,足尖一点云舟边缘,稳稳落在青石板上,落地时刻意放轻了脚步,魁梧身形竟有几分笨拙的温柔。
“宗主,墨瑶仙子!”
石破天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巷中回声阵阵,“幸不辱命,我己将不离孩儿带来!”
“破天,”玄机子轻舒了一口气,“你来了,甚好。
只是,你这云舟……是从哪里得来的?”
石破天憨厚一笑,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锦缎护在身前,恭敬答道:“宗主,这云舟是我借的。
墨玄剑尊年轻有为,慷慨大方,借舟于我。”
玄机子微微颔首,又问:“这一路,可还顺利?”
石破天闻言,神色瞬间凝重,眉宇间布满悲戚,旋即又强作镇定,拱手道:“回宗主,路途并非全然顺遂。
韩师兄夫妇之故居,己然毁于一旦,遍地狼藉,惨不忍睹……我赶在魔煞使和凡俗之人察觉前救了不离孩儿,所幸,路上他睡得安稳,未受惊扰。”
言罢,他目光望向怀中锦缎,眼中满是怜惜。
玄机子与墨瑶仙子俯身望去,锦缎之中,一个男婴正酣然入睡,乌黑的胎发下,额间一道咒印清晰可见,形如雷纹闪电,隐隐透着神秘莫测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