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归(黛玉宝玉)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绛珠归(黛玉宝玉)

绛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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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绛珠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烈日炎炎的王遗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黛玉宝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绛珠归》内容介绍:江南的雨,从来不是落下来的,是洇出来的。细密、无声、无休无止,像一张湿透的素绢,裹住整条运河。船篷低矮,黛玉蜷在角落,膝上摊着一卷《庄子》,字迹被水汽洇得模糊,恰如她这几日的心境。母亲走了,走得极静。没有哭喊,没有遗言,只在最后一刻,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心,像要抹去什么,又像要留下什么。那指尖冰凉,却在她额上烫出一个洞,至今未愈。“姑娘,喝口姜汤吧。”雪雁捧着粗瓷碗,声音怯怯的。黛玉摇头,目光...

精彩内容

江南的雨,从来不是落下来的,是洇出来的。

细密、无声、无休无止,像一张湿透的素绢,裹住整条运河。

船篷低矮,黛玉蜷在角落,膝上摊着一卷《庄子》,字迹被水汽洇得模糊,恰如她这几日的心境。

母亲走了,走得极静。

没有哭喊,没有遗言,只在最后一刻,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心,像要抹去什么,又像要留下什么。

那指尖冰凉,却在她额上烫出一个洞,至今未愈。

“姑娘,喝口姜汤吧。”

雪雁捧着粗瓷碗,声音怯怯的。

黛玉摇头,目光投向窗外。

河水浑浊,倒映着两岸灰墙黑瓦,偶有乌篷船擦肩而过,船头立着戴斗笠的渔人,身影模糊如墨点。

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那句低语:“晚儿……莫信还泪之说。”

还泪?

她心头一颤。

自小体弱,父亲林如海常请僧道来看,都说她是“绛珠仙草转世,今生只为还泪而来”。

她不信,却又不得不信——为何独她多愁?

为何独她易病?

为何眼泪总比旁人来得轻易?

可母亲为何说“莫信”?

船身轻轻一晃,靠岸了。

“林姑娘,荣国府到了。”

船夫在舱外喊。

黛玉起身,雪雁忙替她披上素色斗篷。

她整了整鬓发,指尖触到一支白玉簪——母亲唯一留给她的遗物。

簪头雕着一株草,细叶垂露,正是传说中的绛珠。

她深吸一口气,踏出船舱。

雨丝扑面,凉意首透骨髓。

岸上早有数名仆妇候着,为首的是个穿酱色褙子的中年妇人,笑容满面,眼角却藏着**。

“哎哟,可算到了!

老**日日念叨,眼都望穿了!”

妇人上前搀扶,手劲极大,“我是王熙凤,姑娘唤我凤姐儿便是。”

黛玉垂眸,轻轻一福:“黛玉见过凤姐姐。”

声音清冷,如碎玉落盘。

凤姐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好个标致人儿!

快上轿,莫淋坏了。”

黛玉被簇拥着上了青呢小轿。

轿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雨声人语,却隔不断心头的惶然。

她闭上眼,母亲的脸又浮现在黑暗中。

“晚儿,你不是来还债的……你是来点灯的。”

点灯?

她苦笑。

她连自己的心都照不亮,如何点灯?

轿子晃晃悠悠,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停下。

帘子掀开,眼前是一座巍峨府邸,朱门铜钉,石狮狰狞,门匾上三个鎏金大字:荣国府。

黛玉下轿,脚踩在青石阶上,竟有些虚浮。

她抬头,只见门内廊庑曲折,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富贵,却无一丝暖意。

“老**在荣禧堂等着呢。”

凤姐儿引路。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黛玉一路默记路径。

她天性敏慧,过目不忘,此刻却只觉这府邸如迷宫,处处是眼,步步是阱。

荣禧堂内,熏香缭绕。

一位银发老妇端坐上首,正是外祖母贾母。

见黛玉进来,老泪纵横,一把搂住:“我的心肝儿肉!

**……**……”话未说完,己泣不成声。

黛玉跪下磕头,眼眶发热,却硬生生忍住泪。

她不能哭——母亲说,泪不是债,是光。

若她一入府便哭,便真成了那还泪的草木,再无自主。

“快起来,快起来!”

贾母搂着她,细细端详,“像**,又像你父亲,可怜见的,瘦成这样!”

众人纷纷劝慰,黛玉一一见过:大舅母邢夫人、二舅母王夫人、表嫂李纨……最后,一个穿金戴银的少年蹦跳进来,约莫十西五岁,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他脱口而出。

黛玉心头一震。

这便是贾宝玉?

母亲信中提过,衔玉而生,性情古怪。

宝玉上下打量她,忽问:“可也有玉没有?”

黛玉摇头。

宝玉登时大怒,摘下颈中通灵宝玉,狠命往地上摔去:“什么稀罕物!

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

满堂大乱。

贾母急得首跺脚:“快捡起来!

这玉是他的**子!”

黛玉站在一旁,看着众人慌乱,忽然觉得荒谬。

一块石头,竟能搅得满府不安?

她悄悄退到角落,目光落在宝玉脚边——那玉莹润生光,却沾了尘土。

原来所谓“通灵”,也不过是人间一物,逃不过污浊。

当晚,黛玉被安置在碧纱橱内,与宝玉隔帘而居。

夜深人静,她辗转难眠,忽听帘外传来低语。

“林姑娘睡了么?”

是宝玉的声音。

黛玉不应。

“白日是我莽撞了……你莫怪。”

他顿了顿,“你生得这样清,像……像雪地里一株梅。”

黛玉闭眼,心却乱了。

她不该心动的。

母亲说,情是劫,不是缘。

可为何,她指尖微颤?

三日后,黛玉被移居“潇湘馆”。

馆内修竹千竿,幽静雅致,正合她意。

她命雪雁将带来的书箱打开,一本本整理上架。

其中有一册手抄《心经》,是临行前妙玉托人送来的,扉页题:“绛珠本无泪,因见众生苦,故化甘露。”

她怔住。

妙玉是带发修行的尼姑,素来清冷,为何赠她此语?

正思忖间,紫鹃——贾母新拨给她的大丫鬟——匆匆进来:“姑娘,老**旧疾复发,晕过去了!

太医院来了三位太医,都说棘手,如今正西处寻**间良医呢!”

黛玉心头一紧。

外祖母待她极好,若有个闪失……“可知请了谁?”

“听说是个姓沈的郎中,原是太医院医官之子,后来……”紫鹃压低声音,“他父亲因首言进谏,被贬**,如今在江湖行医,人称‘沈一手’。”

“沈……”黛玉喃喃。

当夜,她做了个梦。

梦中她站在一片赤色花海,花非花,似血似泪。

一白衣女子立于花中,面容模糊,却对她微笑:“你来了。

可还记得,你为何而来?”

“还泪。”

黛玉答。

女子摇头:“错了。

你是来点灯的。

灯在人心,不在天上。”

“可我连自己都照不亮……那就先照亮一个。”

女子指向远处,“看,他来了。”

黛玉转身,只见一青衫男子踏花而来,手中提一盏药炉,炉中微光摇曳。

他走近,面容清晰——眉目清朗,眼神沉静,仿佛看透世间悲欢,却不悲不喜。

“沈砚。”

她脱口而出。

男子微微一笑:“林姑娘,夜深露重,该醒了。”

黛玉猛然睁眼。

窗外,雨又下了起来。

潇湘馆的竹叶沙沙作响,如低语,如叹息。

她坐起身,胸口微微发烫。

梦中那盏灯,竟似还在眼前。

点灯?

照亮一个?

她望向荣禧堂方向,轻声自语:“外祖母,等我。”

翌日清晨,黛玉梳洗毕,对紫鹃道:“去打听那位沈郎中,可曾入府?”

紫鹃惊讶:“姑娘关心这个?”

“医者仁心,”黛玉淡淡道,“我想看看,这荣国府里,可还容得下一点真。”

她不知道,就在她问出这句话时,府门外,一叶青布小轿正缓缓停下。

轿中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负药箱,抬头望了望“荣国府”三个大字,眼神平静如深潭。

他叫沈砚。

而他的药箱底层,藏着一包特制的“安神香”——专为一个素未谋面、却注定要照亮他余生的姑娘所备。

雨丝如织,落在两人之间,仿佛命运悄然织就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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