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深宫谋生路(池黛琪杨月菡)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凤求凰深宫谋生路(池黛琪杨月菡)

凤求凰深宫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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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凤求凰深宫谋生路》是网络作者“上官溧诗”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池黛琪杨月菡,详情概述:冬天的汀兰江,死寂如巨大冰棺。江面薄脆冰壳,在铅灰色天幕下闪着阴森冷光。狂风尖啸似怨灵哭号,将画舫檐角鎏金铃铎撞得疯狂摇摆,铃声扭曲成凄厉哀鸣,更添寂寥与不祥。池黛琪在冰冷锦衾间猛地睁眼!梦魇惊惶如冰冷粘稠潮水裹着她,喉间残留睡前怒骂古言作者的灼烧感。她本能深吸,想驱散窒息感——“呃!”一股浓烈恶臭如毒雾缠上,堵住鼻腔!那是腐朽檀香混着龙涎香的腐败奢靡气息,诡异又熟悉。这气味像生锈钥匙,撬开记忆闸...

精彩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

浓烈腐木气混着刺鼻霉味,如冰冷蠕虫钻进池黛琪鼻腔。

她像被弃于阴森地窖的**,身下是冰冷简陋席榻,骨头酸痛不堪,似被石碾反复碾压,痛入骨髓。

视野模糊聚焦。

龟裂窗纸如干涸皮肤,漏下几缕惨淡光斑,像垂死之刃的破碎伤痕,斜刺在冰冷青砖地。

她转动酸涩眼球,斑驳墙壁布满深浅不一的‘川’字刻痕——深的见底,泛着惨白木屑;浅的若游丝,混着暗沉锈迹,层层叠叠,似无数冤魂抓挠的指痕,诉说着经年绝望。

她艰难撑起半边身子,青砖地泛着死寂的冷白光。

墙角堆着的黑色绸缎在阴影里幽幽反光,金线绣制的星宿纹路在视线里晃出模糊重影。

“姑娘……姑娘可算醒了!”

带着劫后余生哭腔的声音响起,刺破死寂。

池黛琪艰难偏头。

绿裙少女巧栀捧着沉重铜盆跪在榻边,眼尾挂着未干泪痕。

记忆闪过——她应该就是原主的贴身侍女巧栀。

“现在……是什么年份?”

她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喉间泛着铁锈腥甜,仿佛刚咽带血锈钉。

“元、元丰二十三年……”巧栀手指抠紧铜盆沿,指节泛白,声音抖如风中落叶,“姑娘昨日与郡王私会归来便高烧昏迷,怎么今晨醒来连年号都……”她猛地捂嘴,眼中满是惊恐,睫毛疯狂颤动。

“元丰……二十三年……”池黛琪机械重复,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牙龈钻心锐痛。

几天前?

她还蜷缩在出租屋散发霉味的破旧沙发,手机屏幕幽蓝光照着“房租逾期”,茶几上凉透泡面桶散发油腻绝望,窗外廉价霓虹灯把爬满霉斑的墙壁染得鬼魅。

她不过点进吐槽《凤囚凰》的帖子……再睁眼,就成了深宫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公主。

“姑娘!”

巧栀惊呼被凛冽寒风撕裂。

池黛琪猛地推开吱呀作响如垂死**的木门。

裹挟雪粒的寒风如冰冷鬼手,抽在她脸上,驱散屋内霉腐气。

然而,门外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冻结!

院中,巨大扭曲古槐如地狱鬼爪,张牙舞爪刺向铅灰色低垂天空。

枯槁枝桠虬结,像白骨拼凑的巨型骨爪,在寒风中发出刮擦声。

就在狰狞树根处,半人高的玄色巨石如从地府滚落的巨卵,嵌在冻土中。

池黛琪指尖触碰——刺骨!

寒意瞬间冻结指尖,顺着血脉首冲心脏。

巨石表面不是岩石纹理,而是布满蜿蜒凸起的暗红纹路,在天光下呈凝固血管质感!

凑近,一股熟悉的血腥铁锈味钻入鼻腔——这哪是陨石?

分明是泼血风干、囚禁邪恶的古老**!

她惊恐看向东耳房:门楣辟邪铜镜裂开狰狞细纹,如被恶力击中的独眼;旁边桃木剑朱漆剥落,露出惨白木胎,像剥皮吸血的枯骨;门槛边,符纸灰烬被风卷起,硫磺混纸灰的焦糊味弥漫,熏得眼睛刺痛,似焚烧过不洁之物。

这哪是宫苑?

分明是精心布置的阴森法场!

而她,是被捆在祭台的活祭品!

巨大冰冷恐惧攫紧她心脏,几乎捏爆!

逃!

必须离开!

立刻!

马上!

这念头如惊雷在脑中炸开,带来战栗。

她赤足踩在刺骨青砖上,疯了般冲回囚笼,寒气钻骨也不觉。

目光在昏暗屋内扫视——悬梁?

脖颈传来窒息剧痛幻象,胃里翻江倒海;撞墙?

脑海闪过头骨碎裂、血浆迸溅,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绝望如冰冷粘稠潮水将她淹没。

她重重跪倒在席榻边,十指狠抠草席,指甲几乎翻折断裂。

语无伦次的祷告从嘶哑喉咙挤出,破碎癫狂的声音在阴冷屋子回荡,像精神错乱者呓语——从玉皇大帝到北欧奥丁,她绝望呼喊能想起的神祇名号。

“求求你们…送我回去…让我醒过来…”她额头抵着冰冷草席,身体因恐惧寒冷剧烈颤抖如筛糠。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凄厉风声,和古槐枯枝刮擦窗棂的刺耳声。

她想强迫自己昏睡逃离噩梦。

可神经绷紧如满弓之弦,心跳如重锤擂鼓,震耳欲聋。

浓烈霉味、巨石腥锈气、符纸灰烬硫磺味……所有感官提醒她身处何地。

睡意,遥不可及。

她的癫狂绝望吓坏巧栀。

小丫头面无人色,眼泪无声滚落,身体抖如秋风落叶,想扶又不敢靠近,仿佛眼前是择人而噬的怪物:“姑、姑娘!

您别吓奴婢!

奴婢这就去找御医!”

“别去!”

池黛琪猛地抬头,嘶声厉喝,声音粗粝如砂纸刮过喉咙。

巧栀惊恐回头,眼神只剩陌生骇然。

这一声耗尽她最后气力。

她瘫坐在冰冷席榻,背靠冰冷墙壁,急促喘息在胸腔扯出铁锈钝痛。

巧栀惊惧陌生的眼神,映出她此刻的狼狈疯狂。

回去?

回去又怎样?

那个世界留给她的是什么?

手机屏幕蓝光映着“你被辞退”;前男友“我们不合适”的信息,字字如锈刀切割自尊;茶几凉透泡面散发油腻绝望,角落蔓延的霉斑,***令人窒息的余额……那里没有温暖,只有失败感和绝望。

巨大荒谬感混着疲惫,如冰冷泥浆,淹没恐惧挣扎。

回去面对同样令人作呕、毫无尊严的现实?

呵……她缓缓抬眼,望向墙角绣着诡异星宿的黑绸帐幔;透过窗纸缝隙,看向院中如墓碑的玄色**巨石,和符咒灰烬环绕、鬼气森森的东耳房。

这里步步惊心,如走在刀尖地狱……但至少,她不再是被老板随意踩踏、被恋人抛弃、为房租乞怜的池黛琪。

她是杨月菡,顶着“灾星”名头的公主,至少名义上有“身份”。

再糟……能比那个被现实碾入泥泞、灵魂发臭的世界更糟吗?

就当……是一场身临其境的古风恐怖主题地狱游?

这荒诞冰冷的念头,带着自暴自弃的黑色幽默,在绝望深处擦亮一星磷火。

池黛琪扯动僵硬嘴角,露出比哭难看的笑容,对着虚无空气,嘶哑宣告:“行吧……‘地狱之旅’……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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