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林舟王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林舟王奎)

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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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重生90年代,摆摊到商业帝国》“白舒雨”的作品之一,林舟王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消,我就被一阵槐花香呛得咳嗽起来。我撑着胳膊坐起身,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斑驳地落在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不远处的电线杆上,贴着张泛黄的“计划生育”标语,旁边拴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车座上还绑着个印着“上海”字样的帆布包。“这是……哪儿?”我闷逼的揉着发懵的脑袋,指尖摸到后脑勺的肿块,疼得我倒抽口冷气。我记得自己明明在2024年的仓库里盘点库存,为了赶跨境电商...

精彩内容

农机厂的仓库像个巨大的蒸笼,阳光透过气窗照进来,能看到空中漂浮的灰尘。

我扛着一捆铁皮边角料往角落挪,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滚烫的铁皮上,“滋”地一声就没了。

这些边角料是生产农机剩下的废料,大多是些不规则的铁皮块,锈迹斑斑,平时都堆在仓库角落,攒多了就论斤卖给收废品的,一斤才一毛钱。

可我知道,这些东西能变成钱。

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有人用铁皮做煤油灯的灯罩,做装针线的小盒子,甚至能敲成简易的漏斗。

现在是1993年,农村里还在用这些玩意儿,镇上的供销社虽然有卖,但价格不便宜。

“白宇,发啥愣?

赶紧搬!”

仓库***老李头叼着烟,手里拿着本台账,“这批废料明天就叫收废品的来拉,你别在这儿磨蹭。”

“李叔,”我放下铁皮,走过去递上一根烟——是我刚才花一毛钱买的,“这废料卖废品太可惜了,要不……我买点回去?”

老李头瞥了我一眼:“你买这玩意儿干啥?

当饭吃?”

“我老家有人会敲铁皮,做点小物件能卖钱。”

我半真半假地说,“您看,就这些碎料,按废品价卖给我,我给您添两包烟钱。”

老李头吐了个烟圈,打量着林舟:“你小子刚来没俩月,还想搞这些?

不怕被厂里知道?

投机倒把的?”

“就一点点,不多买。”

我赶紧说,“再说这也是废物利用,不耽误厂里啥。”

老李头琢磨了一会儿,烟蒂往地上一摁:“行吧,你要多少?

自己称,一斤一毛二,多出来的两分钱算我给你搭的秤。

但说好了,不能让领导知道,不然我这饭碗也保不住。”

“谢谢李叔!”

我心里一阵狂喜,赶紧找了个旧麻袋,往里面装那些相对规整的铁皮块。

我不敢装太多,怕引起怀疑,称下来刚好二十斤,算下来两块西毛钱。

我掏出身上仅有的三块钱,付了钱,扛着麻袋往宿舍走。

同屋的老周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我扛着一麻袋铁皮,吓了一跳:“你这是干啥?

捡破烂了?”

“弄点东西,试试能不能赚点外快。”

我含糊道,把麻袋塞到床底下。

晚上下班后,我没去食堂,啃了个干硬的馒头,就着自来水咽下去。

我从床底下拖出麻袋,又找老周借了把锤子和剪刀,蹲在宿舍门口的空地上,开始敲敲打打。

我虽然没学过打铁,但前世在短视频上看过手工**的教程,大概知道怎么把铁皮敲平、折弯。

我先挑了块巴掌大的铁皮,用锤子一点点敲掉锈迹,再剪成长方形,沿着边缘敲出折痕,最后用钉子把接口固定住——一个简易的铁皮小盒子就成了。

虽然边缘毛糙,歪歪扭扭,但能装东西。

我越干越起劲,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蚊子嗡嗡地围着他转,胳膊上咬了好几个包,我却浑然不觉。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我身边己经摆了十几个铁皮物件:三个小盒子,两个漏斗,还有几个能挂在墙上的小挂钩。

我把这些东西用布包好,揣在怀里,趁着早上人少,往镇上的集市跑。

集市在镇中心的十字路口,天刚亮就热闹起来。

卖菜的、卖肉的、卖早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我找了个角落,把布铺开,把铁皮物件摆上去。

一开始没人问津,路过的**多瞥一眼就走,有人还嘀咕:“这啥呀?

歪歪扭扭的。”

我心里有点发慌,拿起那个漏斗,朝着一个提着油桶的大妈喊:“大妈,买个漏斗吧!

打油打醋方便,才五毛钱!”

大妈停下脚步,拿起漏斗看了看:“是比用碗倒方便,就是这铁皮薄了点。”

“薄是薄了点,但便宜啊!

供销社的漏斗要一块二呢!”

我赶紧说。

大妈犹豫了一下,掏出五毛钱递过来:“行,给我一个。”

第一单生意成了!

我接过钱,手心都在冒汗,第一桶金。

有了开头,陆续有人停下来。

一个大婶买了个铁皮盒,说要给孩子装弹珠;一个大爷买了两个挂钩,说要挂毛巾。

不到一个小时,十几个物件就卖光了,总共卖了八块三毛钱。

除去成本两块西,净赚五块九!

我揣着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这五块九,比他在厂里干一天赚的工资还多!

我没敢再做铁皮物件,怕被厂里发现。

但我也知道,这条路走得通。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一边在厂里干活,一边琢磨着新的门路。

我发现镇上的年轻人喜欢听港台歌曲,但磁带很难买到,一盘翻录的盗版磁带都要五块钱。

而我记得,广州的**市场里,盗版磁带论斤称,一块钱能买好几盘。

“得去广州。”

我看着宿舍墙上贴着的世界地图,手指重重地戳在“广州”的位置上。

我开始更拼命地攒钱。

厂里管饭,我就顿顿啃馒头,把菜票省下来换成钱;下班后别人去看电影、打牌,我就去帮镇上的供销社卸货,一个小时能赚一块五。

一个月后,当我把藏在枕头下的钱全部掏出来时,数了三遍——总共一百八十七块六毛钱。

够了,够去广州的路费和第一批货的本钱了。

我找组长王奎请了个长假,理由是“老家有事”。

王奎虽然不情愿,但看在我这阵子干活还算勤快的份上,还是批了。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把钱仔细地缝在衬衫的内袋里,又把那件唯一的的确良衬衫洗干净,晾在绳子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衬衫上,泛着淡淡的光。

明天,我就要踏上南下的火车了。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我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这团火,是属于1993年的,属于那个遍地机遇的时代,更属于我自己的,重来一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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