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部那个摸鱼的，被总裁现场直播了

下方有财务部长的签字，只差总裁办公室的盖章。
"有什么想说的？"
林默默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有闲心推了推眼镜。
"没有。"
"没有？"财务部长冷笑，"你当然没有，铁证如山——"
"我说没有的意思是，"林默默打断他，语气平平的，"这三年，我确实迟到早退，确实不加班，确实只做最简单的录入工作。"
财务部长愣住了。
他在职场混了二十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被开除的时候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你承认了？"
"承认了。"
"那你还——"
"但是，"林默默再次打断他，转向陆景珩，"陆总，我有个问题。"
陆景珩靠在椅背上，眼底划过一丝兴味。
三年了，集团上下所有人见到他都毕恭毕敬。财务部一个混日子的小透明，被当场开除的时候，居然还敢**？
"说。"
"您知道，"林默默指了指那份离职申请书，"我如果现在离开，集团会损失多少钱吗？"
财务部长差点笑出声。
"你一个做录入的小职员，月薪八千，损失什么？损失你每个月迟到扣的那两百块全勤？"
林默默没理他，只是看着陆景珩。
陆景珩也没有笑。
因为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从进门到现在，这个女孩的视线始终平视着他。没有闪躲，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一丁点儿下属面对老板时该有的局促。
那不是装出来的镇定。
那是真的……不在意。
"继续说。"
林默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他。
"您可以看看这个。"
陆景珩接过手机。屏幕上是某个金融APP的界面。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APP上显示着一个账户信息。资产总额那一栏，数字是——
九千三百七十二万。
陆景珩抬头看她。
"这是我个人账户，"林默默平静地说，"这三年，我用集团的数据模型做基础，搭建了二十七套量化交易策略。每套策略的年化收益率都在35%以上。我给集团创造的价值，大概是我工资的……一千倍左右。"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财务部长的表情从嘲讽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惊恐。
"你……你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