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靠摆烂成了万元户

……”
“不够就攒着。”赵大牛说，“别惦记我的。”
屋里又静了。
张翠花的脸色变了：“大牛，你这话啥意思？咱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赵大牛点点头，“我快死了的时候，一家人在哪？”
他看着炕上的孙子，看着锅里的肉，看着桌上摆着的白面馒头。
这些东西，上辈子他一口没吃过。
“从今天起，”他说，“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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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们别后悔
“你说啥？！”
赵老栓蹭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个兔崽子翅膀硬了？分家？咱老赵家三代没分过家！”
赵二牛也急了：“哥，你疯了？你分家出去住哪？喝西北风去？”
赵三丫躲在门口，咬着糖不说话，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翠花放下锅铲，走过来，脸上挤出笑：“大牛啊，娘知道你心里委屈，被石头砸了肯定难受。你先躺着歇两天，等好了咱再说……”
“我现在就要说。”
赵大牛看着她。
上辈子，他最怕**这副表情。每次她这么笑，就是要跟他要钱、要粮、要他出力。他从来没拒绝过，因为他觉得那是他娘，孝顺是应该的。
结果呢？
结果他累死的时候，他娘连眼泪都没掉一滴。
“这三年，”赵大牛说，“我挣了多少工分，你们心里有数。每年分红多少，你们心里也有数。我一分钱没见着，穿的是二牛剩下的衣裳，吃的是窝头咸菜，干的是一家最累的活。这些我不说了。”
他顿了顿：“但往后，我不干了。”
赵二牛跳下炕：“哥，你凭啥不干？咱爹娘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养我？”赵大牛笑了，“我七岁就开始下地干活，十岁就能挣半个工分。我是吃咱家的饭长大的，但我干的活，够还那几口饭了。”
赵老栓气得直哆嗦：“反了反了！你个不孝的东西！你今天敢分家，我……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行。”
赵大牛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张翠花追上来：“大牛！大牛你站住！你上哪去？”
“去村头破庙。”
“你……你把话说清楚！这家咋分？房子咋分？地咋分？”
赵大牛站住，回头看着这三间土坯房。
这是当年他爷爷留下的，**和他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