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七天：我被迫守护仇人

我坐起身，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用力握拳。触感真实，有心跳，有体温。
可我知道，这只是个为期七天的幻梦。
七天之内，如果顾寻出了任何事，我就会彻底消失。
手机在旁边响起来。是我的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用。时间显示：3月10日凌晨1点20分。
距离我死亡，过去不到两小时。
来电显示是助理小林，我接通。
“沈哥！你、你在哪儿？！”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医院刚才来电话，说你出车祸了，让我去认……”
“我没事。”我打断他，声音沙哑，“车毁了，人没事。擦伤。”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可、可他们说驾驶员当场死亡，让我去……”
“他们搞错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手机落车里了，可能被路人捡到报了警。我人好好的，就是有点脑震荡，现在……在朋友家。”
小林将信将疑，但终于松了口气：“老天……沈哥你吓死我了！你在哪个朋友家？我去接你！”
“不用。”我看着停尸房冰冷的铁门，“帮我做件事。查顾寻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立刻，马上。”
“顾寻？”小林愣了，“那个***？沈哥，你查他干什么？”
“别问。快去查。”
挂断电话，我穿上旁边椅子上染血的外套——那是我死时穿的衣服。
走出停尸房时，值班的护工瞪大眼睛，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
“你、你……”他指着我的手在抖。
“我没死。”我扯了扯嘴角，“刚才只是昏迷，现在醒了。有问题吗？”
护工脸色煞白，哆嗦着摇头。
我径直走出医院。
三月的深夜寒风刺骨，我站在路边，看着眼前车流不息的街道。七个小时前，我就是在这里冲下高架的。
手机震动，小林发来消息：
沈哥，查到了。顾寻今晚在“云巅”会所参加一个商务酒会，现在应该还没结束。需要我继续盯着吗？
云巅会所。本市最贵的销金窟，顾寻那种伪君子最喜欢去的地方。
我拦了辆出租车。
“去云巅会所。”
路上，我点开手机里加密相册唯一的一张照片。苏晴穿着白裙子，站在阳光下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我给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