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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70年代,我带乡亲们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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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高苒春苗的现代言情《穿越70年代,我带乡亲们暴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黑仔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觉醒来穿成七十年代下乡知青,正被村霸堵在麦草堆里威胁。系统疯狂警告:“宿主违规!七十年代严禁个体经商!”我反手成立“红星大队集体编织合作社”,第一单创汇五千美元。村霸哭着求入伙时,我指着村口标语:“同志,请叫我们社会主义新农民。”意识是被一股浓重麦秸发酵味和汗臊气硬生生拽回来的。后脑勺疼得像是被夯土锤砸过,眼皮沉得撑不开,但某种动物本能的警兆让她猛地一颤,醒了。视线模糊聚焦,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凑得...

精彩内容

高苒的话像一颗冷水,兜头浇在刘老癞发热的脑门上。

“社会**新农民”那几个字,从她嘴里清清亮亮地吐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砸得他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冻住,碎成了尴尬和难堪。

牛棚里安静得能听见麦秸被捏碎的细微声响。

几个原本埋头干活的老**和小姑娘都悄悄抬了眼,嘴角抿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纹。

刘老癞以前在村里横着走,啥时候见过他这副吃瘪的样子。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反驳,想撒泼,但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突然变得“有主心骨”的眼神,又瞟见远处大队部门口似乎有人朝这边张望,最终只是狠狠咽了口唾沫,脖子一梗,灰溜溜地转身走了,那背影,活像只被踢了一脚的瘸皮狗。

牛棚里紧绷的气氛这才松弛下来,不知是谁先轻轻笑了一声,继而大家都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高知青,你说得对!”

一个**苗的姑娘脆生生地说,“咱就是新农民,靠双手吃饭,不搞歪门邪道!”

“就是!

以前哪敢想,这麦草疙瘩还能换来外国人的钱?”

李奶奶用粗糙的手**着编好的篮子,眼圈又有点红,“这下好了,今年过年,娃们都能扯件新衣裳了…”高苒看着她们,心里那点因为怼了村霸而生的快意,渐渐被一种更沉实的东西取代。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战斗,她身后是这些渴望过上好日子的社员,脑壳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破系统。

阶段性目标达成:合作社初步建立并产生盈利。

奖励:初级编织花样图样集(附简易教程)。

警告:下一阶段创汇目标——壹万美元。

时限:六个月。

失败惩罚:生存指数降低50%。

得,刚喘口气,鞭子又抽下来了。

高苒吸了口气,拍拍手:“乡亲们,五千美元只是个开始!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咱们得把路子走宽,东西编得更好!”

她顺势将系统刚塞给她的几种新颖图样和更高效的编织技巧“自然而然”地提了出来。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震撼和实实在在的外汇刺激,社员们的接受度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就连最初觉得她“***”的老支书,也背着手来牛棚转悠的次数明显增多,偶尔还会磕着烟袋锅子,含糊地提点两句“注意影响”和“稳当点”。

合作社走上了快车道。

高苒把社员分成小组,有的专攻复杂的新样式,有的负责处理材料,有的负责质量检查。

她还大胆地让春苗等几个脑子活的年轻人跟着外贸办的干部学打包、验货,一点点接触外面的流程。

订单逐渐增多,从手提篮到杯垫、草帽、装饰挂件,甚至还有外贸员拿来图样问他们能不能试做的圣诞小工艺品。

外汇源源不断流入,虽然大部分归集体,但落实到每个人头上的工分值和偶尔发放的“奖励”,让参与合作社的社员家里,饭桌上肉眼可见地丰盛起来。

原先观望的、说风凉话的坐不住了。

刘老癞更是抓心挠肝。

他眼睁睁看着村里那些以前他瞧不上的老娘们、小丫头片子,靠着编草辫子,竟然比他这“壮劳力”挣得还多,家里飘出的肉香味都快把他馋虫勾出来了。

他叔支书骂了他几次没出息,让他老老实实下地,可他哪吃得了那个苦。

他又偷偷摸摸蹭到牛棚附近好几回,但高苒根本不给机会。

合作社现在人多眼杂,个个都护着这“金疙瘩”,他连靠近说句话都难。

最后,他不知怎么迂回走通了他婶子的路子,让支书老伴,一个平时挺和气的小脚老**,扭扭捏捏地来找高苒说情。

“高知青啊,老癞他…他知道错了,以前是他混账…你看,都是一个大队的社员,合作社能不能…也给他个机会?

他有力气,能搬搬扛扛…”老**说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高苒正在教春苗一种新的绞编手法,头也没抬:“大娘,合作社是集体 property,不是我说了算。

进人得大家同意,还得看有没有空缺,能不能胜任。”

她这才抬起眼,目光清凌凌的,“我们这儿现在缺的是心思细、手巧肯学的,搬搬扛扛的活儿,暂时不缺。”

老**讪讪地走了。

高苒知道这事没完。

刘老癞那种人,正面求不来,很可能动歪心思。

她加强了合作社的管理,材料出入、成品库存都安排了人轮流盯着,尤其叮嘱春苗她们几个骨干多留心眼。

果然,没过几天,半夜里,合作社的破牛棚那边传来了动静——有人想偷偷摸摸进去!

负责夜间看守的老光棍五爷嗓门大,一嗓子“抓贼啊!”

吼得半个村都醒了。

等大家提着煤油灯、举着锄头赶过去,只见刘老癞被五爷死死扭着胳膊,旁边地上扔着几捆编好的最新样式的杯垫,那是下一批要出口的货。

人赃并获。

刘老癞脸色煞白,嘴里还在强辩:“俺、俺就是看看!

谁偷了!

俺是社员,不能看看?”

高苒拨开人群走过来,煤油灯的光晕照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弯腰捡起那些杯垫,拍了拍灰。

“看看?”

她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五爷,辛苦您跑一趟大队部,请支书和民兵队长过来。”

她转向脸色惨白的刘老癞,眼神冷冽:“也请你去大队部,好好说清楚,你是怎么‘看看’的。

是想看看怎么把这些集体财产,‘看’到你自己兜里去吗?”

“**集体财产,破坏社会**建设,”高苒一字一顿,重复着他最初恐惧的罪名,“刘老癞,这次你还想怎么狡辩?”

刘老癞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周围社员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这动的是大家的奶酪,断的是所有人的财路!

老支书和民兵队长很快来了,一看这情形,支书气得胡子首抖,上去就给了刘老癞一脚:“不成器的玩意儿!

老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最终,刘老癞被罚打扫全村茅厕一个月,扣三个月工分,并在全体社员大会上做深刻检讨。

合作社的名声经过这么一闹,反而更响了,凝聚力也更强了——大家都明白了,这好日子得来不易,得一起守着。

经此一事,再没人敢打合作社的歪主意。

高苒站在牛棚门口,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热火朝天的景象,社员们说说笑笑,手指翻飞,一件件精美的工艺品在她们手中诞生。

远处田埂上,刘老癞正捏着鼻子、苦着脸清理茅厕。

脑内的系统安静如鸡。

高苒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一步,总算站稳了。

接下来的目标,是一万美元。

她抬眼望向村外那条通往公社、通往更远世界的土路,目光沉静而悠远。

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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