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由江鹤野鹤野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原来被我遗忘的,是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让我昏迷了一个星期。,头痛欲裂医生告诉我因为吸入大量浓烟导致昏迷,因此遗失了一部分记忆,但我感觉消失的那部分记忆对我很重要。,我总是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他在大火中抱着我,口中不停地叫我名字,让我不要睡,让我看看他,我想睁眼看清他是谁,每当我差一点就能看到的时候,我就会猛的惊醒,我像一条停靠在岸边的鱼,喘不过气。,可妈妈却说是江鹤野救的,这两年来,我日日睡不安稳,我好像丢失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精彩内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几颗疏星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忽明忽暗,像温时屿日记本里那些未说尽的话。我摩挲着脖颈上的星星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这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送我的,他说:“星星,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星辰,永远照亮你。” 可现在,星辰陨落,只留下满地碎光。,可陈嘉宁的疑问、温时屿日记里的细节,还有妈妈刻意回避的态度,都像细密的针,在“意外火灾”这个看似坚固的答案上,扎出了无数个小孔。那些被遗忘的碎片突然涌上来:火灾前他温热的手掌、耳边低哑的轻笑、还有那句被烟火声淹没的“别怕,我在”。,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才敲下***:“2024年6月18日 城东小区 火灾”。屏幕上跳出的新闻标题像一把把钝刀:“电路老化引发火灾,青年男子勇救被困女子英雄江鹤野:不顾安危冲进火场救人”。配图里,江鹤野穿着消防服,脸上沾着烟灰,眼神疲惫却带着刻意的坚定,记者配文里的“英雄”二字,此刻看来格外刺眼。,逐字逐句地读。内容和妈妈、江鹤野的说法如出一辙:6月18日下午两点左右,城东小区3栋502室突发火灾,卧室电路老化短路,我被困屋内。路过的江鹤野破门而入,将昏迷的我救出,自已也受了轻伤。报道里没有温时屿的名字,甚至没有“第二名被困者”的只言片语。。,本是约了温时屿来家里复习。他总是踩着点到,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我的错题本——他说要帮我整理最后几道数学压轴题。我还特意烤了小饼干,放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想给他一个惊喜。可现在,玻璃罐碎了,饼干焦了,连那个承诺要陪我考去同一所城市的少年,都被新闻彻底抹去了痕迹。,消防员不可能没发现他的遗体,更不可能任由江鹤野独自领下“救人英雄”的名号。除非……有人刻意抹去了他的存在。,在一条本地论坛的旧帖里,发现了一条被淹没的留言。发帖人ID是“路过的打工人”,内容只有一句话:“那天我就在现场,明明看到两个人被抬出来,怎么新闻里只说了一个?”下面的回复大多是质疑:“楼主看错了吧可能是***员”,再往后,帖子就沉了底。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点击发帖人的头像,却发现该账号早已注销。注销时间是火灾后的第三天。是谁注销了账号?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这条线索?
指尖划过鼠标,无意间点开了电脑里隐藏的相册。那是温时屿帮我建的,命名为“星星的专属记忆”。照片里,他站在教学楼后的香樟树下,穿着白衬衫,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肩头,他微微歪头笑着,眼里盛满了星光;还有一张是高考结束那天,我们在操场跑道上,他背着我跑,我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照片**里,陈嘉宁举着手机,比了个大大的爱心;最下面一张,是他送我星星吊坠的那天,他笨拙地帮我戴上,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脖颈,两人都红了脸,窗外的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粉色。
这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可我却偏偏忘了火灾前后最重要的片段。温时屿的日记本里写着:“6月18日,要给星星一个终身难忘的告白。” 他想告白什么?是想正式求婚,还是有别的秘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星星,你饿了吗?妈妈给你做了晚饭。”妈**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关掉电脑,起身开门。妈妈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我最爱吃的南瓜粥和几样小菜。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眼神躲闪着我的目光:“星星,对不起,妈妈知道错了。不该瞒着你,不该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我没有说话,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粥。粥很软糯,是温时屿也喜欢的味道。以前我们总在学校食堂抢同一碗南瓜粥,他每次都假装没抢到,把自已碗里的红枣都挑给我,说:“星星要多吃点甜的,才不会总皱着眉头想数学题。” 可现在,粥还是那个味道,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妈妈也是没办法。”妈妈在我身边坐下,声音哽咽,“温时屿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可他命不好。那天火灾后,消防员把他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他手里还紧紧攥着给你的星星吊坠,眼睛都没闭上。我看着心疼,也怕你醒过来后受不了,就跟鹤野商量,让他替温时屿照顾你,把这个秘密瞒下去。”
“为什么新闻里没有提到他?”我抬起头,直视着妈**眼睛,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妈**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我……我不知道。可能是记者没注意吧。”
“是吗?”我冷笑,“还是有人刻意让记者忽略了他?忽略那个会在我来例假时,偷偷在我抽屉里放暖宝宝和红糖;会在我熬夜复习时,默默送来热牛奶;会在我被江鹤野纠缠时,挡在我身前说‘她是我女朋友’的温时屿?”
这些细节,是我在整理旧物时偶然想起的。原来那些被我以为“不存在”的温柔,一直都刻在记忆深处,只是被谎言层层掩盖。
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星星,别再查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温时屿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过去,一直活在痛苦里。”
“可我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我放下勺子,声音坚定,“妈,你告诉我,火灾那天,他为什么会在我家?我们明明约好三点见面,他为什么提前来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妈**眼泪掉了下来,她抓住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星星,别问了,求你了。再查下去,对你没有好处。有些真相,知道了只会让你更痛苦。”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嘉宁打来的。我立刻接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星星,我查到一些东西!我托在***的朋友查了两年前那场火灾的调查报告,报告上写的起因确实是电路老化短路,可我朋友说,当时现场有两处起火点,一处在卧室,另一处在客厅,而且客厅的起火点有明显的人为纵火痕迹!”
人为纵火?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温时屿站在客厅里,眉头紧锁,对着电话那头说:“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别想伤害星星。” 这是被遗忘的碎片吗?还是我的幻觉?
“还有,”陈嘉宁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朋友说,当时救出来的确实是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温时屿。温时屿的遗体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上有多处烧伤,还有一些奇怪的淤青,不像是火灾造成的。而且,他的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现场也没有找到。”
淤青?手机和钱包不见了?
难道温时屿在火灾前,和别人发生过争执?甚至打斗?是江鹤野吗?那个口口声声说会替温时屿照顾我的人,那个总是在我面前说“时屿是我最好的兄弟”的人?
“嘉宁,你确定吗?”我声音发颤,指尖冰凉。
“确定!”陈嘉宁肯定地说,“我朋友偷偷复印了一份调查报告给我,上面写得很清楚。星星,这场火灾绝对不是意外,温时屿的死,也可能是人为的!我们必须查下去,为温时屿讨回公道!他那么好的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陈嘉宁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我最后的侥幸。我想起温时屿曾跟我说过,江鹤野对他的态度很奇怪,“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像是在盯着不属于自已的东西”。当时我还笑他多心,说江鹤野只是性格开朗,可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多心,是危险的预兆。
我挂了电话,看着妈妈。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妈,你都听到了。”我声音冰冷,“这场火灾是人为纵火,温时屿的死,也不是意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事瞒着我?比如,火灾那天,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前下班回家?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间点不在家?”
过了很久,妈妈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是……我早就知道。火灾那天,我在楼下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戴着口罩和**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楼道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像是手机。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可能就是温时屿的手机。”
“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大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你知道吗?温时屿是为了救我才死的!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如果不是为了冲进火场找我,他现在可能还活着,还会跟我一起去上大学,一起规划未来!”
“我不敢!”妈妈哭着说,“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凶,我怕他报复你,报复我们家。而且,当时你还在医院昏迷,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不想让你卷入这些危险的事情里。星星,对不起,妈妈真的很害怕。”
我看着妈妈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可她的懦弱和隐瞒,却让真相被掩盖,让温时屿死得不明不白。那个总是把“保护星星”挂在嘴边的少年,最终用生命践行了承诺,却连一个公道都得不到。
“妈,现在害怕也没用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了一些,“我们必须查下去,找到那个纵火的人,为温时屿讨回公道。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
就在这时,江鹤野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星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嘉宁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你在查火灾的事。星星,别查了,太危险了。那个纵火犯很狡猾,两年前都没能抓到他,现在再查,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危及你的安全。”
“危险?”我冷笑,“温时屿为了救我,连命都没了,我现在害怕危险,是不是太自私了?江鹤野,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火灾是人为的?是不是也知道温时屿的死另有隐情?你告诉我,火灾那天,你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我家楼下?你不是说你在公司加班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江鹤野疲惫的声音:“是。我知道。火灾后,我托人查过,知道是人为纵火,也知道温时屿的手机和钱包不见了。可我和**妈一样,都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才一直瞒着你。星星,听我的,别查了,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保护我?”我大喊,“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活在谎言里,让温时屿死不瞑目吗?江鹤野,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我要真相,我要为温时屿讨回公道!你告诉我,你和温时屿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早就恨他?恨他抢走了我?”
我想起温时屿日记里的一句话:“鹤野看星星的眼神,太偏执了。我必须保护好她。” 当时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终于明白了。江鹤野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真心,是包裹着毒药的糖。
我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妈**哭声和我的喘息声。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不仅要找回被遗忘的记忆,还要查清火灾的真相,找到纵火犯,为温时屿讨回公道。
可这条路,注定充满了危险和艰难。纵火犯是谁?他为什么要纵火?他和温时屿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经过了变声处理:“唐星小姐,你在查两年前的火灾?”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说,“重要的是,我知道真相。如果你想知道谁是纵火犯,想知道温时屿为什么会死,明天下午三点,来城西的废弃仓库,我会告诉你一切。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江鹤野。否则,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急切地问。
可电话那头已经挂了,只留下一阵忙音。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这个神秘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查火灾的事?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一个陷阱?
“星星,怎么了?”妈妈看到我脸色苍白,担忧地问。
我把手机递给妈妈,把神秘人的话告诉了她。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星星,别去!这肯定是个陷阱!那个纵火犯知道你在查他,想引你上钩,然后对你不利!”
“可如果不去,我就永远都不知道真相了。”我声音坚定,“温时屿不能白死,我必须去。哪怕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他用生命保护了我,我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我陪你去!”妈妈立刻说。
“不行!”我摇头,“神秘人说只能我一个人去,如果我带了别人,他可能就不会出现了。而且,我不想让你再陷入危险。”
“那我让鹤野陪你去!”妈妈说,“鹤野身手好,能保护你。”
“我也不能告诉江鹤野。”我看着妈妈,“神秘人特意叮嘱过,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我告诉了江鹤野,不仅可能见不到神秘人,还可能让他也陷入危险。更何况,我现在根本不信任他。”
妈妈急得团团转,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甚至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为了温时屿,为了真相,我必须赌一次。
“妈,你别担心。”我抱住妈妈,轻声安慰,“我会小心的。如果我明天下午五点还没回来,你就报警,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还有,这个星星吊坠,是温时屿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会带着它,就像他在我身边一样。”
妈妈哭着点点头,紧紧抱着我:“星星,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已,别逞强。温时屿在天上看着呢,他也希望你好好活着。”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按照约定,打车前往城西的废弃仓库。仓库位于城郊,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在路边。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里面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机器和杂物,灰尘在从破洞漏进来的阳光里飞舞。
“有人吗?”我轻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人回应。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的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突然,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谁?是谁在那里?”我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大喊,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仓库里依旧一片寂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就在这时,一道光束从黑暗中**出来,照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指缝里漏出的光让我看不清对方的脸。
“唐星小姐,你果然来了。”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放下手,顺着光束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和**的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他的身形很高,背微微佝偻,像藏着什么秘密。
“你是谁?为什么要戴口罩和**?”我警惕地问,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手紧紧攥着脖颈上的星星吊坠。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人说,“重要的是,我要告诉你的真相。”
“那你快说!谁是纵火犯?温时屿为什么会死?”我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脑海里全是温时屿的笑容,他温柔的、害羞的、坚定的样子,一一闪过,每一次想起,都像刀割一样疼。
那个人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纵火犯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温时屿的死,和江鹤野有关。”
什么?
江鹤野?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重锤击中。“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江鹤野是温时屿的好朋友,他怎么会和温时屿的死有关?”
“好朋友?”那个人冷笑,笑声里带着嘲讽,“唐星小姐,你太天真了。江鹤野和温时屿,根本不是什么好朋友。他们是情敌。江鹤野也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他看到你和温时屿走得近,心生嫉妒,所以才策划了这场火灾,想烧死温时屿,然后趁机救你,让你感激他,最后嫁给你。”
“不可能!”我大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江鹤野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很好,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对你好?”那个人嗤笑,“那是因为他想得到你。你以为他真的是为了遵守和温时屿的约定,才照顾你吗?他是为了自已!为了让你成为他的妻子!温时屿生前,早就发现了江鹤野的心思,还警告过他离你远点。可江鹤野根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最终策划了这场阴谋。”
“证据呢?”我声音发颤,“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证据?”那个人说,“温时屿的手机里,有一段录音,是他和江鹤野的对话。江鹤野在录音里,威胁温时屿,让他离你远点,否则就对他不客气。那段录音,就是最好的证据。”
“录音在哪里?”我急切地问,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录音在我这里。”那个人说,“如果你想拿到录音,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
“离开江鹤野,永远不要再见他。”那个人说,“而且,不能把今天我说的话告诉任何人,包括**。否则,你永远都得不到录音,也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我愣住了。离开江鹤野?永远不见他?
虽然我对江鹤野没有男女之情,但他毕竟照顾了我两年,对我也算仁至义尽。而且,我现在还不确定,这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一想到温时屿的死,想到他可能是被江鹤野害死的,我就觉得浑身发冷。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看着那个人,“你可能是在****,想让我和江鹤野反目成仇。”
“信不信由你。”那个人说,“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还是在这里,我等你的答复。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录音给你。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永远都别想知道真相了。”
说完,那个人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手电筒的光束在地上晃了晃,然后彻底熄灭。
仓库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人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在我心里反复切割。
江鹤野真的是纵火犯吗?他真的是因为嫉妒温时屿,才策划了这场火灾吗?如果是真的,那这两年他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演的戏?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可那个人的话,又让我不得不怀疑。江鹤野确实喜欢我,这两年他的所作所为,也确实像是在刻意讨好我,想让我接受他。而且,火灾那天,他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那里?为什么新闻里只提到了他一个人?为什么他要隐瞒火灾是人为的真相?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越来越困惑,越来越迷茫。
我走出仓库,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头看向天空,温时屿的笑容仿佛出现在眼前,他温柔地看着我,轻声说:“星星,要勇敢,要相信自已的直觉。”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了一个决定。我要查清楚,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要找到证据,证明江鹤野的清白,或者,揭露他的真面目。
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要面对。因为我知道,这不仅是为了温时屿,也是为了我自已。我不能再被谎言蒙蔽,不能再活在别人的算计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嘉宁的电话:“嘉宁,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传来陈嘉宁坚定的声音:“星星,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帮你。”
“我要查江鹤野。”我声音坚定,“我要知道,两年前的火灾,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我还要找回所有被遗忘的记忆,想起温时屿最后跟我说的话,想起火灾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挂了电话,我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坚定。这场探寻真相的道路,注定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我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为了温时屿,为了真相,也为了我自已,我必须走下去。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