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每次穿越,我就透明一分》,讲述主角苏砚周亦安的爱恨纠葛,作者“加多宝旺仔果粒橙”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星海半导体创始人兼CTO苏砚推开会议室的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不是空调温度太低,而是所有人都在刻意控制呼吸。长桌尽头,CEO周亦安正低头翻着一沓文件,手指在纸页边缘反复摩挲,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左侧是三位独立董事,右侧是财务总监李薇和法务负责人赵明,再往外是两位穿着深色西装、面孔陌生的男人。。,中美混血的面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另一个年轻些,三十出头,正低头在平板电脑上...
精彩内容
,星海半导体创始人兼CTO苏砚推开会议室的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不是空调温度太低,而是所有人都在刻意控制呼吸。长桌尽头,CEO周亦安正低头翻着一沓文件,手指在纸页边缘反复摩挲,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左侧是三位独立董事,右侧是财务总监李薇和法务负责人赵明,再往外是两位穿着深色西装、面孔陌生的男人。。,中美混血的面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另一个年轻些,三十出头,正低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手腕上露出一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不是这个年纪的投行分析师该有的配置。“苏砚,坐。”周亦安抬起头,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屏幕亮起,是“**”芯片架构的**报告,最后一页的结论栏显示着红色字体:“时序收敛失败,关键路径延迟超标17%”。“人都到齐了。”周亦安清了清嗓子,“首先介绍两位客人——黑石集团**区并购主管顾惊鸿先生,以及他的助理陈默先生。”,嘴角扯出一个标准化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银行柜员在点钞。
“顾先生今天带来的,是一份**要约。”周亦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以及……一个提醒。”
助理陈默将两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一份是印着黑石集团烫金logo的**协议,另一份是星海半导体一年前签下的对赌协议复印件。
苏砚的视线落在对赌协议封面上。
《关于星海半导体有限公司A轮融资之补充协议(对赌条款)》
签署日期:2025年3月15日
对赌标的:下一代AI芯片“**”架构量产流片成功
技术里程碑:2026年2月28日前完成首批工程样片验证
财务指标:2026年第一季度营收不低于3亿元
回购条款:若未达成,投资人有权要求公司按投资额年化15%利率回购全部股份
距离技术里程碑截止日,还有7天。
而“**”芯片的**结果,此刻正刺眼地亮在他电脑屏幕上。
“苏总。”顾惊鸿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财务报表,“周总已经向我介绍了星海的技术进展。我很钦佩各位在过去十八个月里的努力,但市场不会因为努力而等待。”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会议室顶灯的白光。
“黑石集团的**报价是15亿元,对应投前估值12亿。这个价格是基于星海目前的技术积累、团队价值和市场份额的合理评估。”顾惊鸿顿了顿,“如果接受,各位创始团队将获得现金退出,投资人也将获得可观回报。这是方案A。”
“方案*呢?”财务总监李薇忍不住问。
顾惊鸿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李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方案*是,星海继续独立运营,尝试在七天内完成技术突破。但如果失败——”他指向对赌协议,“根据**条第2款,届时星海需要以5亿元本金加15%年化利息,回购所有A轮投资人的股份。”
他等这个数字在空气里膨胀了几秒,才继续说:
“而根据**监上周提供的财务报表,星海目前账面现金余额是……八千三百万元。”
死寂。
窗外的夕阳正透过玻璃幕墙斜**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砚看见自已放在桌上的手背,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随着心跳轻轻搏动。
“所以实际上的选择是。”顾惊鸿总结道,“要么接受**,拿钱离场。要么赌那不到10%的技术突破概率——赌赢了,公司继续生存;赌输了,破产清算。”
“这不是选择。”周亦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嘶哑,“这是逼我们卖公司。”
“周总言重了。”顾惊鸿的笑容依旧标准,“资本市场讲究的是规则和概率。我只是把规则和概率说清楚而已。”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要约的有效期是72小时。72小时后,如果星海没有给出明确接受意向,黑石将撤回报价。”他看向苏砚,“苏总,您是技术负责人。您觉得,‘**’在七天内完成时序收敛的概率,有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苏砚感到喉咙发干。他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冰水划过食道,让他清醒了些。
“**显示关键路径延迟超标17%。”他开口,声音比自已想象的要平静,“理论上,我们可以通过优化布局布线、调整时钟树结构、降低工作电压等方式压缩延迟。但每一次优化都需要重新**,而一次全芯片**需要36小时。”
他停顿,计算:
“7天是168小时。扣除最后一次流片前的最终验证需要的48小时,剩余120小时。120除以36,我们最多有三次重大优化尝试的机会。”
“三次尝试,成功率多少?”顾惊鸿追问。
苏砚沉默了两秒。
“基于过往数据和行业经验……”他吐出那个数字,“不超过15%。”
顾惊鸿点了点头,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就知道”。
“谢谢苏总的坦诚。”他转向周亦安,“周总,15%的概率,赌上整个公司和所有员工的饭碗,您觉得这算负责任的决策吗?”
周亦安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72小时。”顾惊鸿重复了一遍期限,然后带着助理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会议室里的气压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操!”一位独立董事猛地捶了一下桌子,“这**就是明抢!”
“李薇。”周亦安看向财务总监,“账上真的只有八千三百万了?”
李薇苦笑:“上周支付了台积电的预付款,还有这个月的工资和房租……是的,只有这些了。”
“五亿的回购义务……”周亦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公司拆了卖,也凑不够零头。”
苏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色字体。那些代码和电路图在他脑海里飞速旋转——他几乎能看到每一条信号路径的走向,每一个逻辑门的延迟,每一个寄生电容的效应。但他的理智告诉他:17%的延迟超标,在物理法则面前,不是靠“更努力”就能抹平的。
“苏砚。”周亦安忽然叫他,“如果……如果我们能再争取一个月时间呢?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苏砚打断他,“时序收敛的问题,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是物理极限的问题。我们现在用的7nm工艺,晶体管的开关延迟已经接近理论下限。17%的超标,意味着我们的架构设计本身就有缺陷。”
“那就改架构!”
“改架构需要从头开始设计。”苏砚摇头,“那至少需要六个月。”
周亦安不说话了。他靠回椅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窗外,夕阳正在沉入城市天际线。玻璃幕墙上映出会议室里的景象:一群人围坐在长桌旁,影子被拉长、扭曲,像一幅现代版的《最后的晚餐》。
2
会议在晚上七点解散。
苏砚没有离开公司。他回到自已的办公室,关上门,没有开灯。
夜色透过落地窗漫进来,把房间染成深蓝色。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技术文档,角落里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年轻的父亲抱着十岁的他,站在老家院子里的银杏树下。那是父亲确诊肺癌前一年拍的。
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小砚,星海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念想,也是我一辈子的念想。要是有一天……要是有一天实在撑不下去了,你就……”
话没说完,父亲就陷入了昏迷。那个未竟的句子,成了苏砚心里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的怀表。
那是祖父留下的遗物,黄铜表壳已经氧化出深色的包浆,表盘上的罗马数字有些模糊。表链是银质的,每一节都雕刻着细密的花纹,仔细看能辨认出那是某种古代天文仪器的图案。
苏砚不记得祖父的长相。父亲说,祖父在他出生前就失踪了,只留下这枚怀表和一本残缺的日记。日记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残留的字迹只有半句:“磁器口实验……1946年7月……”
他按下表冠。
怀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秒针开始走动。但在下一秒,表盘突然亮了起来——不是背光,而是一种全息投影般的光束,从表盘中央射出,在空气中展开成一个立体的影像。
苏砚怔住了。
影像里是一个会议室,场景很熟悉——就是星海半导体的董事会会议室,但装潢有些不同。会议桌旁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顾惊鸿,年轻几岁,头发梳得更整齐。另一个是……
星海的前CTO,张维。
张维三个月前突然离职,加入了竞争对手龙腾科技。当时给出的理由是“个人发展需要”,但苏砚一直觉得蹊跷。张维是“**”架构的联合设计者,掌握着核心算法,他的离开直接导致了现在的技术困境。
影像里的张维正在说话,声音有些失真,但能听清内容:
“……顾总放心,‘**’的关键路径延迟问题,只有我和苏砚知道全部细节。我走了之后,苏砚至少要两个月才能理清头绪。到时候对赌协议早就到期了。”
顾惊鸿微笑:“张总加入龙腾后,我们会为您组建专门的实验室。您带过来的那些‘**’优化方案,正好可以作为龙腾下一代芯片的技术储备。”
“那当然。”张维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顾总,您答应我的条件……”
“黑石**星海后,我会推荐您进入新公司的技术委员会,持股比例不低于2%。”顾惊鸿推了推眼镜,“但前提是,**必须成功。如果星海在七天内奇迹般地突破了技术瓶颈……”
“不可能。”张维斩钉截铁,“那个延迟超标是无解的。除非苏砚能穿越回三个月前,在我提交错误参数的那天阻止我——但那怎么可能呢?”
两人同时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
怀表的光束熄灭,表盘恢复成普通的样子。秒针还在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苏砚坐在黑暗里,手握着怀表,掌心渗出一层薄汗。
他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2026年2月21日,晚上八点十七分。
影像里张维说的那句话,像幽灵一样在他耳边回荡:
“除非苏砚能穿越回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2025年11月21日。
那是张维提交那个错误参数的日子,也是“**”架构走向歧路的起点。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像发光的河流在街道上蜿蜒。办公室里只有怀表的滴答声,和电脑风扇运转的微弱嗡鸣。
苏砚低头,看向怀表。
表盘在黑暗里泛着幽微的光。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再一次按下了表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