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贾环,我调教了金陵十二钗(贾环宝玉)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穿越贾环,我调教了金陵十二钗贾环宝玉

穿越贾环,我调教了金陵十二钗

作者:岭南琢玉郎
主角:贾环,宝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14:47

小说简介

主角是贾环宝玉的幻想言情《穿越贾环,我调教了金陵十二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岭南琢玉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非小白文,反派逆袭!主角穿越红楼世界!调教林黛玉!调教薛宝钗!调教金陵十二钗!气疯宝玉!众美入怀,走上人生巅峰!“那个杀千刀的宝玉!不过是失手烫了他一下,又没烫死,太太竟下这般的狠手!”听着妇人的哭骂声,贾环费力地撑开眼皮,入目是一顶青纱帐子,透着股陈旧的霉味。眼前这个叉腰咒骂、满脸泪痕的半老徐娘,正是他的生母赵姨娘。几个小丫鬟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也不敢出。前世在金融圈杀伐果断的灵魂,此刻正强...

精彩内容


非小白文,反派逆袭!主角穿越红楼世界!**林黛玉!**薛宝钗!**金陵十二钗!气疯宝玉!众美入怀,走上人生巅峰!“那个*千刀的宝玉!不过是失手烫了他一下,又没烫死,**竟下这般的狠手!”
听着妇人的哭骂声,贾环费力地撑开眼皮,入目是一顶青纱帐子,透着股陈旧的霉味。

眼前这个叉腰咒骂、满脸泪痕的半**娘,正是他的生母赵姨娘。

几个小丫鬟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也不敢出。

前世在金融圈*伐果断的灵魂,此刻正强行挤进这个十八岁庶子的躯壳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推蜡烛、烫宝玉、挨板子。

好一出“兄弟阋墙”的闹剧。

贾环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笑。

若是以前的那个**冻猫子,此刻怕是早已跟着亲娘一起撒泼打*了。但他不是。他是从资本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恶鬼,最擅长的便是——止损,然**算。

“别嚎了。”

声音不大,嘶哑中透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赵姨娘那连珠炮似的咒骂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床上的儿子,只见那双平日里总是贼眉鼠眼的眸子,此刻竟深邃得像一口古井,冷幽幽地盯着她,看得她后背直冒凉气。

“环……环儿?”赵姨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你是不是疼傻了?”

“娘若是嫌儿子命长,大可再嚷得响亮些。”贾环忍着剧痛翻身,动作利落,眼神阴鸷,“好让**听见,再赏我二十板子,直接裹了草席扔去乱葬岗。”

“你个没良心的蛆心孽障!我这是为了谁?”赵姨娘刚要发作,却被那冷冽的目光一扫,竟硬生生把半截话噎回了肚子里。这哪里还是她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分明像变了个人似的。

恰在此时,帘栊轻响,一股冷冽幽淡的奇香瞬间冲散了屋内的药渣味。

“姨娘且住,**也是气急了才动了家法。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棒疮药,专治跌打损伤,特来瞧瞧环兄弟。”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紧接着进来一位丽人。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身上穿着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正是那要把“金玉良缘”刻进骨子里的薛宝钗。

赵姨娘一见是这位“财神爷”来了,脸上立马堆满了褶子,又是让座又是赔笑,嘴里还不忘数落贾环不懂规矩。

贾环靠在床头,半眯着眼,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位红楼第一奇女子。

“有劳宝姐姐了。”

他忽然开口,既比起身行礼,也没有感激涕零。

只是懒散地靠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只是这药虽好,治得了皮肉之苦,可治得了一世的穷命?”

宝钗正欲递药的手蓦地一顿。

她惊愕地抬眸,撞进了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里。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位深闺小姐,倒像是在估量一件奇货可居的商品。

“环兄弟这是疼糊涂了?”宝钗心头一跳,面上却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只是笑容微敛,“既是身子不适,还是少费些神思的好。”

说罢,她放下药瓶便欲转身离去。这屋里的气氛太过诡异,那个庶子的眼神像带钩子一般,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宝姐姐且慢。”

贾环不顾背后的杖伤,猛地翻身**。

宝钗只觉眼前一花,那原本还在床上的少年竟已欺身而上。她惊慌后退,背脊“咚”的一声抵在了那冰冷的黄花梨木雕花隔断上。

这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你……”

宝钗惊呼未定,贾环的一只手已撑在了她耳侧的格子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一方极狭窄、极暧昧的天地里。

赵姨娘吓傻了,捂着嘴不敢出声;墙角的丫鬟更是恨不得自戳双目。

十八岁的少年气血方刚,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场,竟*得宝钗动弹不得。

贾环微微俯首,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宝钗那白腻如脂的脸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烫的热气,直钻入宝钗那敏感的耳廓:

“果然是冷香丸的味道……雨水之露,霜降之霜。宝姐姐这身子骨,当真是拿金山银山堆出来的。”

宝钗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混着慌乱直冲天灵盖。她自幼受的是圣贤教诲,守的是男女大防,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

“贾环!你疯了不成!”她咬着银牙,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水汽氤氲,似羞似恼。

贾环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一寸。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拂过她颈间那枚沉甸甸的金锁,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如刀,刺破了所有的温情脉脉:

“宝姐姐,和尚道士说这金锁是要配玉的。可如今那块‘玉’正在那边摔碟子摔碗呢。你薛家百万家资,难道真要填进那个只会吃胭脂、却连家业都守不住的无底洞里?”

宝钗瞳孔猛地一缩,如遭雷击。

那是她心底最隐秘的恐惧,是薛家**最大的图谋。此刻,竟被这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庶子,这般**裸地剖开,摊在了阳光下。

“你……你究竟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伪装被撕裂后的无措。

贾环收回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他重新靠回床头,恢复了那副懒散却危险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错觉。

“我不求金玉良缘,我只谈生意。”

贾环闭上眼,下了逐客令,语气淡漠得像是个局外人:

“今晚子时,若宝姐姐想保住薛家的银子,不妨来听听我的‘药方’。现在我要睡了,宝姐姐请回吧。记得替我把门带上,这屋里风大,吹得人心寒。”

宝钗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神色淡漠的少年,只觉得今日的贾环,陌生得可怕,却又……危险得迷人。

直到走出院门被冷风一吹,她才惊觉手心里全是冷汗。

远处怡红院传来宝玉摔玉后的哭闹声,乱作一团,热闹非凡。

而在这阴暗*仄的小院里,贾环听着那边的喧嚣,嘴角勾起一抹嘲色。

“摔吧,闹吧。等你们把这点家底败光了,这荣国府,就该改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