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花屋叶瑶林栀予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幸福花屋(叶瑶林栀予)

幸福花屋

作者:云溪aa
主角:叶瑶,林栀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6 18:06:07

小说简介

小说《幸福花屋》是知名作者“云溪aa”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叶瑶林栀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南城大学校园里的梧桐叶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园艺植物学》和《花卉栽培学》,穿过开满栀子花的小径。空气里有清甜的香,混着图书馆旧书页特有的气味。她脚步很轻,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声音,像怕惊扰了这一路的宁静。“栀予!等等我!”,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塞给她一杯。叶瑶永远活力四射,卷发蓬松,穿着当季新款连衣裙,像一只误入校园的、过于鲜艳的蝴蝶。“喏,趁热喝。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画图了?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精彩内容


,南城大学校园里的梧桐叶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园艺植物学》和《花卉栽培学》,穿过开满栀子花的小径。空气里有清甜的香,混着图书馆旧书页特有的气味。她脚步很轻,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声音,像怕惊扰了这一路的宁静。“栀予!等等我!”,手里拎着两杯豆*,塞给她一杯。叶瑶永远活力四射,卷发蓬松,穿着当季新款连衣裙,像一只误入校园的、过于鲜艳的蝴蝶。“喏,趁热喝。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画图了?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叶瑶凑近看她,皱着鼻子。“赶作业。”林栀予简短地说,接过豆*,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很暖。“今天下午没课对吧?陪我去逛街呗,我看中一条裙子——”叶瑶挽住她的胳膊。“下午要去花店。”林栀予说,“妈妈昨天说,进货的账有点对不上,我去看看。”
叶瑶“啊”了一声,有点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正好!帮我个忙!我哥晚上回家吃饭,我妈非让我带个花回去,说是庆祝他上次那个什么比赛拿了奖。你帮我从你家店里带一束,要好看点的!我下课去拿!”

林栀予顿了顿:“什么花?”

“你定呗,你专业的!”叶瑶摆摆手,看了眼手机,“哎呀要迟到了,老巫婆的课!下课我去店里找你啊!”

她踩着高跟鞋跑远了,脚步声嗒嗒嗒的,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清脆。

林栀予站在原地,慢慢喝完剩下的豆*。叶瑶的哥哥,叶景深。这个名字她知道,在叶瑶嘴里出现的频率很高,通常伴随着“烦死了”、“管得真宽”,但眼睛里藏着藏不住的骄傲。

她没见过他本人,只在叶瑶手机里瞥过一眼照片。是在某个雪山脚下,他穿着专业的冲锋衣,戴着墨镜,身后是连绵的白色山峰。照片里的他离得很远,看不清脸,但身姿挺拔,像那些山一样,带着一种遥远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而她,是连省都没出过的普通女孩。她的世界是学校、家、花店的三点一线,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考和父亲日渐沉默的背影。

上午的课是《园林设计原理》。教授在***讲着空间布局和美学原则,林栀予认真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户,在她摊开的书上投下光斑,能看到细微的尘埃在其中飞舞。

手机在桌子里震了一下。是母亲的短信:“栀予,**厂里来电话,说让他去一趟。我心里不踏实。”

林栀予手指顿了顿,回过去:“什么时候?”

“现在。他早饭没吃就走了。”

“我去看看。您别急,在店里等我。”

她合上书,跟教授低声请了假,在叶瑶疑惑的目光中匆匆离开教室。背起书包时,那本厚重的《花卉栽培学》在包里沉沉地坠了一下。

父亲的工厂在城西,公交车要坐七站。林栀予在拥挤的车厢里站稳,手拉着吊环,看窗外掠过的街道。这个城市正在快速变化,新的商场,新的楼盘,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而她熟悉的老城区,像一件褪色的旧衣裳,被随意地丢弃在繁华的边缘。

花店就在这片老城区里,门脸不大,招牌是父亲当年亲手写的“花期”二字,油漆有些剥落了。母亲正站在门口,朝巷子口张望,看见她下车,急急地迎上来。

“你怎么来了?不上课了?”

“下午没课。”林栀予简单地说,目光落在母亲泛红的眼角,“爸呢?”

“还没回来。厂里来的人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就怕……”母亲抓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这几个月,回家越来越晚,问他也不说。昨天我看了进货的账,不对,他肯定从家里拿钱了。”

林栀予心里一沉。她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背:“我去看看。您看着店。”

她没进花店,转身往工厂的方向走。那是父亲工作了二十年的地方,一个老旧的机械厂。她小时候常来,在满是油污味的车间外等父亲下班。那时父亲总是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手很大,很粗糙,但牵着她的时候很轻。

厂区比记忆里更破败了。铁门生了锈,墙上的标语褪色剥落。门卫室的大爷认得她,叹了口气,指指里面:“在办公楼,二楼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关着,但隔音不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官腔:“……老林啊,不是厂里不留你,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订单少了,设备老了,年轻人都不愿意来……”

然后是父亲的声音,很低,很沉:“王主任,我再干两年,就两年。我女儿还在上大学,家里……”

“这是上面的决定。补偿金按照工龄算,不会少你的。你也体谅体谅厂里的难处。”

林栀予站在门外,手在身侧慢慢握紧。书包的带子勒在肩上,有点疼。她从没觉得“上大学”这三个字这么重,重得像一块石头,压在父亲佝偻的背上。

门开了。父亲走出来,看见她,愣住:“栀予?你怎么……”

“爸。”她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父亲的手在抖,虽然很轻微,但她感觉到了。

“没事。”父亲摆摆手,想挤出一个笑,但没挤出来,“走,回家。**该等急了。”

父女俩沉默地往回走。午后的阳光很烈,晒得柏油路面发软。父亲走得很慢,林栀予配合着他的步伐,没有说话。有些话不必问,有些事不必说。生活的重拳打过来时,是闷声的,不会提前打招呼。

回到花店时,母亲正给一束康乃馨做最后的包装。看见他们,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目光在父亲脸上扫过,就明白了。她没有问,只是转身进了里间,很快,里面传来压抑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

父亲坐在门口的矮凳上,摸出烟,点了几次才点着。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脸上的沟壑。

“爸。”林栀予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没事的。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可以找工作。花店生意还行,我们省着点,能过去的。”

父亲没说话,只是抬手,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做了二十年,从她扎着羊角辫的时候开始。那时候他的手很有力,能把她举过头顶。现在,这双手上满是老茧和细小的伤口,因为常年接触机油,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你好好读书。”父亲说,声音沙哑,“别的事,有爸在。”

可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看得出他眼里的疲惫,看得出这个家像一艘年久失修的船,正在缓慢地渗水。而她,必须和父母一起,把水舀出去,不管手会不会酸,腰会不会疼。

下午,叶瑶如约而来,开着一辆亮**的小跑车,停在花店门口,引来街坊邻居探头张望。她跳下车,风风火火地进来:“我的花呢我的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