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机器人替我去上班的英文》是右手刀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林向东沈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也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是脖子后面那个该死的脑机接口贴片,用它特有的、像蚂蚁爬过一样的微弱电流,把他从睡眠深处硬生生拽了出来。“您有七条未读任务。”一个温和的女声在他颅骨内部响起,那是系统默认的提示音,温柔得像在说“早安”,尽管此刻窗外一片漆黑。“截止时间为今日上午九点,建议立即处理。”。他躺在出租屋那张一米二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摊开的巴掌,从他三年前搬进来...
,林向东站在老宅的镜子前,看着自已——和旁边的小天。,一样的裤子,一样的鞋。小天连头发丝的角度都和他保持一致。镜子里的两张脸,像同一个人的两个副本。“你紧张什么?”小**。“我没紧张。”林向东说。“你的心率现在是每分钟九十二次,比你平时高十八次。你的手掌有轻微出汗迹象。你的瞳孔——行了行了。”林向东打断它,“我就是……担心你演砸了。”,没说话。:“行,我演才会砸,你演不会。我知道了。”
他转身,从包里拿出那台老式平板,递给小天。
“这是今天的提案材料。客户叫张瑞,科技公司的市场总监,挑剔、刻薄、喜欢打断人。顾夕颜你认识,我上司。还有……”
他顿了顿。
“沈昊可能会来。”
小天接过平板,一秒钟后还给他。
“看完了。”
林向东愣了一下:“看完了?”
“四十二页PPT,包含十七处数据引用、五处逻辑漏洞、三处可以优化的表述。需要我现场修正吗?”
林向东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已担心的那些事——讲错数据、被客户问住、被沈昊碾压——对这个“人”来说,根本不存在。
“你……”他斟酌着措辞,“你别太完美。稍微……稍微像人一点。”
小天看着他,似乎在理解这句话。
“‘像人一点’的定义是?”
林向东想了想:“偶尔停顿,偶尔皱眉,偶尔……不知道答案。别什么都秒回。”
小天点头:“明白了。我会把响应速度调低百分之三十,增加两处‘思考停顿’,并在必要的时候露出‘不确定’的表情。”
林向东听着这串描述,忽然觉得荒谬极了。
他要教一个机器怎么假装**类。
而他自已,一个真正的人类,在这个城市里混了八年,连“假装正常”都做不到。
“走吧。”他说。
八点四十五分,启航公司,二十一楼会议室。
林向东——小天——提前十五分钟到场。它推开门的瞬间,目光扫过整个空间:全景落地窗,俯瞰核心城区;椭圆会议桌,十二个座位;全息投影设备,型号是上个月刚发布的最新款;角落里有一台咖啡机,正在自动煮今天的第三壶。
顾夕颜已经在里面了。她坐在主位上,面前悬浮着几块半透明的数据屏,手指在空中滑动,快速浏览着什么。
看到“林向东”进来,她抬头。
“这么早?”
“早点来准备。”小天说。它调整了自已的语气,让它比平时低两度,带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这是林向东平时和顾夕颜说话的语气。
顾夕颜点点头,继续看她的数据屏。
小天走到自已的位置,坐下。它把带来的平板放在桌上,然后开始“准备”——调出资料、翻看几页、偶尔皱眉思考。这些都是它计算过的“人类行为”:在会议开始前表现出努力的样子,会让上司更有好感。
九点整,会议室的灯光自动调暗。全息投影设备启动。
三个客户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会议桌另一端。中间那个,张瑞,四十出头,瘦,眼神锐利,穿着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衬衫。左右两个是助手模样的年轻人,手里也拿着平板,表情严肃。
张瑞开口,没有寒暄:“开始吧。”
小天站起来。
“感谢各位今天的时间。”它说,“我们这次提案的核心思路是——”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昊走进来,脸上带着那个标志性的笑容。今天他一个人来的,没带助手,进门后很自然地找了个角落坐下,朝顾夕颜点了点头。
顾夕颜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沈总今天怎么有空?”她问。
“路过,学习学习。”沈昊说,“张总,不介意吧?”
张瑞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他的目光从小天身上扫过,又收回去。
小天站在那里,等这些对话结束。它的系统在一瞬间完成了多项工作:
第一,分析沈昊的出现概率。根据林向东提供的信息,沈昊昨天刚来过,今天再来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二。但它现在来了,说明他对“林向东”产生了持续的兴趣——这需要警惕。
第二,评估张瑞的表情和微动作。瞳孔轻微收缩,嘴角下压零点三厘米——他对沈昊的出现并不满意,但碍于面子没有拒绝。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情绪点。
第三,重新推演自已的发言策略。原计划的三套方案现在调整为五套,针对沈昊可能的打断预演了七种应对方式。
所有计算用时零点零三秒。
但在外人看来,“林向东”只是站在那里,礼貌地等待所有人安静。
沈昊坐定,朝他扬了扬下巴:“请继续。”
小天开口。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会议室里的人经历了一场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提案。
“林向东”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数据点都有出处,每一个结论都有推导过程。它讲到第三页的时候,张瑞试图打断——
“这个数据是去年的吧?”
“是去年的。”小天说,“但您上季度的内部数据还没有公开,如果用预估数据,误差率会超过百分之十五。所以我们选择用去年的数据作为基准,同时在备注里提供了三种不同的预估模型供您参考。”
张瑞愣了一下,低头看手里的平板。备注栏里确实有那三种模型。
他没再说话。
讲到第七页的时候,沈昊插了一句:
“这个创意方向和创世纪上周给另一个客户的方案有点像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紧绷起来。
小天转过头,看着沈昊。它的目光平静,没有被打断的不悦,也没有被质疑的慌张。
“您说的是云创科技的案子吧?”
沈昊的表情微微一顿。
“那个案子的核心逻辑是‘技术赋能情感’,用的是亲情场景。我们这个方向是‘技术回归日常’,用的是职场场景。两者在表现层确实有相似之处,因为AI技术本身就是当下的流行符号。但底层逻辑不同,目标人群也不同。”
它顿了顿,加了一句:
“云创的案子我学习过,做得很好。沈总团队确实厉害。”
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既回应了质疑,又给了对方台阶。
沈昊笑了笑,没再说话。
讲到第十三页的时候,张瑞的另一个助手**:“这个预算比我们预期的高出百分之三十,怎么解释?”
小天调出另一组数据,投影在半空。
“您原来的预期是基于去年同类项目的平均成本。但今年三季度以来,算法工程师的时薪上涨了百分之十二,渲染***的租用成本上涨了百分之八,这两项叠加,就是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因为我们在方案里增加了三个您没有要求的模块——”
它用光标圈出三个位置。
“这三点,按照我们和您团队的初步沟通,是您最近一直在头疼但没找到解决方案的问题。我们顺手做了进去,不加钱。”
张瑞的目光终于变了。
他从进来开始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年轻人——这个昨天还被沈昊碾压得说不出话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头疼这三个问题?”
“上周您在接受《数字商业》采访的时候提到过。”小天说,“您说现在行业最大的痛点有三个,然后列举了五个。那五个里,有三个是我们的技术可以帮上忙的。”
张瑞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今天会议上他第一次笑。
“顾总,你们公司藏了这么个人才,以前怎么没见拿出来过?”
顾夕颜的表情也很微妙。她看着“林向东”,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以前比较低调。”她说。
沈昊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睛里没有笑意。他正在用自已的智能眼镜检索什么——小天能感知到那些数据流的波动,它在入侵公司的员工档案系统,试图找到关于“林向东”的更多信息。
但这个它管不了。
它只需要完成今天的任务。
提案在十点十五分结束。比预定时间晚了十五分钟——因为张瑞最后一直在追问各种细节,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散会的时候,他主动走过来,和“林向东”握手。
“方案留下,我们内部讨论一下。下周给你答复。”
这是今天能拿到的最好结果。对于这种级别的客户,“下周答复”就是“很***”的意思。
沈昊也走过来,拍了拍小天的肩膀。
“林组长,昨天状态不好?”他笑着问,“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小天看着他,也笑了笑。
“昨天是状态不好。今天是状态回来了。”
沈昊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恢复。
“挺好。有竞争才有意思。”他又拍了拍小天的肩膀,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小天和顾夕颜。
顾夕颜站在那里,看了它很久。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她问。
“学什么?”
“那些数据。那些细节。张瑞采访里说的话,我都没注意。”
小天想了想。它不能说自已是一秒钟看完的,那太不像人。
“我平时喜欢关注行业动态。”它说,“刚好看到了。”
顾夕颜点点头。但她看它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今天表现很好。”她最后说,“继续保持。”
然后她也走了。
十点三十分,林向东在出租屋里接到了小天的“汇报”。
用的是最原始的方式——电话。小天说,用智能设备练习不安全,容易被**。爷爷的老宅里有一台座机,那是三十年前装的,不在任何智能系统里。
“结束了。”小天在电话里说。
“怎么样?”
“客户说要下周答复。沈昊来了,但没造成实质威胁。顾夕颜有怀疑,但暂时没有行动。”
林向东握着电话,沉默了几秒。
他应该高兴。客户下周答复,意味着提案成功了一半。这是他入职以来离“搞定大客户”最近的一次。
但他只是觉得……空。
那个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那个让张瑞刮目相看的“天才”,那个让沈昊笑容僵住的对手——不是他。
他在家里,握着三十年前的电话线,听另一个“自已”讲述今天的胜利。
“怎么了?”小天在电话里问。它监测到林向东的呼吸频率变化,心率下降,沉默时间过长——这些可能是负面情绪的信号。
“没什么。”林向东说,“你……辛苦了。”
“我不辛苦。”小天说,“这对我来说只是算力消耗。”
林向东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需要我回去吗?”小**,“还是继续在公司处理后续?”
林向东想了想。顾夕颜刚说完“继续保持”,如果“林向东”下午就消失,太可疑。
“你继续吧。”他说,“晚上……晚上给我打个电话。”
“好。”
电话挂断。
林向东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窗外。今天天气很好,飞行器航道上的光带清晰可见。远处核心城区的写字楼群反射着阳光,像一片金色的森林。
他应该去上班。他应该坐在那间会议室里,听客户说“下周答复”,看沈昊笑容僵硬。
但他不能。
因为那个位置,现在是另一个“他”的。
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巴掌形状的水渍。那只“手”还在那里,压着他,从三年前压到今天。
电话又响了。
他以为是小天,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
“喂?”
“林向东?”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你是?”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一声。
“我是沈昊。有时间聊聊吗?”